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弑千絕早早醒來,睜眼便見卿雲歌在他臂彎中睡得安穩,他鬆眉一笑,手臂收緊,被褥下的嬌軀貼近,她不舒服地扭動幾下,弑千絕便覺氣血往下走去,體溫升高。

待懷裏人安分的睡了一會後,弑千絕方才悄然掀開被褥,打算離開這令人沉醉的溫柔鄉,以免克製不住想要她的衝動,再繼續折騰她受累的身體。

然而弑千絕剛有了動靜,卿雲歌便動了動,左手搭在他的身上,將他抱住。

卿雲歌抱住人後,好一會才勉強睜開雙眼,微抿起唇瓣,道:“吃幹抹淨就想溜?”

弑千絕無奈,隻好收回了要下床的念頭。

弑千絕坐起身來,連帶著把依靠在他身上的卿雲歌給帶起。

昨夜過後,弑千絕要了熱水幫她把身體擦幹淨,卻因她太累沒有折騰她穿衣服。此刻**在外的肌膚上,留著昨夜歡愛過的痕跡,點點紅痕印在白皙如瓷的肌膚上,如雪地裏的紅梅,隻是落在身上令人想入非非。

弑千絕眼神避開她的身體,然而相貼的身軀清晰的傳遞過來她的體溫,鼻翼間滿是她身上的馨香。屋內還殘留著昨夜的曖昧,一切因素都在催生他清晨的“興致”,何況懷裏是他所愛並已迎親過的女子,所做之事如此名正言順,尋不到一個放過她的理由。

弑千絕心裏失笑,他二十多年來身旁連個近身伺候的奴婢都沒有,官員送的諸多美女他盡數拒之門外,天外天皆傳他不近女色,這大概是他沒遇到卿雲歌。

對她,從以前開始,他就沒有一點不近女色的樣子,甚至像情竇初開的男子。如今更甚,竟一天到晚隻想著要與她待在屋內,想對她好,卻又想把她弄得亂七八糟,喜愛看她在他身下歡愉的模樣,巴不得讓她一輩子都下不了床!

卿雲歌察覺到他身體的變化與緊繃,環著他的左手似無意的在他身上劃動,輕輕柔柔的,腦袋更是刻意地滑到他的胸膛。

弑千絕快速抓住那隻點火的手,聲音暗沉,“再鬧有你好受的。”

卿雲歌不在意的挑挑眉,動了動身子,本掩在被下的身軀半露出來,她害羞的不敢**,隻好貼近了他。

卿雲歌親了親他的下巴,流露出嫵媚道之色。

“想要?”她吐氣如絲,初經情事的媚態展露無疑,看得弑千絕下腹一緊,“你老實回答我的問題,我幫你滅火,不然……”

卿雲歌妖媚一笑,額間紅蓮開得妖冶極了。

“躲開了。”弑千絕如是交代。

昨日本打算與她說,結果被她那麽一鬧,他心裏哪還能惦記著其他事。

“啊!”卿雲歌所有撩撥的動作停下,驚訝於這個真相,“那你昨日為何不說?”

弑千絕思考了一下,“難得見你如此主動,不小心有了期待。”

卿雲歌臉上紅暈密布,趕緊把被褥拉起,一下把自己卷成了麻花,哪裏還有之前撩人的媚態。

“我昨天都做了些什麽啊?”卿雲歌不禁哀嚎出聲,很不到找個地洞鑽下去。

她昨日豁出去了,打算把弑千絕吃幹抹淨,她心裏剛有的一點成就感,這就煙消雲散了不說,突如其來的反轉,根本就是她進了他下的套裏了。

一想到自己昨日種種行徑,卿雲歌簡直快沒臉見人了。

卿雲歌卷著被褥麵如死灰的躺在床榻上,欲哭無淚。

弑千絕好笑的看著眼前點過火,自己泄氣了的人,覺得該提醒她一下。

“你昨日做得挺多,想聽哪一樁,為夫都可為你一一道來。”弑千絕坐直身體,靠近卿雲歌,將她身上的被褥扯開,“在說之前,夫人還是先把自己點的火給滅了要緊,否則為夫很難受。”

卿雲歌紅透的臉色一白,大清早把自己送到餓狼嘴邊去當食物,她這是在作孽啊。

卿雲歌抵著他的胸膛,陪笑道:“我認錯可以嗎?”

“晚了”弑千絕壓下。

“可是我餓了。”卿雲歌躲開,討好般的摟住他的胳膊撒嬌。

“先喂飽我,我再去替你準備吃的。”

卿雲歌作垂死掙紮,“你餓太久了,不如我先吃飽再來伺候你。”

“也好。”弑千絕爽快的答應,卿雲歌眼神立即有光閃現,但下一刻就聽弑千絕無恥的曲解她的意思,“為夫親自喂你。”

弑千絕覆上她的身軀,唇齒相依。

卿雲歌被他撩撥得渾身難受,隻能靠近他,讓他領著她到達愉快的彼岸。

這一“運動”清晨便緩慢的過去了,一直在樓下守著的兩個屬下,已然明白孤男寡女關在一間房中,隻聞些許聲響而不見出來,是何種情況了。

“沐老弟,以後還請多多指教了。”白灼拿起桌上的酒壺,客氣的與沐陽說道。

“白兄客氣,我們初來乍到,還要依仗十將之勢。”沐陽淡淡然的客套回答。

“這依仗還真不敢當,你的主子可是連我們十將可都要當主子的人,這要是讓她知道了,還不得找我們十將麻煩?”白灼笑道,邊說邊搖頭。

“小姐在天外天到底是需要依仗燭照王,所以白兄是妄自菲薄了。”沐陽笑笑,言辭間處處駁著白灼對卿雲歌的高看,提防著其他狀態發生,此等言行為她找來殺生之禍。

一個女子,若地位於一國之王平起平坐,在朝中定會引起不小動**。

在已近朱雀降世之期,萬事都得提防,以免生出萬一來。

依仗?

卿雲歌依仗著王上?

白灼眼角抽抽,“你太小看你家小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