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可奈何,如果不把這個人解決這樣的話,自己今天怕是也沒法好好睡覺了,蘇二妞隻能緩緩的走出來,看到在外麵跳著腳不停罵自己的方氏,嘴角有些無奈的勾了勾。

“沒想到你才剛剛從裏麵出來,如此的精力旺盛。”

這個方氏正在歇斯底裏的罵人,看見蘇二妞從裏麵出來了,先是微微愣了一下,之後情緒更加激動了。

“我說你居然還好意思出來,如果不是因為你的話,我至於在裏麵待那麽長時間了嗎?真的是!好歹我也算是你親戚!有你這樣對你嫂子的嗎?”

蘇二妞微微歪了歪頭,隻覺得一陣想笑。

“如果我沒有記錯的話,是你先把罪名嫁禍到我的頭上,然後自己進去的吧,什麽時候我會害過你?”

這人還真是一點道理都不講,分明是他先把罪名冠到自己的頭上,現在真相大白之後自己進去好不容易才出來,沒想到剛剛出來就這麽不消停。

如果不是因為蘇二妞想睡個好覺的話,隻怕都是懶得搭理他,畢竟這個人一向如此的無理取鬧,就算是再怎麽搭理他,隻怕也是沒有什麽用的,他會更加凶的鬧騰。

“你還好意思說,當初要不是你教給我這破爛肉夾饃的手藝,我又怎麽可能會剛好碰上這麽一樁子爛事,這一切都怪你!”

“先不說這個肉夾饃的手藝是誰求著過來要學的,就算是我教了你,這件事情和我又有什麽關係了?你運氣不好,在裏麵被關著了,卻又是我把你給關進去了的?倘若你真的這麽不服氣的話,不如到縣衙的門口去大罵一頓,何必來這找我的麻煩。”

“你還真的是一點臉皮不要,”

這個方氏越罵激動,滿臉赤紅,“都是因為你,我才碰上這麽一樁大事,到現在反倒是我的錯了,現在耽誤我這麽長時間,生意也沒有做,怎麽著你也要給我點賠償吧!”

蘇二妞點了點頭,“照你這麽說的話,既然你生意做不了是我教給你的肉夾饃的手藝,不如這樣,你先把學費給我一下?”

蘇二妞開口就是要錢,這個方氏微微噎了一下,“你還好意思問我要錢,當真是不知道自己做了什麽,如果不是因為你的話,我怎麽可能會在裏麵那麽長時間,我要你點賠償怎麽了?還偏偏回過頭來問我?”

麵對方氏如此不要臉的行為,蘇二妞隻是搖了搖頭。

“雖然說你在裏麵確實待了一段時間,但是都是你自己作孽,而且你把罪名嫁禍給我的事情還沒有算,況且我也在裏麵,因為你嫁禍給我的罪名待過一段時間,這麽一想的話,反倒是你欠我的更多,又何嚐來的我要給你補償?”

蘇二妞實在是有些無奈,如果不是因為自己想要好好休息,睡一個好覺的話,也確實懶得搭理這麽一樁子爛事,隻不過現在這種情況自己也實在是懶得去應付。

這個方氏一看見自己說不過來,又開始跳著腳亂罵人,反正這樣自己罵的夠狠,就不用再去講理。

蘇二妞看見他這個樣子,也著實是有些無奈,跟他再怎麽說也是沒有辦法,於是直接讓人把他趕了出去。

這個方氏沒有想到,蘇二妞如此的大膽,居然敢把自己直接趕出來,一身狼狽,再次去鬧事也隻是同樣的下場,直接被打了一身灰。

沒有辦法,方氏灰溜溜的回到家裏麵之後,再想起這件事情的時候依舊十分生氣,於是便想著從生意上麵報複。

反正自己的價格夠低,蘇二妞就基本上接不到什麽生意,他就不信了,自己還搶不過那個小妮子不成。

可是當方氏再次做了自己的肉夾饃,來到街上吃飯的時候,卻發現蘇二妞和吳氏並沒有出攤,一問才知道原來他這麽長時間以來都沒有出攤,而是去找了酒樓合作,根本就不需要自己再親自出來了。

雖然說方氏聽到這件事情的時候,氣的咬牙切齒,但是也沒有任何辦法,自己現在根本就沒有時間,也沒有辦法去聯係酒樓的人,隻能先擺攤子準備之後再想辦法。

沒想到自己把肉夾饃放在這邊,等了水長時間之後,居然一個人都沒有過來買的,絲毫有些不耐煩了,於是便抓住了一個路過的人。

“我說我這價格這麽便宜,難不成你連看都不帶看一下他嗎?”

這麽一早上過去的,眼看都快到中午了,方氏的肉夾饃居然隻賣出了一兩個,而且還差點被退回來一個,要不是因為方氏的臉皮夠厚,不讓那個人退的話,隻怕是這一天都沒什麽賣的。

雖然說不知道發生了什麽事情,但是方氏還是覺得其中肯定是有問題的,如果隻是因為生意慘淡,也不至於慘淡至此呀,路過的這麽多行人,連看都不看的,著實是有些過分了。

“你做什麽?我不想買你的不行!”

隻有一個路過的人被方氏突然叫住,也是覺得有些晦氣,連忙扯開了自己的袖子。

“沒有沒有!我隻不過是想知道為什麽你們這都沒有人過來買了,明明之前不是都喜歡的很嗎?”

“嗬嗬,你心裏沒數嗎?我之前確實也買過你的,味道差的不行那也就不說了,之前還差點出了一樁命案,說不定哪天我就要被你毒死了!”

要知道之前方氏把罪名栽贓嫁禍的事情可是鬧得沸沸揚揚,雖然說現在真相已經查出來了,但是很多人對於方氏確實一點好印象都沒有,自然是不可能買他的東西了。

再加上之前買過蘇二妞的人都心裏麵有個數,在吃過方氏的肉夾饃之後,兩個孰好孰壞,早就已經分辨的出來了,又怎麽可能還會上第二次當。

這也是方氏的東西,一早上時間都如此慘淡的原因,這個人在解釋完之後便匆匆的離開,仿佛跟方氏聊天都變成了一件十分晦氣的事情,躲閃不及,說完就直接離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