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麽這麽快就急著投懷送抱,還是想趁本王不在跑來勾搭別的男人?”

男子驕傲的氣息,迎麵壓來,強大的氣流感,壓的蘇槿汐有些喘不過氣來。

氣味是熟悉的,就連這說話欠扁的口吻也還是一樣的!

沒錯,來者不是別人,正是楚慕寒!

他此刻俊冷的臉上,黑線若隱若現,渾身更是散發著一股冰涼的氣息,仿佛要把蘇槿汐凍結了一般,就連剛才那眼神也好像要把蘇槿汐,生吞活剝了一般。

汗,這尊大神怎麽也追來了!一時間,蘇槿汐竟看的出了神。

不知何處,清風吹過,他額前柔順的發絲隨風飄起,在空中劃出優雅的弧線。黑色的眼眸,仿若晶瑩的黑曜石,清澈而含著一種水水的溫柔。

對,沒錯,蘇槿汐竟從他眼中看到了前所未有的溫柔。

“那個……你先放我下來……”

“那好,你倒是給本王一個合理的解釋。”

他的唇邊總是帶著一抹弧度,美麗妖冶中有一種深深的寵溺。

就連一旁的祁泰都快被他酥化了,這還是他認識的北王爺嗎?他有些難以置信的揉了揉眼睛。

總以為是自己產生了錯覺,卻不知這是真的無疑。

見他遲遲不肯放開蘇槿汐,祁泰心裏一急,忍不住的上前。

“楚慕寒,我想我們應該坐下來好好談談了。”

有些事還是越早解決越好。

“噢,那祁家二公子倒要說說看,我們怎麽個談法?”楚慕寒說著邪惡的笑了一笑。

“還是說你堂堂祁家二公子,竟還對本王的北王妃有非分之想?”

這、這、這竟說的祁泰有些慎言了。

“我想北王爺你似乎還沒搞清狀況,我和蘇槿汐之間可是從小就立有婚約的,北王爺向來潔身自好,斷然不會強人所難才是。”

“是麽?照這麽說來,還是本王搶了你的人?”

“對對對,沒錯,是……這樣。”祁泰原本說著正歡,可是轉眼一對上楚慕寒那冰冷的眸子,這原本十足的底氣竟也有些不足。

他的氣場好強大,即使是嘴角的那一抹微笑,看到人眼裏,心裏都覺得發涼,讓人渾身直冒冷汗。

但對於蘇槿汐祁泰斷然不會拱手相讓,即使再不安,他還是持有勢在必得的一顆心。

“所以你……”

“所以本王應該拱手相讓?”

“啊?!這……”楚慕寒越是這樣,祁泰就越不敢大意,他開始揣摩楚慕寒的心思,想弄清楚他到底是什麽樣的態度。

而蘇槿汐的心裏也愈加開始的不安,在她眼中的楚慕寒一定不會這麽好說話的,一時間,蘇槿汐難免會為祁泰有些擔心。

果不其然,隻聽楚慕寒一聲冷笑。

“江山為聘,你可娶得起?若是祁家二公子執意如此,本王倒是不介意去來齊河邊上活動活動筋骨!”

就知道他沒這麽好心,感情他這是拿他們整個來齊國為要挾!

這北王爺的戰功曆曆,屢戰屢勝,不用說別的,但凡隻要提到他的名諱,就能讓人聞風喪膽,更何況他口中的活動筋骨。

“你好卑鄙!”

即使祁泰再愛蘇槿汐,但是若以江山為聘,他還真是沒那個權利,一時間他即使再氣,也無可奈何。

見祁泰憋的滿臉透紅,一時又沉默不語,楚慕寒上前一步,

“卑鄙?若要論起這卑鄙,依本王看,這卑鄙的人是你吧,嗯,祁家二公子!你又是何時動起要搶他人娘子的心?你說我們到底是誰卑鄙?”

一連環的層層炮問,讓人覺得這無理取鬧的人反而成了這祁二公子。

倒是遠處一直緊盯著這的千禧宮主,聞言,心裏也是一驚,她本來是想看看,這兩人相鬥,究竟花落誰家,沒曾想,這戲的一開始,就已經成了定局!

“本宮的女兒果然好眼力,李嚒嚒沏茶迎客。”

“是。”

一聲令下,千禧宮主便笑盈盈的就朝那遠處的三人走去,是時候會一會她家女婿了。

還真是人逢喜事精神爽,隻見這千禧宮主滿麵春光的就出現在這三人麵前,蘇槿汐一下子像看到了救兵。

“我娘親來了,楚慕寒你快放手,給點麵子好不好?”

蘇槿汐覺得自己已經夠委曲求全了,誰知道這家夥卻沒有半點想要放開她的意思。

“大爺,小女子知錯了,您就大人有大量,先放小女子一馬吧。”惡心死他!

“那好,家法補上,本王馬上考慮放你一馬。”

汗,還要不要臉了,這大庭廣眾之下,他的那個家法,怎麽能搬到門麵上來呢!

蘇槿汐正糾結著,究竟要如何躲過這一劫,卻不曾料到某男竟先下手為強了!

沒錯,隻聽“吧嗒”一聲,楚慕寒美美的在蘇槿汐的臉蛋上就親了一口。

“欲拒還迎,本王就考慮先饒你一次。”

這……什麽跟什麽嘛!羞,這麽多人,羞答答的。

一抹紅暈,瞬間染上了蘇槿汐的臉頰,紅透透的甚是可愛,楚慕寒有一瞬又看走了神,這幾日他日夜兼程,生怕她受到一絲的委屈,直到方才,他的一顆心才安全著陸。

哼,才一會不見,這丫頭差點就被別人給搶走,看來,他以後定要嚴加管教了!想著,楚慕寒上前一步,行了一個本分之禮。

“孩兒事先沒通知就自作主張拜上門來,還請宮主莫要責怪。”

嗯,不錯,既是孩兒,又沒少掉理應的尊稱,這一時間看到千禧宮主眼裏,甚是滿意,趕緊上前,雙手相迎。

“快快也別站著了,屋裏說話。”

眼看著塵埃依然落地,但祁泰的心裏竟說不出的酸楚,他雖沒有楚慕寒那般的灑脫,但至少他有一顆真誠的心,既然他比自己給能帶給蘇槿汐幸福,那他又豈會再強求。

想著,他停足頓了頓。

“多有打擾,還請宮主莫要見怪,從即日起,本公子宣布,我祁泰與蘇槿汐的親事約定作廢,在下還有要事在身,就先行告退了,告辭。”

即使是心痛,但這一刻,祁泰竟覺得無比的舒心,他本是心灰意冷,就想這麽幹脆的走掉,誰曾想卻被一曼妙聲音,叫住了腳步。

“祁公子……請留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