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侄兒看上哪位公主了?”一舞過後,楚門顯奕笑意盈盈的說道。

啥?公主?哪裏有?她蘇槿汐可一個也沒看到啊。

“女兒拜見父皇,母後”言落。

唰唰唰,剛表演完的“舞女”們,齊刷刷的跪下。

怪不得這些“舞女”一個個相貌非凡,身姿卓越,還身懷絕技,原來竟是公主!蘇槿汐這回可是大長見識,在電視裏可從來沒見到過這麽一出,這鬼皇帝還有這一手,妙哉妙哉!

“都起來入座吧。”

蘇槿汐心想,皇帝就是皇帝,一聲令下,眾女一個個的快速入座,怪不得自己剛才一直好奇那麽些空地是幹什麽用的,原來是給公主留的。

“真要侄兒選一個,侄兒也不好抉擇,畢竟幾位公主都是極品中的極品,若真是跟了侄兒,這山高路遠的,吃苦是小,多久見上一麵都不好說,侄兒害怕姑父舍不得呢。”這祈泰說起話來嘴是一溜溜的,這開口閉口侄兒侄兒的,叫的那麽甜,喊得楚門顯奕心裏美美的,不免開懷大笑。

“無妨無妨,隻要侄兒喜歡就好。”

“是啊,是啊,泰兒也到了談婚論嫁的年齡,況且你這次來不就是來聯姻的嘛。”蕭貴妃隨聲附和道。

“那是不是在座的隻要沒婚配的,侄兒都可以選?”

“隻要侄兒喜歡,隨便選便是,朕倒要看看是哪位能喜得侄兒喜愛。”

“那好,侄兒先謝過姑父。”祁泰說著便朝蘇槿汐走去,“侄兒就選她了!”

言落,手不知何時拉住了蘇槿汐是手,輕輕一拽便把她拉出了坐席。

什麽?怎麽是她?蘇槿汐!

看到這一幕,在座的所有的人瞬間目瞪口呆,這祈二公子,放著好好的公主不選,選這麽一位不出眾的女子,不會是哪有病吧?

祈泰也被自己的舉動嚇了一跳,他剛才是怎麽了?怎麽會?難道這就是所謂的因緣?隨性而為,這就是大師口中的姻緣嗎?她就是自己要找的人嗎?一連串的疑問在他心裏騰騰升起。

遠處的楚慕寒見此,甚是生氣,隻見他那英俊的俊臉上,眉頭緊皺,手上青筋四起,十根手指頭被他握的咯咯響,敢跟他搶女人!活膩了!

“什麽?朕沒聽錯吧?朕這麽多公主,就沒一個入你法眼的?”很顯然,楚門顯奕也被他的舉動惹怒了。

“姑父莫要生氣,隻是侄兒向來喜歡四處遊也,不問朝事,娶了公主豈不委屈了,這次若不是大哥忙於治理水患早就前來聯姻,又怎會輪到侄兒,隻是父母催的急,侄兒也沒辦法。”

聽他這麽一說,楚門顯奕倒是動容,自古和親向來是為了權勢,不然哪個做父母的會舍得,既然他這麽說了,公主還是留給大公子,將來掌管權位的人,雖然向來聽說來齊國二公子,資質聰明,是位不可多得之才,隻是性格怪異,可惜了!

“也罷,侄兒喜歡就好。”

“蘇姑娘還不快謝主隆恩!”旁邊那討人厭的公鴨子笑嘻嘻的衝她喊道!

倒是蘇槿汐更氣的牙癢癢,這祈二公子是不是有病,即使是為剛才的小憤恨報仇,他也不至於這樣,拿他的終生幸福開玩笑?想著,蘇槿汐噗通一聲跪地。

“陛下開恩,請恕奴婢不能答應!”

這倒是驚豔到了祁泰:什麽?自己這麽一美男子她居然敢拒嫁?

“大膽奴才,你還要抗旨不成。”

“求陛下開恩,奴婢身份卑微,配不上公子,不能委屈這祈二公子。”

“對對對,這女子來曆不明,又沒地位,泰兒還小不懂事,求皇上收回成命。”蕭貴妃立馬跪下,急急的說道,這到口的肥肉還讓她飛了不成!這泰兒也太不懂事了!枉費了她一片好心。

蕭貴妃越是這樣,穆皇後越是高興,這到手的好戲,豈有放過之理,好戲才剛開始,她得想辦法讓它就這樣演下去。

“陛下,臣妾倒是有個建議,不知當講不當講?”穆皇後說著,彎了彎身向楚門顯奕行了行禮。

“不知愛妃有何見解?”

“陛下,你看這樣好不好,臣妾膝下並無小女,不如,讓臣妾收蘇姑娘為義女,一來滿足了臣妾思女的願望,而來讓她以公主是身份嫁給二公子,這樣一來既不會讓蘇姑娘感到身份卑微,也委屈不了祈二公子。”

“愛妃倒是正合朕心意,幫朕出了個好主意,好,那就依愛妃之意,就這麽辦,蘇槿汐你可還有異議?”說著楚門顯奕那威懾的眼光再次射向蘇槿汐。

緊接著就是那大公嗓子的聲音。

“奉天承運,皇帝詔曰,今特此收蘇槿汐為義女,特賜琉璃公主稱號,擇日嫁給......”隻是那該死的公鴨子還未說完,楚慕寒,楚慕南走出席位,雙手抱拳,彎腰行禮,異口同聲的說道。

“父皇,萬萬不可。”

反了反了,他堂堂一國之君,破格收她為義女,下旨賜個婚,他兩個兒子居然公然反對!隻因這來曆不明的女子!與他公然反對,楚門顯奕明顯的龍顏大怒!

“朕心意已決,誰膽敢再有異議,令當重罰!”看著紋絲不動的倆兒,楚門顯奕怒氣衝衝的喊道。

“還不退下!”說著,楚門顯奕那看向蘇槿汐的眼神更加的淩厲。

“蘇槿汐,還不快接旨!”

“求陛下收回成命,望陛下恕罪,小女真的不能接旨,因為.....因為.....小女已經是......”

“已經是什麽?有話快說!”見她吞吞吐吐楚門顯奕甚是著急。

“因為......小女子......小女子早已是......是北王爺的人。”像是做了多大決定,蘇槿汐從一開始的吞吞吐吐,變成了現在的振振有詞,反正她是楚慕寒的貼身侍女,說是他的人,不足為奇吧,楚慕寒,原諒我又將你拖下水!誰讓你剛才不管我,見死不救,哼!

“放肆,此事豈容你兒戲。”聞言,楚門顯奕可是怒氣攻心。

“你此話可當真?這大堂之上,你要明白說謊的後果!北王爺的聲譽豈容你一來曆不明的女子信口開河!”

穆皇後也隨之附和。心想,若說是南王和她有一腿,她還可能相信,京城裏誰人不知,南王爺可是有名的花花公子,他那風流債可沒少讓皇上操心責罰,若不是娶了尚書府的女兒收斂了點,還指不定又做出什麽風流的事來,而北王爺至柔兒的事之後,對女子那可是有名不在意,說是他的人,怎麽可能!除非太陽打西邊出來了,自己剛才都已經給她台階下了,她居然敬酒不吃吃罰酒,休怪她了。

“娘娘若是不信,可以問下北王爺。”蘇槿汐極盡小聲的答道,還不忘帶著求救的眼神看向楚慕寒。

“寒兒,她所言是否當真?”聞言,這穆皇後那疑惑的眼神就看向楚慕寒。

“回父皇,母後,確實如此,而且她已經懷了兒臣的骨肉。”見此,楚慕寒輕笑,既然她拉他下水,自己怎能不好好配合?

“什麽?你說孩子?她當真有了你的骨肉?”

聞言,眾人愕然。

天呢,孩子?哪來的孩子?這慌撒的也太那個啥了吧?蘇槿汐震驚的望向楚慕寒,隻見他笑意匪淺,淡淡的說道。

“母後若是不信可以招王太醫前來查看,一看便知!”

這王太醫可是宮中太醫院之首,他若是確診那十有八九定是真的假不了,假的真不了。

“傳朕旨意,宣王太醫。”此事非同小可,他必須要弄清楚。

“宣王太醫覲見。”

見此,蘇槿汐憤恨的看向楚慕寒,這太醫若是來了,這慌還要怎麽圓下去?欺瞞皇上,那可是死罪,自己的清白也被毀了,這天殺的楚慕寒,早知道還不如一開始就嫁給那祈二公子,好歹他也是一大帥哥好不好,這下可好,該如何收場?她的小命這回真是玩完嘍。他是皇子不怕,她可是怕的很。

“微臣參見陛下。”

隻是蘇槿汐正糾結著,這王太醫已到。這王太醫可是楚慕寒的人,在進來的那一刻,他瞬間便明了自己所來何意,隻是與楚慕寒那會意的眼神,可不是一般人能看懂、看到的。

“王太醫快快請起,幫本宮好好瞧瞧這蘇姑娘可否有身孕在身。”穆皇後焦急的說道。

“是,微臣領旨。”

說著王太醫便上前,雙膝跪地,因為此時蘇槿汐正跪著呢,手指輕輕的搭上她的脈搏,稍做片刻便跪向皇上,皇後。“回皇後娘娘的話,此女子確實有身孕在身。”

聞言,眾人又是一驚,李菲菲的氣憤,楚慕南的懊惱,這老三啥時候出手這麽快,奇怪他的心居然像被搶了心愛的東西一樣,隱隱作痛,祈泰的不甘心,這到口的姻緣就這麽飛了嗎?他還不想放手呢,蘇槿汐更是憤怒,這什麽跟什麽?她堂堂一黃花大閨女,竟這樣被毀了!

最後還是皇後娘娘出來圓場。“既然,本宮已收你為義女,陛下也下旨了,這也算是雙喜臨門了,不知臣妾這樣說對不對?陛下。”

不想在這麽鬧下去,楚門顯奕好不容易等到自己那不開竅的兒子開竅了,自己當皇上那麽多年隻見皇孫女,還未抱上一個皇孫子,這意外倒是很合他心意,可是方才可是事先答應了他那侄兒,在座沒有婚配的隨他選,她隻是有了身孕並無婚配,自己是九五之尊,說一不二,表麵上也得做做文章,想著望向祈泰說道。

“侄兒,你怎麽看?”

“既然,事已至此,侄兒也不好強人所難,隻好忍痛割愛了。”這祁泰說著,那心痛的表情惟妙惟肖,不去當演員真是虧大了!

“那就這麽定了,反正北王妃之位空著,選個良辰吉日讓朕的義女風風光光的出嫁,特封北王妃!朕可等著抱皇孫呢!”

“謝父皇。”說著楚慕寒雙膝跪地,領旨謝恩,奇怪,北王妃之位明明是留給柔兒的,現在被父皇賜婚給別的女人,他居然如此的春光滿麵,並無半點怨念,看來他是真的放下那段感情了,她早已走入他的心,丫頭,這下看你往哪跑!想著還時不時的得意的望向蘇槿汐,耀武揚威。

倒是李菲菲氣的渾身哆嗦!她何德何能!

“琉璃公主這下可否滿意?”

“謝陛下,小女滿......意。”蘇槿汐幾乎是咬牙切齒的回答的,都這樣了,她有說不的選擇嗎?

皇宮裏還真是是非多,唉,可憐我這弱女子了,蘇槿汐無奈在心裏叨念道,她現在隻有聽天由命的份!走一步算一步了!

“好了,折騰半天,朕也累了,沒什麽事你們就都退下吧,回去準備準備三日後的的撈魚大賽,第一名者朕有重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