啵啵啵啵啵!

陸遙遙連升五級!

那升級的衝擊之力如此巨大,生生把她從修煉狀態裏拽了出來。

“我的老天爺。”塑料花驚得眼睛瞪得溜圓。

旁邊,珠珠和相三也是吃驚得張大嘴巴,半點聲音發不出。

隻有小強、大浪、和匹諾曹,在一邊不知玩些什麽,還做著遊戲,根本沒注意到這邊。

大約這就是小孩子吧?不管在什麽情況下,也仍然可以玩。

相三甚至不能相信,連忙過來探測了一下,然後驚訝又肯定地說,“你也是真行!”他感歎,“要麽千年不動,死活也不升級,要麽就一下連升五級。現在居然有六級初的修為了,要不要這麽神奇啊老大。”

“我也不懂是為什麽。”陸遙遙當然是高興的,所有人麵對自己變強大,都會很開心。

“主人身上最強大的其實不是木靈氣元根,而是妖力。”珠珠到底基礎知識深厚,想了想就明白了,“之前雖然一直刻苦修行,但卻用的是人修之法。方寸山雖是名門正派,但卻還是戲不對路,貨不對板。”

“就是說,真言獸給的方法才是對的呀。”塑料花跟著高興,畢竟主人越強大,身為伴獸的,自然也會更快進階。

“我琢磨著,它也不是為了讓主人修行才傳授秘法。”相三接過話來,“隻是它乃神獸,身上的妖氣幾乎沒有了,倒是有些聖潔之氣,主人用妖力助它,它虛不受補。但妖氣被淨化之後,那力量必定是各道通用的。於主人而言,於它而言都大有益處。”

陸遙遙身上的妖力有多純粹和強大?那可是來源於上古神獸,應該說是上古大神,百獸之王的陸吾大人啊。

隻要去除了落入凡間沾染的妖氣,能有多珍貴,還用說嗎?

“主人這樣也好像江河蓄力。”珠珠又道,“雖然之前進階極慢,好像不能突破似的。隻一旦開閘放水,靈力和修為自然就滿了。升級進階,又算得了什麽?”

“姐你現在感受一下,身體有什麽感覺?”塑料花連忙說。

陸遙遙內視,再調動身體力量,卻發現如果經脈是大江大河的話,現在已經滿了,再沒有力量可以匯入。

“這說明這一階段,你的修行到頭了。再加勁,隻怕會事極必反,於你反倒不利。等這些都消化了,真正為你所有,你再照例修行不遲。”相三總結道,“每個人的修行方式是千差萬別的,哪怕同門也一樣,因為每個人的身體條件完全不同。可能對於主人來說,她就是這麽一驚一乍的。先是蓄很久很久的力,完全沒有進展。當可以進展的時候,哢,嚇死個人。”

聽他們一解釋,陸遙遙大致也有些明白了。

也幸好她心態賊好,從不因為不能進階而焦慮煩惱。並不曾強行要做些什麽改善,結果到今天就自然而然,水到渠成了。

所以,得過且過的人生也有好處吧?

她不禁得意了下,隨即想起一個問題,驚問,“我這一修行,又過去多久?”

“安啦,才半天而已。”塑料花花揮了揮小爪子,又指了指塌倒前殿之後的屋宇,“看到沒?那位還沒變成你的樣子去糊弄國主呢。”

阿姥,一般是天色黃昏時才會出去的。

“半天之內連升五級,說出去誰信?”珠珠讚歎。

“還不知道多少人妒忌得要死呢。”相三也說。

陸遙遙也指了指後殿方向。

“放心,她沒看見。”相三點頭,又壓低聲音,“她搞出不知什麽玩意的黑影來監視,也被我的障眼法糊弄過去了。嗬嗬,她能騙國主,難道我們不能騙她麽?”

聲音又壓低了聲,“為了最後的大戰計,你最好別讓她看出你進階了,這樣才能打個措手不及。”

陸遙遙有點發愁:修為等級高的,總能看透等級低的。阿姥的修為比相三還高,用普通的辦法,她鐵定瞞不住。

何況這個老太婆還是數千年前,已經轉世了十幾回的柳腰,見識更是廣博。

好在對方死也想不到她會在這節骨眼兒上升級,還從一到六那麽神奇。而且她還在結界之內,暫時可以偽裝一下。

隻是,就算要打個措手不及,至少得有打得機會才行啊。

也就是,她得出得去!

“不如問問真言獸。”珠珠知道陸遙遙的為難,出主意道,“它能給你淨化秘法,大約也知道其他。”

真言獸是聖獸,淨化之類的,本就很拿手吧。

陸遙遙點頭,然後立即給真言獸做康複治療。

既然她的妖力已經淨化,隻希望真言獸接收良好,恢複得也快一些。

謎團破解了一些,但遠遠沒有揭開謎底,這更令人難受啊。

果然,她再輸入妖力到真言獸體內,就已經感覺不到那微微的抗拒,反而有一種被吸走的感覺。

陸遙遙大喜,好希望真言獸即便不能百分百痊愈,也能盡可能變得正常。不要再讓她看到些回憶,然後因為靈力不足,體力下降再把她強行踢出來了。

為了治療的時間長點還不被留心到,她還特意挨著真言獸坐下,依偎著它那隻斷翅。讓它豐厚的羽毛,蓋住她按在真言獸肋骨處的那隻手。

心髒在那裏。

不能碰靈台,不能碰神府,心腑也是一樣的。

“給真言獸也加點偽裝。”她還吩咐塑料花。

塑料花不含糊,立即又調動木氣,形成一片綠霧似的,撲在真言獸身上。讓它開始變得光滑鮮豔的羽毛再度像淋了水似的,不是打綹,就是打結。

就這樣一直到了晚上,陸遙遙親眼看到阿姥又變成她的樣子出去又回來。

“這次沒有廢話麽?”阿姥見陸遙遙並不開口,嘲諷地問。

“還有人喜歡討罵的!我長這麽大,倒是第一次遇到。”陸遙遙哼了聲,幹脆轉過臉去,做足了無奈之下的憤怒之態。

阿姥變回自己那老態龍鍾的樣子,仰天大笑,“我還以為你有多好呢,現在紅鳳凰就要因你而死,你毫無辦法就算了,居然也就這麽認了。看來,別人在你心目中也沒有多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