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世界,皇室為尊,而贏楨身為王爺,身份自然更加尊貴。

他這樣的舉措,要是被其他人看見,唐文婧隻怕是要被人辱罵至死,甚至還會被戳一輩子的脊梁骨。

贏楨見她麵帶惑意,勾了勾唇,“沒什麽,隻是檢查一下我的娘子,有沒有受傷,是不是還完好無損。”

唐文婧立即扯過自己還被他握在手裏的手,神情也有些奇怪。”贏楨,你能不能好好說話。我知道我以前欺負你,是我不對,那你欺負回來,行不行?”

贏楨不接話,隻看著她。

唐文婧被他此刻的眼神盯得全身發麻,忍不住往後退了一點,小聲說著:“你要是覺得還不解氣,那你動手時,我絕對不還手!”

“真的,要是我還手,我就不是人,以後出門就被車撞,喝水被水嗆,吃飯被……”

她話還沒說完,贏楨直接抬手撐在**,一隻手捏住了她的下巴,眼睛直勾勾盯著她。

贏楨此刻就像是一隻正在獵食的獵豹,唐文婧立即慫了,一句話也說不出來,隻想著離他遠一點。

可惜贏楨手上力道不輕,她也不敢明著使力,隻能尷尬地笑笑,試圖緩和一下緊張,不過唐文婧的所有舉措,都是徒勞無功。

贏楨見唐文婧不再動彈,才悠悠說道:“娘子,剛剛有沒有被傷到?”

唐文婧搖了搖頭,又眨巴了眼睛,露出一副可憐的樣子。

原主以前沒少這樣做過,尤其是惹了唐垣生氣之後,她就是靠著這招來緩解尷尬和躲避懲罰的。

她也確實懂得利用自己的優勢,她這張臉生得很美貌,又有一雙會說話的眼睛,泫然若泣時,更讓人無法拒絕她的任何要求。

可惜,贏楨絲毫不吃她這一招,反而沉下了臉:“沒受傷,那怎麽能記得住教訓。”

唐文婧聽著他的話,隻覺一頭霧水,她和顧初七交手,險些就沒命了,這還沒得到教訓?

她眼下得到的最大的教訓,就是不應該在顧笙歌出現的地方,還要尋贏楨!

原主都看得出來的東西,唐文婧竟然先前還沒反應過來,直到這一刻才完全意識了過來。

顧笙歌已經快要及笄,但她父親顧奕城為她相了好幾戶人家,她都不滿意,還一直找茬。

而她之所以這般胡鬧,又是因為她心裏已經有人了,而這人還正是唐文婧麵前的贏楨!

唐文婧看著沉著臉的贏楨,隻覺自己未來的日很難熬了,顧笙歌也不可能就這麽簡單地放過自己……

贏楨捏著她下巴的手突然收緊,身子又附了過來:“既然沒有得到教訓,那為夫就替娘子加深一下印象吧。”

唐文婧沒反應過來他這話的意思,就見贏楨的那張臉在自己麵前被不斷放大,直到完全和她近在咫尺,幾近沒有了空隙。

她輕微呼吸,就能嗅到贏楨清冽的氣息,還有他有些燥熱的溫度。

下一刻,贏楨直接一口咬在了唐文婧的臉頰上,狠狠的一口,直咬得她發出了一聲慘呂。

那聲音極其淒厲,站在樓下守著門的綠意聞聲,立即顫抖了身子,眼神也變得驚懼起來。

姑爺好可怕,小姐竟然都慘叫了……

而此時樓上,靠著窗的小**,被咬的人目瞪口呆,咬人的人氣定神閑。

兩人已經分開,可身體卻還是糾纏在一起。隻看床邊的影子,看起來似乎難舍難分一般。

唐文婧沒想到贏楨會突然咬自己,還這般用力,她隻覺得自己那半張臉都已經僵住了,疼得完全沒有了反應。

她怔怔看著贏楨,突然揮出手去,一拳打在了他的鼻子上。

沒曾想,贏楨不躲不避,直接挨了她這一拳。

唐文婧的力道也不輕,贏楨鼻梁瞬間紅了一片,在他那張白皙的臉上,格外明顯。

她看著他紅紅的鼻梁,又摸著自己發疼的臉,隻覺那上麵應該還有明顯的牙印,隻覺自己下手太輕了!

贏楨見唐文婧一臉怒意,突然笑了笑:“怎麽,還不解氣?”

唐文婧抿了抿唇,眼神如刀一般剔向了他:“你瘋了?為什麽咬我!”

贏楨直起身,抬手揉了揉被唐文婧揍紅的鼻梁,“為什麽,還不是為了讓你記住教訓。不知天高地厚,以為自己得了個天下第一的稱謂,就忘乎所以,誰都敢去挑釁。”

“門口那位,你知道他是誰嗎?”

唐文婧僵著身體,神色也有些尷尬,她沒料到贏楨這般做的原因竟然是為了自己。

顧初七這人確實有些詭異,被人廢除了武功之後,竟然還能重新修煉起來。

甚至對著導致自己這一切悲劇的罪魁禍首顧笙歌,言聽計從,從來不抵抗。

他這樣的人,說好聽些是愚忠,說難聽點就是一個瘋子,不能用常理去推斷他的行為。

可讓她長記性的方式有很多,也沒必要用這麽極端又很尷尬的一個吧!

頂著臉上的唇齒印,她還怎麽在王府裏溜達,還怎麽出門……

越想,唐文婧越氣,看著贏楨的神情也有些憤然:“那你也不必要下這麽重的手吧,你讓我頂著這唇齒印,還怎麽出門!”

看著她憤憤不平的樣子,贏楨冷笑一聲:“出門?這些日子,你就老老實實在院子裏待著,哪裏也不許去。”

唐文婧微愣:“你這是什麽意思,你要軟禁我?”

贏楨搖了搖頭,神色很是認真,又帶著一絲嚴肅:“不是軟禁,而是我樂意。”

唐文婧瞬間火冒三丈,不管不顧地就衝了過來,要對他下手。

可贏楨早就有防備,揮手之間,就將她重新錮進了懷裏:“別鬧了,娘子,好好在院子裏待著,晚上我就去陪你。”

唐文婧被贏楨的話氣得不行,又因為自己被他控製住了雙手,而動彈不得,也反擊不了。

她惡狠狠盯著他,語氣也格外冷冽:“贏楨!你放開我,有本事我們光明正大打一場!”

贏楨冷嗤了一聲,看著唐文婧的眼神就像是在看一個頑劣不堪的孩子,“好了,娘子別鬧娘子昨日闖的禍,到現在還沒有解決呢。”

唐文婧深呼吸了幾次,努力平複著自己的情緒:“那你也先放手,我來尋你,就是來和你商量這件事的。”

贏楨手上力道鬆了些,可還是將唐文婧困在了自己的懷裏:“說吧,我隻是控製了你手,又沒有堵住你的嘴。”

唐文婧隻覺贏楨這人真的很毒舌,說的話又好像半點沒有錯。

她胸口此起彼伏,片刻之後心裏的躁動才消了些:“昨天在宮裏。我沒有行束刺嬴郇,他對我出手,也完全是因為忌憚我身上的一個東西。”

贏楨嗯了聲,上上下下掃了唐文婧一眼:“什麽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