瞬間,隻見天地一片失色,隨機而來的是耀眼白光。
砰!
在相撞的一刹那,巨大的箭矢從箭頭至箭身節節崩碎,化作漫天煙塵。
在四相的加持之下,即使五行之力都顯得渺小無比。
四相之威一往無前,而五行之力則是節節敗退。
“怎會如此!”
此時,那持弓城主雙目陡然睜大。
他極為清楚自己這傾力一箭的機會,其威力之大,即使合神境後期的強者也隻能暫避鋒芒。
然而此刻,區區一個合神境的魔域餘孽,不但沒有回避。
反而還悍然出手,竟然破了自己的神通!
眼前的這一幕讓他不由的呆滯失神數個呼吸,待到回過神來。
那巨大的湛金虎頭槍攜帶著一往無前之勢已經完全破開了他的五行箭矢,直奔他而來,轉瞬即至!
“不好!”
持弓城主回過神來,在四相威壓之下,連呼吸都不由得一窒,而後麵色陡然大變。
然而此刻,他已經避之不及,在下一刻,便勁直被那巨大長矛貫穿身軀帶飛。
隨著一聲慘叫,落入那城池之中,不知生死。
“什麽!”
此刻,剩餘的四名城主也才回過神來,臉色陡然大變。
沒想到原先大好的局勢竟然急急轉低,區區一個合神境中期的魔域餘孽。
不但抵擋住了他們五人的聯手合擊,甚至還能抓住千鈞一發的時機反殺一人。
若是此事傳出去,他們幾人的臉麵還往哪擱!
而莫無念收斂起眼神中的冷冽鋒芒,回過首來望向剩餘幾人,臉上露出一抹笑意。
“到你們了!”
話音剛落,剩餘那幾名城主的臉色陡然變得難看無比。
“實在是狂妄至極!”
一名城主忍不住怒罵出聲。
“諸位同僚無需畏懼,我等隻需謹慎聯手,必然不會再讓這妖人逞威!”
“爾等大可試試。”
莫無念身形緩緩虛浮抬高,雙手攤開。
天際之上,湛金虎頭槍顯化的紫電神雷餘威尚在,天雷滾滾,震懾眾生。
“世間有器,其名喚劍。”
“劍者,殺伐無雙,兵中帝皇。”
“吾今有一劍,可敵萬軍,可斬天仙。”
莫無念口中念念有詞,而後兩手各掐法訣,一股玄妙無比的波動衝天而起,其勢鋒銳無雙,連昏沉沉的天地都在這一刻洞開!
“劍來!”
倏然間,無數大道法則在玄妙無雙的波動牽引下,顯化出一柄又一柄鋒銳無比的無形之劍疾馳而來。
這些無形之劍脫胎於大道法則,乃是劍道之根本。
有形,無質,不傷肉身,但剜心神!
無數無形之劍破開浩瀚蒼穹而至,遠遠地,那四名城主便感受到了一股莫名的心驚膽戰。
他們知道,這是來自身合大道的視警!
“攔住他!”
此刻,四名城主深知不能坐視不動,紛紛攜手而出,各自使出手段,直奔莫無念而去。
然而,莫無念身形依舊四平八穩,絲毫沒有因為四名城主的殺來而有些許慌亂。
“紮堆的挑梁小醜叫什麽?烏合之眾!”
而後他嘴裏蔚然說道:“法天象地!”
刹那間,他身後的元神身形一晃,再晃!
轟隆隆!
頃刻間,原先十丈高大的元神便化作數十丈,數百米的巍峨高度俯視天地眾生。
“定魂神光!”
在那顯化法天象地的元神眼中,悍然投射出兩道恐怖神光,將那四名城主限製於其中。
堪堪接觸到神光,四人便如遭重擊一般,身形猛然墜地!
“可惡,快合力衝破限製!”
一名城主麵色難看無比,大聲喊道。
幾人不再留手,紛紛爆發出強大氣息,席卷天地。
而後數道至寶蔚然破開那道神光的限製,朝著莫無念的方向殺去。
然而,莫無念置身虛浮於百丈元神之上引下天雷於元神掌心,蔚然往下一按!
雙方一上一下,那四名城主隻能咬牙硬撼元神的掌心lei。
轟隆!
劈啪!
一陣雷光與巨響頓生,那四名城主衝破了元神手背。
透過手背破開的巨大空洞直直而上。
四人合擊之威,即使元神手段盡出也隻能抵擋一時片刻。
而此刻他們狼狽無比,發絲灼燒,衣物襤褸,神色癲狂無比。
莫無念稍稍垂眸看了他們一眼,嘴角勾勒起一抹譏笑。
“晚了。”
說罷,天際之上,三千無形之劍瞬間層層疊加,化作一柄長達百丈的巨大神劍顯化而出。
劍身透明,寒澈秋水,光耀眾生!
其中,劍意內斂,天地大道暗合,乃是劍意之劍!
“疾!”
莫無念並指成劍,牽引那柄幡然浩大的法則之劍墜落,直衝四名城主!
“快,避開!”
那幾人頓時寒毛炸立,身上的每一根發絲都在述說他們的恐懼。
這是一種來自於靈魂深處的恐懼,令他們本能的想要逃跑!
天劍在上,他們沒有絲毫的疼痛,因為天劍有形無質,直指魂魄神識!
他們在一瞬間四散開來,意圖躲避這一擊。
然而也正如莫無念所說的,晚了!
法則之劍看似在眼前,其實不在此,它存在於每個看見它的人心中!
這是一柄攻心之劍!
錚!
一聲清脆的劍鳴響徹四人耳畔,他們的動作陡然一頓,麵色上的驚恐蔚然一僵。
片刻之後,他們七竅同時迸出鮮血飄灑,麵如金紙,如遭重擊。
四名城主都在這一刻如同斷了線的風箏一般,從數百米的高空急急墜落!
在那之後,法則之劍緊隨其下,如同一尊墓碑無聲無息的幡然插入城池之中。
隨後,衝天巨劍散去,隻留下下方四個眼神睜得大大,體無外傷,死不瞑目的城主。
這便是無形之劍的恐怖之處。
雖然幾名城主的屍首看上去正常無比,就像一個睡著的人一般。
但實則,在法則之劍的天威浩**之下,他們的神識連同魂魄都被絞碎,**然無存。
而在遠處,一處廢墟之中,先前那名持弓城主尚且未死。
但已經重傷無力再戰,透過落石的縫隙將這一幕看到眼中,目瞪口呆許久。
而後,他狠狠打了一個哆嗦,雙目開始朝著中間偏移,嘴角一滴唾沫留下,發出古怪的笑聲。
竟是被這浩瀚一劍活活嚇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