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就料定這老狐狸不會這麽輕易的相信自己,見此,柔兒輕笑。

“既然相爺您如此的不真誠,你看,我們是不是就沒有合作下去的必要了吧?”

柔兒說著,隨即歎了口氣。

“唉,還真是可憐了菲兒姐姐,枉她還對自己的父親念念不忘,說什麽叫爹爹不用擔心,身體要緊。唉!沒想到到頭來,還真是便宜了蘇槿汐那賤人!”

柔兒的話一字一句飄進了李丞相的耳朵裏,這說他心裏不難受是假的。

可多年來的經驗告訴他,眼前這女子萬萬是不能相信的,這女兒那裏顯然已經的前車之鑒,他又怎麽可能步入後塵,除非……

想著,這李丞相二話不說就撕開了那封信。

“你……你竟敢糊弄本相爺,來人,速將此女子拿下!”

李丞相怎麽也沒想到,這打開的信封裏竟然會是一張白紙,這突來的羞辱感,讓他氣得渾身忍不住的直抖索!

隻聽李丞相一聲話下,這逍遙閣,一瞬間,裏裏外外足足把柔兒圍了三圈。

“你竟然不怕?”見她如此神情,一張小臉上既不緊張也無半點膽怯之情,這不得不讓李丞相懷疑,她怎會如此坦**?這不符合一個女人應該有的表情啊?

“嗬嗬。“倒是柔兒,聞他一言,冷笑一聲。

“怕?本小主為何要怕?再者說了,本小主若是怕的話,就不會深夜孤身一人到此。”

“好,有膽量。”

這比男子都有膽量的女子,他還真是由衷的佩服。

“說吧,三夫人深夜到此究竟是何目的?不僅僅是來惡作劇一番吧?你就不怕他們……”李丞相說著,掃了一眼這眼前的侍衛,要知道還真沒有幾個女人,會對這壯漢大刀不怕的。

隻是,讓李丞相震驚的不僅是柔兒的口氣,還有她渾身散發出的戾氣。

“若怕本小主就不會來了。”柔兒說著,緩緩上前,她並不理會眼前那明晃晃的大刀。

而這幫侍衛再沒得到自家主人下達的命令,斷然也是不敢上前的。

不過倒是有不怕死的,沒錯,隻見這其中一人,愣是舉著大刀不肯退讓一步。

“讓開!”竟然敢擋她的道,簡直是活得不耐煩了!反正殺雞給猴看,那麽她就殺一個給那老狐狸看看。

“本小主再說一次,讓開!”此時的柔兒可是猩紅了眼。

倒是這舉刀之人,瞟了一眼柔兒,又看了看這李丞相眼中的讚許,心裏不由的又多了幾分膽量。

隻見他舉著刀,大喊一聲。

“相府重地,休得無禮,還不快給相爺……”跪下!

他這餘後二字還未說出口,手起刀落,眨眼間,這人就倒在了血淋淋的血海中。

見此,眾人一驚,話說剛才出手的可是個女人!女人!他們甚至都沒看見這女子是如何出招的,這兄弟就已經倒在血泊中,頓時,他們一個個驚的渾身直冒冷氣。

這女子夠狠!

好狠心,李丞相忍不住的絮叨一聲,轉而看向柔兒。

“三夫人難道就不怕老夫派人前去知會北王爺一聲?想必北王爺若是見了如此的三夫人,定會對您刮目相看吧!”他還不信治不了她了!

聞言,柔兒冷笑一聲,不得不說,此時的她滿身的戾氣,可說話的口吻卻還是傲慢不減一分。

“怕?嗬嗬。“柔兒說著,猛然厲眼一掃,繼而對上李丞相的雙眼。

“不過,這接下來要怕的人可是你李丞相了。”

什麽?會怕的是自己,笑話,這話從她口中說出來,還真是讓人可笑。雖然她剛才的手法確實是快多了點,可是自己這逍遙閣裏死士最少有一百多人,他還真不信了,這區區一百多個死士,竟然會對付不了一個女人?

難道現在會感到害怕的不是她嗎?

想著,這李丞相不威自怒。

“三夫人莫要說笑,老夫可不是被下大的人。”

沒錯,這腥風血雨的他可是見的多了,又怎麽會害怕她一個弱女子,這還真是讓人笑掉大牙!

不過,見李丞相這般自信滿滿的表情,這柔兒隻笑了笑,也並未著急。

隻聽她小聲數著。“一、二、三。”

隻聽“嗷”一聲,這李丞相忽然舉著手,大聲慘叫。

“你……你這個瘋女人究竟對老夫做了什麽?”

此時的李丞相顫抖著舉著雙手,怒喊一聲。一時間,他的雙手好似有千萬隻蟲子在咬,硬生生的疼的直鑽人心,讓人渾身難受,實在是受不了。

“來人,快將她碎屍萬段!”疼、癢直直讓李丞相受不了,頃刻間他竟起了殺意。

一時間,這層層人馬,舉刀麾下。

“我勸相爺您還是想清楚再下命,這本小主若是死了,你那解藥自然而然也就沒了,相爺您若想冒險的話,那就放馬過來吧,我隨時恭候大駕。”

還真是一語驚醒夢中人!

“都退下,全部的通通都給本相爺退下!”

“是。”

這柔兒還真是抓住了李丞相的弱點。

見他一副狼狽模樣,這柔兒竟忍不住的想笑。

沒錯,三年了,她等了三年,忍辱負重了三年,今天可算是最痛快的一天了。

相當初若不是他愛女心切,自己怎麽會墜落懸崖,怎麽會被毀容!她要他死,要他們一家都陪葬,可是,現在她還不能,還有事需要他動手,所以,此刻,柔兒極力的按耐住,自己那滿腔的怒火,笑了笑。

“怎麽樣,疼不疼?癢不癢?”

“你……”此刻李丞相真恨不得殺了她!

看他目露凶相,一副敢怒不敢言的樣子,柔兒心裏還真是舒坦。

“不過本小主勸你,在你沒拿到解藥之前,先對本小主客氣點,這說不定,本小主一個高興,就賞於你了也說不準,哈哈~”

柔兒說著,圍著李丞相轉了一圈。

“相老爺,您這可怨不得本小主,你要知道,當初,我可是執意攔著你,不讓你動那封信的,可是你偏偏不聽,這怨誰呢?”

“……”李丞相剛想開口,奈何這毒性太過於強大,此刻,他隻感覺到自己的意識快被吞噬了一般,還不如死來的痛快。

可他偏偏又是個怕死之人,沒辦法,人在屋簷下不得不低頭。想著,李丞相無奈的歎了一口氣。

“說吧,你到底想要老夫到蘭花派做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