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奈楚慕寒的下巴抵住了柔兒的頭,柔兒這一時間想抬頭,卻又動彈不得,無奈,她隻好猛然的往後一抽身,隻是沒想到楚慕寒下一秒,便緊接著倒了過來。
慌忙中,柔兒連連往後退,直到感覺到自己安全了,她才猛然抬眼望去,這不看不要緊,一看她還真是傻了眼。
隻見楚慕寒不偏不倚的倒在了自己的**。
柔兒靜等了片刻,也沒見楚慕寒再有什麽反應,見此,她小心的摸索上前,手指輕輕的觸到楚慕寒的鼻尖。
“還好,人還活著。”柔兒此時緊張的心才稍微的鬆了鬆,雙手用力的一板,就把楚慕寒給翻了過來。
見此,柔兒的手,輕輕的抬起,附上了楚慕寒那英俊的臉龐,猶如是她收藏多年的珍寶一般,輕巧而小心。
是的,此時的楚慕寒儼然已經睡了過去。
隻是剛才那一雙溫柔得似乎要滴出水來的澄澈眸子現在已經禁閉,一張完美俊逸的臉上,細碎的長發覆蓋住他光潔的額頭,垂到了濃密而纖長的睫毛上,尤其是一襲大紅色外衣下,有著是所有人都不可比的細膩肌膚。
這哪裏還算個男人,這分明跟女人有的一拚。
看的柔兒一時間走了神。
可是下一秒,柔兒便心生怒氣,不為別的,隻因那一抹大紅色的婚服。
想著,柔兒便動起手來,三下五除二,撕拉撕拉,幾個回合下來,楚慕寒大好身材的身子,赫赫的出現在眼前,看著柔兒忍不住的舔了舔櫻桃小嘴,這男人即使是睡著,可身上總充滿這一種魔力,吸引著人,讓人欲罷不能!
想著,柔兒便赴起了行動。她從楚慕寒的耳朵到唇,再到脖頸,到胸口,所到之處無一放過。
奈何這柔兒折騰了大半天,楚慕寒愣是沒有半點反應,無奈,柔兒隻好脫光了剩下的衣物,與他一起**相對。
正躺著,柔兒像是忽然間想到了什麽,猛然起身,雙手摸索著,從枕下掏出那一把匕首,對著自己那止了血的胸口就是一紮,頃刻間,片片的鮮血如湧而來。
然後,她拿起剛才楚慕寒幫自己擦拭的藥,再次塗灑,心裏不由的讚美道:沒想到胡一斐那小子關鍵時刻還能排得上用場,沒想到這小子的藥居然這麽好使,若自己哪天翻了身,定要好好感謝他一番。
想著,柔兒便垂眼望去,在看到那潔白的床單上,那一抹耀眼的玫紅時,她忍不住的相視一笑,總於滿意的躺在楚慕寒懷裏,沉沉的睡去,話說折騰了這麽久,她總歸是累了......
隻是窗外,雷雨聲綿延,打著閃混合著雷聲,這頃盆大雨下的越來越大。
明月閣裏。
“轟隆隆”一聲雷響,這沉睡了的蘇槿汐像是被驚到了一般,身體猛然緊縮,她甚至都有些抽泣似的**了起來。
“嗚嗚……我怕,我好怕……”要知道蘇槿汐可是最害怕打雷的。
望著這嬌小的人兒,柳一瀟有那麽一瞬失神,呆愣幾秒後,他一個快步上前,伸手,一把就握住了那正嚷著夢話的蘇槿汐的手,順便騰出另外一隻手,上前,輕輕拍打著蘇槿汐的後背,嘴裏嚷著。
”別怕,別怕。“
隻是下一秒,柳一瀟突然輕笑一聲,要知道連他自己也是最害怕打雷打閃的主,隻是現在……唉,曾幾何起,自己這個最害怕打雷打閃的人,這一刻居然在努力的安慰著別人,可自己心中的那份害怕隨著握住蘇槿汐的手,好像這跟了他十多年的壞習慣,瞬間消失的無影無蹤,沒想到她居然能治好自己的“病。”
念及於此,柳一瀟輕笑。”蘇槿汐,沒想到你會是我一生的情緣。”
隻可惜我晚了一步遇到你,隻可惜你心已有所屬,隻可惜我……
想著想著,柳一瀟不禁有些自嘲,不是他不想幫楚慕寒那個忙,隻是他救蘇槿汐已是破例,對於別的女人,他就更不可能會出手相助,更何況蘇槿汐多了個情敵,會不會就能對楚慕寒死心一點?想著,柳一瀟笑著,沒想到,自己也能為了一個女人,變的這麽自私。
隻是被柳一瀟這麽握著,蘇槿汐像是感覺到心安,剛才因害怕而抽搐的身體,逐漸平複下來。
這房間裏一時寂靜了起來。隨著雷聲越來越小,柳一瀟知道此地不宜多留,想著,他便想抽回手。
隻是這睡夢中的蘇槿汐,像是感覺到有某種溫熱就要離開似的,這柳一瀟這手還未來得及全部抽回時,隻見她一個反握,死死的緊握著柳一瀟的手,遲遲不肯鬆開,嘴裏還不停的嚷著:
“楚慕寒你不要走……不要走……不要離開我……”這嚷著嚷著,蘇槿汐又再一次的嚶嚶哭了起來。
見此,柳一瀟無奈的看了蘇槿汐一眼,俯身輕輕的幫她擦了擦眼角流出的淚,再次坐回了床榻邊。
“傻丫頭,讓我說你什麽好!”
要知道萬一自己是個壞人,這丫頭豈不是在投懷送抱,盛情邀請?隻可惜哪怕是這樣,你嘴裏叫的仍然是楚慕寒的名字,這一刻,柳一瀟的心居然被猛地紮了一下,很疼,疼到了他有種想馬上離開的衝動。
“在下究竟是什麽人?這夜半三更的來此,到底有何許目的?”
這柳一瀟為剛才的事還在糾結著,這身後便傳來了這莫名其妙的質問。
聞此,柳一瀟緩緩的放下了蘇槿汐的手,輕輕的幫她掖了掖被角,轉瞬回頭,在看清來人後,他輕笑。
“我當是誰呢,隻是沒想到竟然是東王爺。”柳一瀟說著,心裏不禁好奇,這楚慕肖他早已把他查的清清楚楚,可未曾發現他與蘇槿汐有任何關聯,尤其是上次打了照麵之後,他可是親自去查探了一幡。
想著他便再次開了口。
“原來王爺與鄙人一樣都是來看心係之人,哈哈”柳一瀟說著,大笑一聲。
見此,楚慕肖有一瞬間的沉思,話說剛才的一切,楚慕肖可是全看盡了眼裏,這銀麵人對蘇槿汐的舉動很溫柔,隻是這畫風轉的有點快,讓楚慕肖不禁懷疑這到底是不是同一個人,怎麽會前後一秒竟無半點相像,隻是他這麽大半夜的闖入一女子閨房而且是婚房,這,這總歸是不太好,若是他在故意驚動一把,這對蘇槿汐的名譽可不太好。想著,楚慕肖開了口。
”既然人都已經探過了,公子可否借一步說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