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衛遼從外麵再進來時,看到屋裏的東西已經少了大半。

再將剩下的東西一一看過,衛遼心裏總算是鬆了口氣,暗道:還成,不算是笨到家,知道什麽該收,什麽該留。

“哎?你回來了!”

顧田田正在往牆上釘釘子,聽見門口有聲音,回頭一看,見是衛遼,這才笑著招呼道:“看看,這牆麵這麽處理一下,是不是看著舒服多了?”

就在顧田田正在釘釘子的這麵牆上,已經有三分之二的麵積被乳白色的布料遮擋。

布料並非純色,而是印有桔色和綠色的團。

桔色的是向日葵,而綠色則是葉子和小草。

這麽一看,哪怕是外麵的天色已經暗下來了,可屋裏卻依舊給人一種很清亮的感覺。

“這,也是,你的東西?”

衛遼不知道顧田田到底是從哪裏變出來的東西,所以隻能是用“你的東西”來形容。

顧田田也沒多想,當下點頭道:“是啊!瞧瞧這花色行不行?要是不行的話,我再選點比這個更簡單的顏色。”

超市裏麵並沒有專門賣布料的。

如今顧田田所需要的布料全都是拆了床單被罩弄的。

要弄簡單顏色的圖案,免得出現什麽該有的不該有的再生事端。

布料上也是甄別甄別再甄別,生怕弄出個什麽真絲的天蠶的,回頭惹麻煩。

所以最後選出來的東西還真就沒有那麽多了。

衛遼並沒有馬上說行與不行,而是走上前,仔細摸了摸布料,又看了看這些圖案後,方才點頭,說道:“這個,可以。”

“那行,我就繼續釘了!”

顧田田鬆了口氣,拿著錘子和釘子,繼續往牆上釘釘子,將床單固定在上麵。

衛遼看著顧田田龐大的身軀,站在一個奇怪的梯子上忙活著,總感覺有些不太對勁。

終於,衛遼忍不住了,清了清嗓子,問道:“那個,還有別的布料和釘子嗎?”

“什麽?”

顧田田停下手裏的工作,扭頭看著衛遼,見他眼神有些飄離,一副很不自然的樣子,不免有些不解。

“你也要釘?”

“你若能忙得過來,我便出去了。”

衛遼感覺非常尷尬,說完就要扭頭出去。

顧田田瞬間感覺自己get到這個男人的尬點了,趕忙笑著招呼道:“別走啊!我這還有點活需要你幫忙!”

衛遼的腳步一頓,倒是沒有再出去了。

顧田田見這人雖然停下了,卻沒有回頭,也不生氣,指著地中間魚鱗鐵製成的爐筒子說道:“看到那桶裏麵的空管了沒?在裏麵塞點幹柴,然後點燃。對了,外麵的水桶裏麵記得放點水。燒點水,咱們喝或者洗漱用都方便。”

“哦。”

衛遼點點頭,也不知道是真的明白了還是裝明白,總之是拎著那魚鱗鐵的新水壺出去了。

看著衛遼出去的身影,顧田田忍不住抿唇偷笑。

“哼,裝得還挺高冷的!”

兩個人分工明確,一個在外麵生火燒水,一個則是在屋裏裝飾牆壁。

等到衛遼再進來時,屋裏已經完全便了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