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從那天白小衣默認了被自己修改過的契約書,四王府上下便一片和諧。秋日也不知道何時來臨,院子裏的落葉鋪了一地,白小衣的心情也跟著天氣爽朗了許多。整日在院子裏唱著一些旁人聽不懂的歌。

上官凜的傷也養得差不多了,看著一天比一天活潑的上官凜,白小衣也想要趁機舉辦慶祝會。可是卻一直沒有說出口的機會。

這日,白小衣去了上官凜的書房,卻聽到上官凜跟可影的對話。

“爺您看,白老爺的書函又來了一封,您不能坐視不理啊。”白小衣聽到可影提到了白老爺,心中猜測是自家的老爹,可是老爹有事情為何不親自上門,反倒要差人送來書函呢?

“行了,本王自有分寸,隻是白老爺這次有些不明事理罷了。”上官凜的語氣不容反對,隻是白小衣心中的疑慮便更是濃重。

白小衣推開門走進去,而上官凜見到白小衣走進來,便對可影使了眼色,要他先出去。而自己則急忙放下手中的書,問道:“怎麽不去好好休息,到寢室等我,反倒來了書房,平日裏你不是最不喜歡書房了嗎?”

上官凜張開雙手,想要抱白小衣,卻因為胸前的傷口不能有太大的動作而吃了痛。白小衣急忙走到上官凜身邊,皺著眉頭責怪道:“看看你,一點也不知道小心點,雖說太醫說了傷口已經在愈合了,但是也說了不可以再撕裂傷口。你看看,這下可好,估計又要流血了。”

麵對白小衣的責怪,上官凜卻開心得不得了,他一把抱住白小衣,說道:“若是不能抱住你了,這才是我最受傷的地方吧。”

上官凜從前很少甜言蜜語,隻是如今漸漸對白小衣熱切起來,讓白小衣都有些不太習慣了。她輕輕地靠在上官凜的身上,輕聲問道:“剛剛聽到可影說道爹爹來給你送書函的事情,不知道是什麽事,爹爹竟然不上門來說,還要差人遞書函。”

上官凜的下巴抵在白小衣的頭上,輕輕地蹭著,他抱著白小衣暖暖的身體,深秋的陽光就這樣被自己抱在了懷中。“沒什麽大事,還不是因為白清的事情

。是嶽父大人心中羞愧,所以不好上門求情。否則,有什麽事情都是應該本王親自上門,怎會讓嶽父大人派人遞交書函呢?”

其實白小衣也料到了,白無水對自己向來寵愛,自己消失了這麽久,白無水聽說白小衣回來的時候,雖然人在鄰國做生意,可是卻立刻打馬趕了幾天的路回來。但才剛剛到達都城,便聽說白清因為在白小衣的飯菜裏下毒而被四王爺懲罰。

白無水雖然心疼白小衣,可是白清也是自己的女兒,又怎麽能夠坐視不理。但是自己若是上門來求情,那麽又會傷了白小衣的心,可若是不管,陳嬌今後便失去了掛念,自己的骨肉也就這樣沒了。

幾日的書函都被上官凜放在了一邊,雖說他也可以體會到白無水的心情,可是白清一次又一次地差點讓自己失去了白小衣,上官凜實在是很難原諒。

“其實你不必考慮我的。”白小衣見上官凜桌子上麵的書函,也知道上官凜是因為自己才一直不肯輕易放了白清。

“她傷你的次數太多了,若是這樣放過她,那你吃的苦可怎麽辦?”上官凜在白小衣的頭發上磨蹭著,心中還是心疼白小衣。

白小衣轉身抱住了上官凜,說道:“其實也是應該感謝她的。若不是她,今日你我哪裏會有相擁的這天呢?”

上官凜聽到白小衣竟然在為白清求情,有些不可思議,“雖說你們是姐妹,可是姐妹之情應該不至於如此深厚,為何還要為她求情?”

白小衣歎了一口氣,說道:“其實我本來也是恨她的,隻是一想到是因為你,便恨不起來了。愛一個人,真的需要付出很多。而白清正是把自己所有的東西都用來愛你了。雖然這種愛有些駭人,可是那畢竟是她對你的愛啊。”

“有時候我覺得你聰明,什麽都知道。可是同時,我卻又覺得你傻得無可救藥了。”上官凜哭笑不得,既然知道白清對自己心懷不軌,卻還因為這個而放過她,莫不是傻是什麽?

而白小衣沒有明白上官凜的話,隻是對著他撒嬌道:“好了,你就放了她吧,再說爹爹年紀也不

小了,早些日子被我折騰,如今他可是再也受不得失去女兒這等事情了。”

看著白小衣的堅持,上官凜也隻好有著她去了。反正這件事情的決定權原本就應該在白小衣的手裏,若是白小衣想要放過白清,那麽自己也不應該再多多插手。

不日上官凜便派人去白家傳了話,說叫人來領白清回家。而白清當初便是側門娶進來的。如今也從側門出去就好了,就當做從來沒有進過四王府就好。

白清離開四王府的那天是白無水親自來接的,白小衣躲在側門看著白清上了轎子,這才走出來見白無水。

見白小衣出來,白無水示意白清的轎子先走。他回過頭來看著白小衣,白小衣覺得這張仿佛永遠不會老去的臉似乎都滄桑了很多。他對著白小衣說道:“小衣,是爹爹對不住你。那你回來,爹爹沒有來看你,小清傷害了你,可是爹爹卻沒有辦法讓她給你一個交代。”

白無水說話的聲音都有些哽咽,說得白小衣的眼淚也在眼眶裏打轉。“爹爹,您放心的回去吧。女兒永遠都是您的女兒,隻要我還活著就好,您不必擔心。小清不懂事,但也是您的女兒,您該護著。若今日是小衣如此,小衣相信您也會護著我的。”

這自然是毋庸置疑的事情,白無水對白小衣的寵愛是人盡皆知的。可是白清也是自己的生女,這也是凡人無法擺脫的情感。

白小衣上前抱住了白無水,說道:“爹爹,如今女兒回來了,您不必再為女兒擔心了。”白無水也輕輕地抱住了白小衣。是啊,如今一切都回到了正常。隻是白小衣似乎已經回不去現代了。說來,家裏的老爸是不是也會為自己擔心呢,好像白無水這樣的疼愛自己呢?

“嶽父大人,天色已經不早了,若是想要父女談談心,改日來我們喝兩杯,好好聊聊吧。”上官凜不知道何時出現在白小衣的身後,豁達的話讓幾個人都寬了心。白小衣依偎在上官凜的懷裏看著白無水的轎子離去,秋日的殘陽分外的刺眼。隻是白小衣卻無比安心,如今在這陌生的世界,自己也有了可以依靠的家人了吧。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