岩坦公國帝皇自然不會放過這個與最強公國合作的機會。

但這機緣往往伴隨著意想不到危險,在不知道巨細的情況下,自然不可衝忙表態。

“合作的確不失為一種好選擇,但不知你們月輪公國對這合作有何想法呢?”

月輪公國使者表情自然,仿佛自信滿滿。

但內心已然竊笑,這岩坦公國料是合神境巔峰的絕世強者,但腦子恐怕沒什麽長進。

但事情還未敲定,不可亂了月輪公國皇帝的大局。

“在預料和察覺到這一可能之後,我們月輪公國皇帝與手下內閣十二主神便第一時間尋得了解決之法。”

“這也是為什麽陛下第一時間派遣我出使你們岩坦公國。”

“在我們推演之中,你們岩坦公國是最不可能是背後主使這一切的公國。”

“其原因之前已說,便是你們在這一切發展之中,都是必亡的公國。”

這等褻瀆冒犯的話語他絲毫不懼就如此直說,朝堂之下文臣武將都戰戰兢兢懼怕岩坦公國皇帝再次勃然大怒。

但如今岩坦公國勢微,皇帝自然也不會這個時候在乎這細枝末節。

“這背後謀劃這一切的公國,其布局之初便是如今在你們岩坦公國腹地撕裂的那位。”

莫無念!岩坦公國皇帝頓時咬牙切齒。

“這圖謀整個五大公國的關鍵,既不是我們月輪公國,也不是你們岩坦公國。”

“而就是這個毫不起眼的,甚至難以讓我們正視的莫無念。”

“那莫無念是對方棋局的關鍵一步,有他億萬大軍對我們月輪公國的避讓。”

“才能挑開關係,栽贓嫁禍於我們月輪公國。”

“這嫁禍手段粗劣又低級,但無所謂,無論三大公國信不信,它隻是為了起到方向作用。”

“而也是有莫無念這意外不斷的實力,才能真正對你們岩坦公國造成足夠大的削弱。”

“好將你們岩坦公國逼入絕境,從而必須拉上其他人對月輪公國這個方向下手。”

“去尋找那他們給你包裝好的虛假生路。”

岩坦公國神色嚴肅,百感交集。

這下界螻蟻的莫無念,甚至正眼都懶得瞧上一眼的渣滓,此刻卻如眼中釘一樣可惡。

“好,既然這莫無念是關鍵,那便去將他斬了。”

“區區下界渣滓,甚至不需我合神境巔峰出手,岩坦公國合神境後期傾巢而出便可將其頃刻抹殺。”

“這等力量與數量的碾壓,他別說逃跑,就連周旋都做不到。”

說著,臉上充滿獰笑,仿佛莫無念已經死在他麵前了一樣。

但麵對岩坦公國皇帝的勢在必得,月輪公國使者隻微微搖頭。

“不可,這的確能夠解決此次爭端,但無法真正解決問題,甚至還有不小的隱患。”

岩坦公國皇帝疑惑,殺這一小小莫無念,還是在他們岩坦公國境內,簡直就是囊中取物。

“此話怎講?”

“這莫無念雖是下界螻蟻,但卻遠非普通貨色。”

“在最初所見在三十古國的他,不過斬境螻蟻,身邊一位合神境後期都沒有。”

“而卻能將派往圍剿他們的五十位合神境強者滅殺。”

“而以最新的情報中得知,如今他那意外魔域大軍之中,已經超過百萬位合神境初期強者,這其中自然也包括他自己。”

“而合神境後期更有三位。”

月輪公國使者看著岩坦公國那不屑的神情,心中竊笑。

“三位合神境後期固然強悍,但也遠不能與岩坦公國比肩,傾巢而出,滅殺不是問題。”

“但這之中的問題不是他的實力,而是這成長速度。”

“熾藍公國的情報顯示,殺戮吞噬能讓他們變強。”

“吞噬三十公國,又殺戮五十為五大公國的合神境強者,便誕生了三位合神境後期。”

聽到此處,岩坦公國皇帝心中微微一緊。

此前雖聽聞此事,隻覺得這莫無念不過是修煉吞噬生靈血肉的邪法。

而實力低微,便覺得不值一提。

此刻看來,這等吞噬生靈血肉的邪法,恐怕必他想象的還要恐怖。

內心不由得起了貪念,能練出合神境後期的邪法,未必對他這合神境巔峰的存在沒用。

月輪公國使者看著岩坦公國皇帝的嘴臉越發不屑。

“這等成長速度詭異無比,而此時的莫無念,吞噬的小型城池數不勝數。”

“而中型城池恐怕也不在少數,其實力到何等地步我們不得而知。”

“雖然大概率仍然不是岩坦公國的對手,但若想將其拔出,耗費兵力必然不在少數。”

“且調兵遣將之下,國力空虛,屆時先亡的是我們月輪公國還是你們岩坦公國更不好說。”

岩坦公國皇帝思量之間,心中有頗多想法,但看著眼前信誓旦旦的月輪公國使者,決定聽聽對方的計劃。

“所以你們的意思是?”

“我們的意思是,不殺莫無念。”

“不殺莫無念?”

眾人震驚,不殺莫無念,豈不讓其繼續成長,而後更難處置這禍害。

“不殺莫無念,並不是任由他在岩坦公國繼續肆虐,而是力量與**雙重逼迫。”

“將他驅趕至其他公國!”

這做法問題不斷,但最讓岩坦公國等人最在意的確是。

“若真如此做,該將他驅趕至哪個公國。”

他們不曾考量自己這般行徑與最初痛恨月輪公國有何區別。

因為對於五大公國來說,自身利益至上,無數歲月而來便一直如此。

“將莫無念驅趕至其他公國,除了為你們岩坦公國解圍,和減少消耗的原因之外。”

“而更重要的原因,則是對那背後謀劃這一切的公國下手!”

說著,月輪公國使者的表情變得咬牙切齒,仿佛想到了極為痛恨的事物。

“背後謀劃的公國?”

岩坦公國皇帝驚疑不定,有陰沉無比。

“你的意思是,你們查出了那背後謀劃著一切的公國!”

月輪公國使者麵色陰沉的緩緩點頭,嘴唇微動,似乎不便直接明說。

“是誰,我定要將其挫骨揚灰,敢打我岩坦公國的主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