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著漸進漸近的楚慕寒,蘇槿汐那叫一個得意,找好時機,快速出手,隻見她,猛然彎腰,兩手緊緊捂住肚子,大聲喊痛到。
“哎呦哎呦,我的肚子好疼啊!”
這一聲慘叫,愣是嚇住了在場的三個人,倒是楚慕寒,眼疾手快,一個飛步上前,接住了搖搖欲墜的蘇槿汐,俊眉緊皺,焦急的問到:“汐兒,你這是怎麽了?”
汗,關鍵時刻不要叫她汐兒好不好,聽起來好肉麻啊,楚慕寒,你丫的是不是存心的!
“啊!哎呦。”
看著這突來的王爺,三人才瞬間回過神來,這究竟是怎麽了?
“王妃,你怎麽了,你可不要嚇木兒。”見此,木兒一步上前,顫顫悠悠的哭述著,那眼淚像不要錢似得,啪啪直掉。
“木兒,我是不是快要死了,怎麽肚子好疼啊。”見木兒這般上鏡,她怎可錯過如此良機,想著,蘇槿汐淚眼婆娑的看向楚慕寒,一時哭了起來。
“王爺,妾身怕是無福嫁給你了,你還是放棄奴家,另娶高明吧!”一石二鳥,她這如意算盤打的可是真響!
“汐兒,不,本王決不放過你,快,快去宮中找王太醫!”楚慕寒說著,起身抱起了蘇槿汐,這剛才還好端端的,怎麽一會功夫不見,她就成這樣,不,她絕對不能有事,他才剛放棄柔兒接納她,她怎麽能這樣對他,可剛剛她那句妾身叫的還是令他相當滿意。
聞言,隱處一暗衛,快速離開!
看這迅速離去的二人,李菲菲一時呆住了,怎麽可能,娘明明告訴她,兩天之後才見分曉,怎麽才一會功夫便見效了呢?看著她那番模樣不像是騙人,可,這可如何是好,這萬一王太醫查出個所以然來,她豈不是在劫逃!不,不,不,娘說了,隻有十三醫在世方可查出,關鍵時刻,她可不能自亂陣腳!先跟過去看看,見機行事!想著,李菲菲快一步跟上,朝屋內走去。
“啊,救命啊。”蘇槿汐也不知道自己到底怎麽了,明明隻是一出戲,自己身體竟不受控製的難受起來,也就不由自主的在**打起滾來。
“汐兒,你再忍忍,王太醫馬上就到!”
這該死的胡一斐也真是的,關鍵時刻掉鏈子,一用到他,準沒人!看著蘇槿汐因疼痛而慘白的臉上,大顆大顆的汗珠順著臉頰,顆顆滴落,刺痛了楚慕寒的心!此時他真的恨自己的無能為力!隻能一遍遍輕聲細語的安慰她。
這還是那個高高在上,出了名的北王爺嗎?這是李菲菲第一次看見如此用情的楚慕寒,他何時正眼看過她?恨,她真的好恨,愛越深,情越痛,她是那樣的不顧一切的愛她,可是,卻被蘇槿汐那個賤女人搶先一步,此仇不報非君子,蘇槿汐,你等著,此時的李菲菲恨的十指緊握,那指甲都鉗進了肉裏,也無半點疼痛!這梁子算是真結上了!但,她溫柔的樣子是不能被看穿,想著快步走向床榻。
“蘇妹妹,你不要怕,太醫馬上就來了,你在忍忍。”
她不說還好,這一說,蘇槿汐瞬間想起了什麽,湯,剛才喝的那碗湯,她究竟放了什麽?
“你,都是你,你,你到底在湯裏放了什麽?”說著,蘇槿汐用手指著她有氣無力的說道,看來自己還真是大意了,當時料定她不敢對她痛下毒手,可若不是,自己現在怎會如此難受,痛不欲生!
聽了蘇槿汐的話,楚慕寒更是惱怒。
“大膽李菲菲,說,本王要聽你實話,你究竟給汐兒喝了什麽?”
聞言,李菲菲噗通跪到在地,楚慕寒居然為了蘇槿汐衝自己發火,怎麽說自己也是堂堂丞相之女,可奈何最賊心虛,剛才那一跪,倒像是本能反應。
“王爺,臣妾冤枉,就是給臣妾十個膽子,臣妾也不敢下如此之手,更何況臣妾與蘇姑娘並無瓜葛,怎麽會......”
“不會更好。”
正說著,王太醫到!
“微臣拜見北王爺。”
“無需多禮,快給本王看看,王妃這是怎麽了?”
楚慕寒一個健步上前,拉住王太醫的手,迅速的帶到蘇槿汐床榻前。
看著如此判若二人的北王爺,王太醫第一次為此感到震驚,雖說自己與他關係匪淺,可從未見此失態,顧不得那麽多,為今之計,救人要緊!想著,他快速放下隨身所帶的醫藥箱,輕輕挽袖,手指輕巧的搭上了蘇槿汐的脈搏。
奇怪,這姑娘到底是怎麽了?脈搏竟如此的混亂,混亂中似乎有那麽一點點的像是喜脈,“嗬嗬”診到此,王太醫在心底偷笑,這小子,速度倒挺快,上次幫他撒了那麽大個謊,還不知道怎麽收場呢,這不,就不勞自己操心了,可,這混亂的脈象,到底是怎麽回事?王太醫,一時愕然,行醫多年,還從未見此症狀,像是兩種毒相衝才會反映出的現象,可他去查不出是何毒!這,這,自己可是太醫院長首,還有他不知道的毒?這一時之間,王太醫可是焦急的額頭直冒冷汗。“怎麽了?王太醫?”楚慕寒見此著急的開口問道。
正說著,門口飛來一白色小鳥,隻見它圍著蘇槿汐來回盤旋,最後落在了她的肩頭,嘴角輕輕的啄上了她的唇,便瑟瑟的離開了。
一時間蘇槿汐隻覺得,有一種苦的要命的滋味,滑入了她的嘴裏。
汗,這年頭,連隻鳥都那麽色,若不是認識這隻鳥,蘇槿汐都有了想把它烤烤吃掉的感覺,可奇怪的是,自己身上那種疼痛感,瞬間消失了,它在救她,他在救她,這已經是他第二次救她了,恩人,雖然不曾見過他的真麵目,可打心裏對他還是感激的,萍水相逢,他卻屢次救她,這份情,她蘇槿汐記著了。
看著蘇槿汐蒼白的臉迅速恢複的血色,王太醫,一時驚然,手指快速的再次搭上。呦!還真奇了,原先波濤洶湧的脈搏正在漸漸好轉。
“究竟怎麽了?太醫,你倒是說話啊?我家小姐要不要緊?”木兒焦急的問道,此刻她的眼裏隻有蘇槿汐,已經顧不上尊卑之分了,而這正是所有人想知道的答案,尤其是李菲菲,那提到嗓子眼的心還在那懸著呢!
“回王爺,北王妃無礙,臣先開幾服安胎藥,喝了就好了。”
什麽?保胎藥!蘇槿汐眼睛瞪得比球都圓!感情自己這出戲是白唱了!慌忙的起身。
“那個,王太醫,我……肚子裏的……”
“林叔,送客!”
楚慕寒不容置疑的下了逐客令,感情她這小丫頭片子,想趁機擺脫掉他們的連接點,休想,門都沒有!
這王太醫也真是越來越有眼力見了,知道人多口雜,想必是剛才故意當著大家的麵說的吧,那事可是欺君之罪,算他有膽識。
既然已下了逐客令,王太醫也不好多留,收拾好行李,迅速離開。而李菲菲那顆懸著的心,終於放下來了!
“嗬嗬,蘇槿汐,好戲還在後麵呢!你別得意的太早。”憤恨跟的咽下這句話,李菲菲低頭輕輕低泣,她的戲才剛開始!
“小姐……”
翠紅的一句小姐,拉著大家的心望去李菲菲這一邊。
是自己剛才太過分了嗎?楚慕寒心想。
可蘇槿汐卻不以為然,她才是真正的受害者,若不是知道那隻鳥,若不是親身體會,她怎麽會知道她的真心!果然,知人知麵不知心,電視裏的套路都是這樣的。
“剛才王爺真是冤枉姐姐了。”蘇槿汐皮笑肉不笑的說道,表麵文章該做還是得做的,再自己沒弄清她的意圖之前,還是不要相向的好。
“嗚嗚……”這不說還好,一說她還來勁了!
這一時間竟讓楚慕寒為難了,他也不知道,自己這是怎麽了,對蘇槿汐的寵溺是對李菲菲所使不出來的。
“罷了,你也累一天了,先回去休息吧,本王晚點過去看你。”楚慕寒如此冰冷的言語,倒是挺符合他這北王夜的旗號,先打發走她再說,他可是要好好教訓教訓某人了!
“是,妾身告退。”
臨走至際,李菲菲說著還不忘瞅瞅蘇槿汐:“妹妹好生保住身體。”便福了福身,朝門外走去,全然沒有了剛才的委屈。
待人全部清走後,某人望著蘇槿汐,審視微笑,這不笑還好,一笑,笑的蘇槿汐心裏發毛,怪怪,她這下可是偷雞不成蝕把米,想跑也是不可能的了。
“說吧,要本王怎麽懲罰你?”某人率先開口。
“那個,剛才,我……不是……你看,我這不是為了你著想嗎?你看,萬一皇上知道怪罪下了,那可是欺君大罪。”
“奧,是嗎?”楚慕寒眉頭輕挑,壞笑的看著蘇槿汐,“感情是,北王妃還是不肯相信本王的實力了?”
汗,他這是撒好了網等她往裏鑽呢!
“沒有沒有,王爺的實力那可是無人能及的......”
“這麽說,王妃倒是很期待嘛!”
“啊!”
真是一山更比一山高,她蘇槿汐今天注定是逃不掉了!
隻是不等蘇槿汐開口,楚慕寒的唇再次吻上她,像是補償她剛才嚇自己的報酬吧!
那一刻,楚慕寒是真的有些害怕了,怕失去,怕再一次的失去。
原來,愛在不知不覺中,已悄然潛入。
可某人吻的正起勁,若不是看在她剛才那副模樣,楚慕寒這一次才不會這麽輕易放過她,他總是在克製自己那蠢蠢欲動,早已按耐不住的心,可某人卻偏偏在這個時刻,居然睡著了!!楚慕寒的俊臉瞬間黑成一條線!
輕巧的把蘇槿汐放躺床榻上,掖了掖被角,又寵溺的揉了揉她的頭,這丫頭,連睡著的樣子都是那麽好看,真想就這麽一直陪在她身邊,突然想起明天的事,眉頭緊鎖的自言道:
“丫頭,你就不能乖乖的做我的王妃嗎?”言落,楚慕寒起身,剛想離開。
“咻”的一聲,楚慕寒眼疾手快,用隨身的暗器,把這這突來的不明物,死死的釘在了牆上,一眨眼的功夫,他便輕功四起,快速的拿過,再次坐在蘇槿汐的床榻前,好像這一招一式,他從未半點離開過,
輕輕的打開信封,看到裏麵的內容,他不禁俊眉緊皺,疑惑的看向**睡著的可人兒,黑著臉,憤憤額離開,剛才的溫情不著痕跡,仿佛隻是一瞬間,他和她甚隔千萬年,不再多想,快速走出王府,他可要找劉鈺兒她們好好商量一下,明日進宮之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