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譽:“……”

她的小腦袋瓜子裏,到底裝了些什麽東西?

秦譽咽了一口口水:“誰想親你了?”

唔,好像也沒那麽絕對。

兩個人僵持了好一會兒。

秦譽覺得再這麽下去也不是回事兒,便伸出手攬住玉將將的腰,徑直飛往高處那棵最大的桃花樹。

玉將將本想大叫“登徒子,放開我!”

但是她喜歡飛起來的感覺,便閉上小嘴,享受著在空中俯瞰桃花的盛景。

秦譽見她眼裏冒著星星,似乎很喜歡的樣子,便特地多施展了一會兒輕功,最後才落到最大的桃花樹上,將她放在一棵粗大的樹枝上坐下,自己也在旁邊坐下。

玉將將興奮地說:“好美啊!早知道以前我就選灼華館了。”

秦譽眉毛往上一挑:“你要是喜歡,我們隨時可以換。”

玉將將看了他一眼,搖了搖頭。

秦譽總是這樣,什麽都以她為先。

她害怕,自己習慣了他的好,以後若是他如此對待別人,自己要怎樣才能平靜地接受?

早前,秦譽隻是跟王暄妍親密了一點,她感覺自己心裏就不太舒服。

若是以後,他為了另一個人赴湯蹈火,自己還能心平氣和嗎?

玉將將整理了一下思緒,盡量讓自己冷靜。

“秦譽,我想跟你說一下三皇子的事。”

她的嘴裏隻要說出三皇子,秦譽就渾身不得勁,周身的狠厲藏都藏不住。

“他這人心思深沉,我感覺他好像知道了我們會離開王都。”

秦譽冷哼一聲:“也不知是誰,一會兒告訴這個,一會兒告訴那個,生怕別人不知道我們要離開一樣。”

玉將將杏目圓睜,這是在點她呢!

“我就給柔伊和王三小姐說了,倒是你,別以為我不知道,你肯定告訴孟清玨了吧?”

秦譽心虛地反駁:“我就給清玨一個人說了,但是你說了兩個。”

五十步笑百步。

玉將將雙手叉腰,瞪著他:“柔伊和王三小姐肯定不會給三皇子說,但是孟清玨就說不一定了。”

“將將,你對我的誤解也太深了吧?”

孟清玨從另一棵樹後走了出來。

也不知他在背後偷聽了多少談話,玉將將怒了,伸手就要去抓秦譽,這一用勁,重心不穩,摔了下去。

大胤兩大高手在她身邊,自然不會出事。

秦譽瞬間就摟住了她,抱著她安全落地。

甫一站穩,玉將將退後好幾步,指著秦譽的鼻子就罵:“你居然讓他偷聽我們說話。”

秦譽:“……”

以他的耳力,說沒發現孟清玨偷聽,著實十分牽強。

隻是,從菡萏軒離開的時候,他心裏堵得慌,非常生氣,於是回了灼華館之後,便跟孟清玨借酒消愁。

雖不至於喝醉,但是頭腦卻是昏昏沉沉的。

玉將將來了之後,他全身心的注意力都在她身上,哪裏還會管得了其它。

再說,這可是護國公府,除了菡萏軒,這裏的護衛最嚴。

他有自信,絕對沒有賊人膽敢過來。

不然他手底下的人都該去自請懲罰了。

孟清玨搖著折扇:“非也非也,秦譽怎麽可能讓我偷聽。是他心神不寧,根本就沒發現我的存在。”

秦譽眉峰一皺,孟清玨這個損友。

玉將將不予理會他倆,打算回菡萏軒。

秦譽還未出手攔她,孟清玨已經伸出折扇攔住了她。

“將將,你還沒跟我道歉呢!你這麽誤解我,於心何忍?”

他動作十分誇張,甚至還故意裝作心痛的模樣。

玉將將著實搞不懂,秦譽為何會與孟清玨這種人成為好朋友。

秦譽將他的折扇揮開:“別逗她!”

孟清玨癟嘴:“這就護上了?明明是她冤枉我,我還什麽都沒說呢!”

秦譽拉住玉將將的手:“我先送你回去,有話明日再說。”

玉將將頓時用力甩開他的手,頭也不回地往菡萏軒走去。

這也就是夜深了,換做白日裏,她定是用跑的。

秦譽居然為了孟清玨,趕她回去。

明明她剛剛還跟他說有要緊事要談,結果為了孟清玨就不談了。

什麽時候,孟清玨也這麽重要了?

難道,坊間傳聞都是真的?

秦譽無奈地搖了搖頭,揮手招來秦艽,讓他送玉將將回去。

待玉將將離開,看不到人影時,秦譽朝孟清玨一掌劈了過去。

孟清玨慌忙用折扇擋住。

秦譽和他雖說師出同門,但是秦譽自小還有護國公教導,加上戰場上真刀真槍的實戰經驗。

孟清玨很快便敗下陣來。

“喂,你這是對我下死手啊?至於嘛?”

秦譽:“跟你說了別惹她。”

“就你這麽護短,我哪敢惹她啊?大哥,你要不要看清楚,剛剛是我們在那邊涼亭喝酒,誰知道你突然摟著她飛過來,我避之不及罷了。”

秦譽懶得拆穿他,他孟清玨要真想避開,怎麽可能避之不及?

還不是故意想留在這裏看戲。

直到秦譽空手將孟清玨的折扇打飛之後,才收了手。

“打不過打不過。”孟清玨求饒倒是迅速。

“你要不是整日待在溫柔富貴鄉,何至於這樣。”

秦譽臉上的輕視和不屑刺激孟清玨。

他大喊道:“哪樣?哪樣了?”

秦譽不理他,走進涼亭拿起酒壺就喝。

玉將將說要跟他說三皇子的事,也不知是何事?

秦譽突然覺得,玉將將先前拒絕孟清玨來小住,是對的。

他不應該縱容孟清玨留下。

孟清玨剛剛坐下,便察覺到一股殺氣。

他立馬起身,做出防備狀態:“不打了啊!堅決不打了,我的錯,以後看到你們小兩口調情,我就立馬躲得遠遠的。”

一個酒壺飛了過來,孟清玨差點兒就沒躲過去。

“好險!秦譽,你來真的啊?”

秦譽:“別打趣她,她不喜歡。”

孟清玨歪起唇角,笑道:“你怎麽知道她不喜歡?你沒發現,每次調侃她和你的時候,她都是一副害羞的表情嗎?”

秦譽眼睛一亮,瞟了一眼孟清玨,示意他繼續說下去。

孟清玨卻見好就收,繼續喝酒。

秦譽眸光一寒,又是一個酒壺飛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