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王說過的話,不想重複第二遍!”

隻是誰都沒注意到,楚慕寒說這句話的開始,這蘇槿汐就已經站到了明月閣的門口。

是的,他剛才說任何人,肯定也包括了自己,本來,蘇槿汐也不會太在意,她想,或許是楚慕寒真的遇到了什麽麻煩事,不想讓人打擾而已,隻是,她沒想到的是,在她轉身離開的那一瞬間,她分明看到柔兒正躺在他們的新**,在對她笑!

僅僅隻是一瞬,但蘇槿汐卻看得清清楚楚。

那柔兒剛才輕佻著眉眼,在對自己笑,這分明是在挑釁,可她又能奈何!

“咳咳。”隻是正當蘇槿汐臨別之際,這屋內的人忽然咳嗽了兩聲。

“楚大哥,你是愛柔兒的對不對?不然你不會帶柔兒來這裏,更不會將蘇姐姐拒之門外的對不對……”

柔兒的話看似蒼白無力,可卻能真真切切的傳到蘇槿汐的耳朵裏,而且是異常的清晰。

沒錯,她柔兒本就是蘭花派裏的一員,這千裏傳音之術她也是不在話下的。

聞言,蘇槿汐有那麽一瞬間想要衝進去問問清楚,可她還是忍住了,有些事並不是她想問就能有答案的,更何況是一開始她早就問過的問題,她不想再問第二遍。

就像楚慕寒那般,說過的話,她不想重複第二遍。

“楚大哥……柔兒好冷,你……抱抱我……”

此時的蘇槿汐可是真沒心情想,這聲音怎麽會傳到她耳中的,此刻,她隻想逃離,越遠越好。一時間她可像極了無頭蒼蠅,滿滿的到處亂竄,不,應該是捂著耳朵,沒有目的的想要逃離。

“砰。”

終於在腦袋撞上了一堵牆後,蘇槿汐才停了下來。

可此時的蘇槿汐已經顧不上那麽多了,隻見,她調轉身體後緊接著又要走,卻不料被什麽東西纏住了衣角。

“喂,我說嫂嫂,你今天是怎麽了?怎麽如此莽撞?是不是哪裏不舒服?”

胡一斐說著,順勢拉上了蘇槿汐的手腕。

“來,賢弟幫你瞧一瞧。”

“謝謝,不用勞煩,我……沒事。”蘇槿汐一把打掉了他的手,皮笑肉不笑的開了口。

“你趕緊過去吧,這晚了還指不定某人會心疼至死呢!”

天知道蘇槿汐這一句話有多酸!

“怎麽?吃醋了?”她吃醋的模樣很是可愛,惹的胡一斐忍不住的想要調侃。

“哼,吃醋,本姑娘才不會,本姑娘可是巴不得他能左擁右抱,我正好落得清閑!”

人越是在不想被人看清的時候,越急著反駁,隻是讓蘇槿汐不知道的是,這楚慕寒早已站在了身後。

這氣氛有點冷,蘇槿汐老感覺這氣氛有些不太對勁。

“嗨,小胡一斐,你這是怎麽了?難道本姑娘說錯什麽話了?”

這胡一斐望了望蘇槿汐又看看了冷著臉的楚慕寒,擠眉弄眼的想要提醒蘇槿汐。

“你好像說錯話了!”心想著,他怎麽也得幫幫這對小情侶緩和緩和氛圍。

“你這丫頭明明剛才還是一大醋壇子模樣,怎麽現在倒想起狡辯了,說,是不是因為你家那口子來了,你害羞了,才會……”改了口。

隻是這最後的話,胡一斐還沒說完,就被楚慕寒給打了斷。

“本王是讓你來救人的,可不是聽你來嘮叨的!還愣著幹嘛,還不快去!”

“是是是,馬上臣馬上。”胡一斐應著,一時間跑的比兔子還快。

“兩大醋壇子還真是酸一起去了!”倒是空氣裏還傳著他的嘮叨聲。

知道楚慕寒正在自己身後,蘇槿汐的身子猛然一僵,她不知道自己此時該怎麽麵對他,不知道如果轉過身要開口的第一句要從何說起,既然這麽麻煩,幹脆走掉算了。

想著,蘇槿汐頭也沒回的抬步就要走。

“站住!”她把自己當成什麽了?還左擁右抱,落得清閑!

卻沒想到,某人看來不會這麽輕易放她走。

既然走又走不了,為何不麵對,更何況自己可是問心無愧。隻是這麽一想,蘇槿汐倒也漲了幾分底氣。

初秋的陽光很耀眼,雖沒有夏日那般的毒辣,卻也不甘示弱,隻是一回頭之間,也不知道是這陽光閃了她一下,還是楚慕寒閃了她一下,蘇槿汐此時竟有些睜不開眼。

“說吧,想怎麽解釋?”

楚慕寒沒想到聽到蘇槿汐的第一句話,竟然是她衝自己要的解釋。

隻是她的笑很美,又夾雜著少許的陽光,像一陣秋風,瞬間吹熟了他的心。

一時間,楚慕寒竟忍不住的走上前,輕輕的撫了撫額前的發,似乎想要更近更深的看懂她!

楚慕寒不知道在蘇槿汐的身上究竟隱藏了多少秘密,可心卻還是忍不住的反問。

“不知王妃想要本王解釋什麽?”

他略顯冰冷的臉上,平靜的似水,看不出一絲波瀾,不得不說這男人還真不是一般的難產。

“難道王爺您就不該對我說些什麽嗎?”

是的,新婚才第二天,他就抱著別的女人躺上了他們的新床,如果說僅是因為柔兒受傷他著急,也情有可原,可為什麽會連自己都要被拒之門外?難道這他都不需要解釋的嗎?

可縱然心中有無數個疑問,此時的蘇槿汐卻隻說了這麽一句話。

沒錯,她不想他們之間存有審問,所以,蘇槿汐想聽楚慕寒親口告訴自己,哪怕是多令人匪夷所思的回答,她都會選擇相信,嗬嗬,說來也真是可笑,她想要的自始至終也不過是一個冠冕堂皇的解釋而已。

可是,沉默了半晌,楚慕寒都沒有多說一句話。他不知道此時的自己該怎麽開口,該怎麽回答。

看著如此為難的楚慕寒,蘇槿汐輕笑了一聲。

“算了,屋裏的美人還需要王爺的擁抱,小女子就此別過。”

哪怕是轉身的那一刻有多瀟灑,可一回過頭來,蘇槿汐竟還是忍不住的想要落淚,可她不能,最起碼現在還不能。

“說吧,你與桃花源裏的蘭花派有何淵源?”

楚慕寒終歸是沒忍住,還是問出了口,就一如蘇槿汐想的那般,他隻不過也是想要個冠冕堂皇的理由。

倒是蘇槿汐突然被他的這一句話給問懵了。

“你說什麽?桃花源?是陶淵明裏的桃花源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