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遭禁衛軍瑟瑟發抖,這林家少爺分明就是小魔王啊!

真把皇宮當成自家後花園了!

再看張德鵬的那張老臉,已經皮開肉綻毀容了!

“林……林少我……我就是傳達命令的,我……”

張德鵬吞吞吐吐的解釋著!

“如果你不是在傳達命令,現在已經是一具屍體了!”

林震語氣冰冷:“給你兩個選擇,不然還是死路一條!”

不殺,不是因為忌憚。

他的目標是欺負秦木兮的罪魁禍首——皇太子秦世傑!

“林少,您……您說!”

張德鵬驚恐道:“我……我必定照辦!”

林震冷聲道:“要麽去把秦世傑叫過來,讓他當場下達太子令,要麽現在就把吊橋放下去,打開城門,恭迎小公主回宮!”

讓皇太子秦世傑當場來頒布太子令?

張德鵬有這個膽子嘛?

魁梧的身體打了個寒顫後,連忙朝著身後大喊道:“放吊橋,恭迎小公主回宮!”

隨著一聲令下,吊橋緩緩下落,而宣德門也隨之開啟!

“再有下次,要你狗命!”

林震霸氣側漏,將張德鵬扔在地上後,旋即躍下城樓,回到了座駕上。

“拜見小公主!”

“鏗鏘……”

緊隨其後,守門的禁衛軍分列兩隊下跪行禮!

秦木兮的美眸中,全是震撼,這是她從沒有受到的應有尊重!

隨後,六頭地階妖獸鋸齒虎,拉著馬車踏過吊橋,穿過宮門!

“林震哥哥,你不怕惹怒大皇兄嗎?”

秦木兮的俏臉上,掛滿了擔憂。

以前林家人見她被欺負,就和秦世傑有過不少衝突。

而在林震離開帝都的兩年間,秦世傑的犬牙,經常去北院找林家人的麻煩。

林軒等人也沒有還手之力,林家又不會插手這等小輩間的恩怨。

“做事不要前怕狼,後怕虎,你想想他們都不怕你,你為什麽還要害怕他們?”

林震語氣平淡:“以前你天賦差也就算了,現在以你的境界,在同輩之中完全能站穩腳跟,沒必要害怕他們!”

他和秦世傑積怨已久,完全無所謂。

與風清揚一戰,他大概了解了自己的實力,麵對封王境巔峰的高手,在不使用罰天尺的情況下,難以取勝,但至少能來去自如。

可目前來說,大秦帝國內的小輩,也隻有他突破到了封王境,該橫就要橫!

東宮!

“什麽?”

秦世傑怒目圓瞪,一巴掌拍在桌子上:“啪!”

“林震簡直太放肆了!”

滿臉是血的張德鵬,被嚇的根本不敢吭聲,跪在地上瑟瑟發抖。

“太子殿下,林震剛回來沒多久,就不把您放在眼裏了,簡直罪無可恕!”

“沒錯,若是不治罪,皇威何在?”

“……”

說話的人,都是本次參與十國會武的大秦天驕,當然也都是些家族背景不夠強大的少爺,否則不至於拍秦世傑的馬屁。

好比柳家那位柳千辰,慕容家那位慕容婉兒,和上官家的上官驚鴻,都是抱著看好戲的態度。

林震確實鋒芒過盛,剛一回來,就把原本該屬於他們的光環給奪走了。

都是大秦天驕,憑什麽他林震就能排第一?

“各位,皆是為我大秦帝國出征十國會武的天驕,那林震張狂放肆,目無皇權,嗜殺成性,可願隨本宮一同麵見父皇,傾訴那狂徒的滔天罪惡?”

秦世傑慷慨陳詞,他壓根不明白大秦皇室為何不願與林家開戰,應該是害怕國內各大家族有謀逆之心吧!

而他這一次,就是要拉上所有人,在大殿上傾訴林震的罪行,解決父皇的後顧之憂。

同樣,林震必須死,否則他難有出頭之日,作為下一任秦皇,絕不願意被同輩碾壓!

“遵太子令!”

眾人盡皆抱拳!

秦世傑眉頭微微皺,他希望得到柳千辰、上官驚鴻和慕容婉兒的支持,但那三個家夥仿佛是來看戲的。

“柳兄、上官兄、婉兒妹妹,你們意下如何?”

秦世傑沒忍住,終究還是開了口,畢竟這三人同為頂級勢力的嫡係,他們若是願意出手,足以影響父皇的判斷。

慕容婉兒有著漂亮的嬌容,一襲淡藍色的裙子,加上挽起的長發,輕輕笑道:“太子殿下如何,我們就如何嘍!”

上官驚鴻雙手抱臂,一副桀驁不馴的模樣:“我和婉兒妹妹一樣!”

柳千辰倒是高冷,一言不發!

“好!”

秦世傑的眼眸中,迸發出一道寒芒,緊攥雙拳道:“那就一起去大殿,請求治罪林震!”

話音落後,轉身帶頭離開了東宮!

與此同時,大殿之上!

秦正天坐著龍椅,不怒自威。

林震倒是淡然,畢竟和大秦皇室的恩怨,已經解不開了!

他敢來皇宮,就不怕秦正天下黑手!

“拜見父皇!”

秦木兮局促不安的行了宮廷蹲膝禮,就連說話都略帶顫抖,甚至都不敢抬頭。

“快快免禮!”

秦正天即刻走下龍椅,來到秦木兮的麵前,露出慈父的笑容。

這是誰?

這是目前大秦皇室第一強者,更是他的太爺爺,指定培養的天驕,他哪裏敢怠慢啊?

林震劍眉微皺,這老東西葫蘆裏賣的什麽藥?

怎麽跟想象中的不一樣?

秦木兮同樣是受寵若驚:“謝謝父皇!”

“木兮,朕平日裏政務要事纏身,沒什麽時間關心你,你怎麽不來看看朕啊?”秦正天熱情洋溢,要是讓外人看見了,定然會大吃一驚的!

可越是如此,秦木兮便越是緊張,父皇到底想做什麽?

林震冷不丁的說道:“我看並非是木兮不想見你,而是見不到你吧?”

秦正天老臉一沉,心中憋著怒火,但想到林天穹不是登皇境,而是尊者境時,又立刻露出了笑容:“賢侄,朕的確有疏忽的地方,但是朕有朕的無奈!”

“木兮是我最小的公主,她的娘親又去世過早,朕……”

說著說著,秦正天拉著秦木兮的玉手,眼眸中竟然泛起了淚花:“木兮,是父皇不好,日後,父皇一定會好好寵你的!”

“父……父皇……”秦木兮微微抬頭,隻感覺鼻尖酸楚,晶瑩剔透的淚水,情不自禁的滑落了臉頰。

無論如何,她都想不到,從小到大見不到幾次麵的父皇,竟然也會為她流淚。

林震冷冽一笑:“你想幹什麽,不妨把話說明白了!”

不對勁!

絕對不對勁!

饒是秦木兮有著法相境的修為,但也絕不至於讓秦正天這個老狐狸如此偽裝著懺悔。

這裏麵鐵定有別的事情!

“賢侄,朕自知虧欠木兮太多,如今想要給予她更多的關愛,難道也有錯嗎?”

秦正天那叫一個誠懇,直視林震的眼睛,都沒有閃躲一下。

他以前的確看不起,因為醉酒而和婢女嬉戲後所生的這個女兒,但現在的秦木兮,擁有了讓他利用的本錢。

況且,秦木兮有先祖撐腰,他也不敢胡作非為!

大殿內的氣氛,瞬間沉寂了下來!

林震微眯著雙眼,一步踏前,將秦木兮擁入懷中,麵對當今秦皇,質問道:“你不會連那種癖好都有吧?”

“若是如此,我定不讓你得逞!”

想到八年前的事,秦木兮眨了眨眼睛,原本心中升起的感動,瞬息間灰飛煙滅,取而代之的是不知所措,與無盡的恐慌。

父皇不會是要和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