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哥,你帶著這兩孩子去轉轉吧,我帶婧婧去換件衣服。”
唐沉點頭,衝著江辭和蕭奕說道:“跟我來吧,你們才下課,想必也餓了,先吃點東西。”
很快,江辭和蕭奕就被唐沉帶走,朝著宴會廳的主場走去。
等他們一走,趙胡鈺的視線就落在了唐文婧身上,帶著濃濃的試探:“這兩位真的都隻是你的同學?”
唐文婧一邊往樓上走去,一邊應付身邊人的詢問:“媽,就是普通同學啊,不然你以為還是什麽?”
趙胡鈺有些不樂意,隻覺她在敷衍自己,立即又說道:“那我怎麽聽說你在學校,和一個姓蕭的同學,還有姓江的同學,關係很差,甚至動手了。”
“那他們兩人到底是你的朋友,還是和你關係很差的同學?”
唐文婧這才意識到有些不對勁,趙胡鈺他們才回國,對她的一切也未免太熟悉了,似乎什麽都知道。她身邊不會還有個監視者吧?
她回頭看著趙胡鈺,神色極其認真地說道:“媽,他們就是我的朋友,你別亂想了。”
唐文婧進了自己的房間,才發現**正放著一件白色禮服。
這件禮服做功精致,布料也是上好的材質,上麵還鑲嵌著大量的寶石和珍珠,看起來價值不菲。
唐文婧不由有些詫異,沒料到趙胡鈺說的換件衣服,竟然這麽正式。
難不成今天,他們還有什麽重要的事要說?有關於自己的?
她垂下眼簾,心中隱隱有了個猜測,好似有些知道了他們到底在做什麽了……
趙胡鈺麵色踟躕,看起來還想說什麽,但看著唐文婧有些不開心的神色,隻能按捺下心中的好奇。
“那婧婧,你先換衣服,我去外麵等你。”
唐文婧點點頭,就見趙胡鈺又看了她好幾眼,催促她趕緊換上禮服,才轉身出去,還拉上了門。
沒多久,她就換好衣服,還簡單梳了一下頭發。
隻是,唐文婧還沒叫趙胡鈺進來,手機裏突然彈出來一條消息,是個陌生號碼發來的,隻有一句莫名其妙的話。
“別太得意,他不會是你的!”
他?哪個他?唐文婧眉頭微皺,直接點擊號碼就撥了回去,很快鈴聲響起,似乎還很近,好像就在樓下。
在樓下悅耳的音樂裏,這樣的鈴聲顯得格外清晰,甚至獨樹一幟,她立即起身想走到外麵去看看。
隻是,唐文婧才打開房門,電話就被人掛斷,再打過去,就已經無法接通了。
想來是被人拉黑,樓下也隻剩下音樂聲和交談聲。
這時候,趙胡鈺聽見門被打開的聲音,立即看了過來。一見她,她頓時露出驚豔的神色:“天啊,婧婧,這件衣服果然是為你量身定製的,實在是太美了。”
唐文婧五官原本就很令人驚豔,再加上這件禮服確實很漂亮,兩者搭起來,就如同錦上添花一般,將兩者的優點無限放大,又相輔相成地,讓她們更加美麗耀眼。
趙胡鈺的視線實在是過於火辣,隻看得她有些招架不住,她抿了抿唇,雙手扯住裙擺,神色有些無奈。
這禮服確實很合身,但就是太合身了,她總覺得自己胸口被勒得難受,有些喘不上起來。
唐文婧正要找借口換掉這身禮服,卻被趙胡鈺一把拉住了胳膊,又往她屋裏扯去。
她一邊走還一邊說道:“我和你爸爸昨晚送你的禮物,你放哪裏了?那條冰藍之心,款式簡單又大方,搭配這禮服,一定會更好看。”
唐文婧不由搖頭,眼下這裝扮就已經很惹人眼了,再添東西,未免有些贅餘了。
“不用了吧,媽,我覺得這樣就挺好的。”
趙胡鈺沒好氣地看了她一眼,神色裏有些責備也有些嗔怒,“好好的打扮一下,不好?非得像你以前那般,不著調?到處惹是生非?”
她也是有些急了,想到今晚的事,未免有些浮躁和激動,這話一說完,趙胡鈺的臉色瞬間變得蒼白,眼神裏帶著濃濃的傷感和悔恨。
唐文婧也沉默著站在原地一動不動,說起來,現在的她和原主確實有些不同,穿衣打扮也更加平常了一些。
不像原主,動不動穿些極其誇張的衣服,畫著奇奇怪怪的妝容,出入各種魚龍混雜的地方。
這樣不安全不說,原主還老是惹事,脾氣極其火爆,回國的這些日子,除了招惹了江辭,還招惹了好幾個大有來頭的人。
不過,唐文婧附身過來後,就收斂了一些,除了上次被迫和江辭進了回酒吧,就再沒有出去浪過。
但她也知道,原主這樣的**不羈下,是因為孤獨和叛逆,是對趙胡鈺和唐沉生而不養,隻拿錢給她的報複和反抗。
沉默了片刻,趙胡鈺小心翼翼地鬆開她的胳膊,想去牽她的手,神色間還帶著—絲悔意。
“婧婧,媽媽這話不是說你以前不好,隻是女孩子,總要有個女孩子的樣子。媽媽也不是在逼你,你要是不喜歡,那我……”
唐文婧微側身,避開趙胡鈺的手,雖然她沒有很多有關係自己身世的記憶,但眼下身為一個被自己父母忽視了十幾年的女兒,驟然聽到這樣的話,該是什麽反應,她也知道。
她心口有些澀,也有些疼,好似這次附身過來以後,她對情感的把控就更加真實了一般。
趙胡鈺的手僵在原地,神色反複變換,最終還是黯然起來,又垂下了手。
她輕聲說道:“那媽媽不逼你了,還不好?婧婧,你想戴就戴,媽媽都聽你的。”
此時的趙胡鈺眼眶微紅,精致的妝容也抑製不住她臉色的蒼白,唐文婧將她的所有一切盡收眼底,心裏也有些內疚。
但更多的是對原主的歉意,這樣的母愛是她一直夢寐以求的東西,眼下她輕而易舉地得到了,而原主卻到死也沒能體會過。
唐文婧扯了扯嘴角:“媽,你要不先下去,我弄好就去找你。”
趙胡鈺也有些繃不住情緒了,十幾年的疏離,不是這一兩天的相處,吃一兩頓飯,說幾句關心的話就能緩和的。
她也知道這個道理,連忙點點頭,避開唐文婧的視線,不想被她看見自己的脆弱和難過。
“那媽媽去下麵等你,你準備好再下來。”
趙胡鈺一走,唐文婧也有些於心不忍起來,說到底,她占據了原主的身體,霸占了她的一切,卻連最基本的愛都給不了她和唐沉。
沉默片刻,她才動了起來,走到靠牆的一個櫃子前,這櫃子很大,高頂著天花板,
長有三米,寬有半米,看起來就像是個巨大的藏寶箱。
打開看,裏麵裝著的全是禮物,都是唐沉和趙胡鈺送給原主的,唐文婧找了—下才翻出來那個禮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