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燃看見範碧琳回來了,激動的扯住了她的胳膊。
“怎麽樣?老爺子是不是要出手幫我了?”
範碧琳冷哼一聲,直接甩開了白燃的手。
“你想的太多了,老爺子自己都對付不了神凰,老爺子怎麽幫你出手?”
“什麽意思?老爺子準備不管了?”白燃跌坐在**,摔得齜牙咧嘴。
“老爺子倒是想管,但是老爺子能管麽?之前老爺子都被那神凰弄得跪下了,他怎麽管?”
範碧琳睨了白燃一眼。
“你看今天神凰回來,三房、四房還有其他房的有動靜麽?就你蠢得往槍口撞,你還好意思的!”
白燃的心一沉,心中頓時大怒。
就算老爺子對付不了神凰,起碼也要出麵說一說吧,結果竟一點動靜都沒有?
他母親好歹是大夫人,竟一點沒有將他這個嫡子放在心上。
嗬!既然如此!他再也不用顧念什麽白家血脈親情了。
白燃眼眸一眯,看向範碧琳。
“是不是連你也準備放棄我了?”
範碧琳摸著肚子一笑:“那是當然,老爺子說了,隻要我不聲張你的事情,等我肚子裏的孩子降生了,那將來這二房的當家的便是我這腹中的孩子。”
白燃雙眸赤紅,眼底浮現一絲絲的魔氣。
“賤人!既然如此,我便拿你當開胃菜!”
他手掌一抬,朝著範碧琳吸過去。
範碧琳猝不及防,沒有想到已經癱瘓在床的白燃,居然還能動彈。
頓時,她的脖頸被他直接掐住,她體內的靈氣源源不斷的朝著白燃的體內湧去。
白燃本碎裂一灘的骨頭和靈根以肉眼可見的速度修複起來。
範碧琳看著白燃身上的魔氣,總算是明白了,為什麽這段時間,白燃的修為增長的這麽快。
“魔、魔族……你竟和魔族打交道,修了魔?”
“你瘋了,我、我肚子裏的可懷著你的孩子……”
範碧琳艱難的開口。
白燃眼眸裏滿是毒辣。
“有我的孩子又怎樣?我的孩子多了去了,不差你一個!”
白燃咬牙掌中靈氣再次加大。
範碧琳悶哼一聲,靈氣瞬間枯竭,身體軟軟的朝著地上滑去。
苟延殘喘的看著白燃。
“你、你太狠了。”
“彼此彼此。”
白燃輕笑一聲,從**站起身來,跨過已經沒了靈氣,廢物一個的範碧琳的身體,朝著外麵走去。
……
另一邊。
七兄弟用靈氣,終於護住了白炬的靈根,暫且讓他靈氣不散。
然後,白月初出門,去神醫府去尋了神醫。
神醫說,除了用靈根換靈根,倒是還有另外一個法子。
讓修為極高者,替白炬修複靈根,隻是會讓這位修為高者,暫時失去修為,大概大半個月的時間,例如,神凰轉世此前以一人之力,抵抗白家老祖和世家百族,以她的修為便可修複靈根。
最後兜兜轉轉一圈,這修複的方法,還是轉到了白夭夭的身上。
白月初思忖許久,覺得跟白芷若用靈根換靈根相比,還是暫時失去修為輕一點。
於是,白月初便前往了白夭夭的房間。
白夭夭正在房間,睡覺。
她的精力還沒有全部恢複過來,所以有些嗜睡。
“咚咚咚!”
房門被敲了兩聲。
白夭夭翻了個身,沒有醒,繼續睡。
“咚咚咚!”
房門又被敲了兩聲。
白夭夭有些惱怒,但是仍舊沒有醒,繼續睡。
“咚咚咚!”
門外敲門的白月初也有些沒耐心,敲門的頻率頓時急促了一些。
白夭夭這次真的怒了,用力掀開被子,沒有穿鞋,直接跳下了床,頂著個雞窩頭,拉開了門。
白月初一愣。
也許是因為剛剛睡醒,所以白夭夭肉乎乎的小臉漲的粉撲撲的。
周身透著一股奶香,讓人忍不住想要抱一抱。
“幹嘛?”
“還讓不讓睡覺了!”
白夭夭齜牙咧嘴惱怒道。
但即便如此,看起來也不凶,反倒像個小奶貓,讓人更喜愛了。
白月初的眼眸不由的噙著柔軟。
不行!不行!這一定是這個孽障的張厭煩,最喜歡用這種方法來迷惑人。
而且,爹爹都那樣了,她居然還有心情睡覺。
她還有沒有心!?
但是,白月初不能發火。
畢竟還有事情有求於這個孽障。
白月初緩了緩心神,盡量讓自己的表情看起來柔和一點。
白夭夭的瞌睡差不多醒了。
她抬頭瞧著白月初這番模樣,心裏麵大抵已經猜到白月初想要幹什麽了。
這個家夥,最喜歡的就是裝作一副道貌岸然的樣子,然後道德綁架讓別人犧牲。
要是問他為什麽自己不犧牲,他就會說,自己是大房長子,肩負大房發展重責,等等等……
可去他媽的吧!
白夭夭見他一副難以開口的樣子,抬眸掃向他。
“怎麽?爹爹的傷嚴重的快死了,來報喪麽?”
她直接開口,一句話氣的白月初醞釀半天的話,全部都說不出口了。
白月初的臉從白轉青,又從青轉紅,再從紅轉黑。
“你和爹好歹是至親血肉,你怎麽能說出這種話?”
“我怎麽了?我說這種話不應該麽?你們張口閉口要殺我的時候,也沒想過我是至親血肉啊。我現在這麽做有什麽不對麽?”
白夭夭麵無表情的回道。
白月初又是一陣語塞,心上像是壓了一塊大石頭,差點就憋死了。
“你、你……你大逆不道!”
“能不能換個詞,老是這麽罵,怪沒新意的。”
白夭夭翻了一個白眼。
“對了,別忘了我回來的條件,請盡快把白芷若送過來,否則等我把她拽過來的時候,可就沒這麽好的事情了!”
“你什麽意思?”白月初咬牙切齒,“你還想要對若若怎麽樣麽!?”
“那當然是我想怎麽樣就怎麽樣了。對了,你不是想要救白炬那家夥麽?那我就挖了白芷若的靈根,替他換上好了。”
白夭夭雙手環胸,臉上露出玩味兒的笑著。
這哪裏是什麽萌娃!
這簡直就是個魔童!!
白月初踉蹌著後退了一步,抬起手捂著心口。
他感覺自己快被氣死了。
他這是上輩子欠了她的麽?要被她這麽氣。
他早知道這個孽障不是什麽好相處的,他就不該抱有任何期望。
有這精神還不如上山去求老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