汗,聞言,風清澈有些汗顏:“楚慕寒這大半夜的,你這是抽什麽風?”

隻是,楚慕寒像是沒聽到他那反抗的呐喊般,無視的越過他的身邊,像一陣風,徑直的飄了過去。

快,他要快!

既然他的汐兒沒死,想必也是在這崖底遇到了貴人。

隻是,令楚慕寒疑惑的是,既然還活著,為何蘇槿汐非要弄這麽一假屍體來糊弄自己?

更何況出現的可是這麽一個如此吻合的屍體,這其中的疑問,他要親口找蘇槿汐問清楚,難道看著自己傷心難過,她心裏就那麽好受?

可眼前,唯一能解釋的過去的理由就是,她蘇槿汐這一次真的生氣了!

所以,這次無論如何,楚慕寒都要帶蘇槿汐回家,再也不分開。

可這受苦的大有人在了。

沒錯,士兵們領了命,便連夜趕去了籪落崖。

他們甚至都還在納悶,這北王妃明明都已經下葬了,為何還要掘地三尺?

難不成那個墓碑裏躺著的是個假的?其實也難怪,當初那可是一張壞掉了的臉。

可是他們更願意相信後者,對,他家北王爺這一定是發瘋了!

其實這也不能怪他們這樣想,這幾個月來,楚慕寒是真的發瘋了!

這沒日沒夜的找了三天三夜,今日又故地重遊,不是發瘋是什麽!

忍著無數個心裏疑問,士兵們一個個的也不敢妄自猜測,如今他們也隻是聽於命令行事,期望找點找到他口中的北王妃。

唉,如今這些士兵們都開始懷念,懷念以前北王妃在的日子,至少那時的他們,過得瀟灑快活,可不像今日這般,唉,看來這愛情的力量還是很偉大滴。

怕是怕,這一次他們注定要白忙活一場了……

因為,早在幾個月前,蘇槿汐就已經跟著柳一瀟去了長流山。

長流山雖然比不上籪落崖來的神秘,可卻也是個難得的好地方。

這裏山清水秀,風景好。

更何況這幾個月以來,還有柳一瀟親自照看著,再加上有他身上那百毒不侵的血液,這蘇槿汐的絕命散,才得以有效的控製。

柳一瀟對蘇槿汐的好,她不是沒看在眼裏,隻是在自己身份還未確定之前,她不能輕易許諾什麽。

如今這穀裏的人,一個個的都在有意撮合著她和柳一瀟的婚事,但對於這至高無上的壓寨夫人,蘇槿汐可是打心眼裏想推脫掉。

她不想當愛情的傀儡,更不想活在別人的口中,如今,她都還沒弄清自己來自於哪裏,家裏還有沒有什麽人?還有那午夜夢回裏的,那個模糊的男人的一張臉。

她是失憶了沒錯,可腦袋沒壞,所以,她蘇槿汐想在自己沒有半點疑問的時候,才考慮究竟要不要嫁給柳一瀟。

雖然他太過於神秘,但哪怕是為了救命之恩,蘇槿汐都不想有半點的辜負於他。

於是乎,她踩著皚皚白雪,徒步踏上了去後山的路。

是的,入冬了呢,冬日裏的第一場白雪,竟來的如此之快。

這次她打發掉了身邊的侍女,甚至都推脫掉黏人的小童,這一次,她想找柳一瀟好好的談談。

她可不想一輩子都活在無知中。

伸手接過一片飄落的白雪,看著它在心中靜靜的融化,蘇槿汐的心裏莫名的一陣微涼。

就連她自己都不知道自己為何要這般的傷感?

收起自己那微微傷感的心,蘇槿汐踩著白雪一路向前,似乎翻過這一小段就能抵達後山呢。

長流山的後山,有一處世外桃源的仙境,如今又下過了一層白雪,少許的梅花,此刻又爭相齊豔的,躍躍欲試,看的蘇槿汐眼裏,是一陣莫名的感觸。

牆角數枝梅,淩寒獨自開。

遙知不足雪,為有暗香來。

此時就連蘇槿汐自己都覺得很奇怪,這些詩句,她怎麽可以張口就來?

隻是,待她還未來得及多想,這遠處就傳來一陣舞劍起舞的聲音,循聲望去。引入眼簾的竟是一紅衣男子,在這皚皚白雪間,甚是火炎炎的耀眼。

是的,皚皚白雪,柳一瀟輕著紅衣,翩翩起舞。

在梅花燦爛中,在雪花飛舞之中,他是那樣的耀眼,忍不住的上前,蘇槿汐小心翼翼的想要上前,去看看這妖冶的男子究竟是何方神聖,竟生的如此美麗。

是,這一時間,蘇槿汐似乎找不到更好的詞語,來形容眼前的男子。

他甚至比女人還要美上三分。

竹的清雅,竹的高貴,竹的瀟灑飄逸,竹的優雅唯美,風過處,雪落處,他揚起衣衫,與這美景融為一體,美的讓人移不開眼睛,一時間,蘇槿汐似乎頓足,忘記了想要上前。

此時的她,竟不忍心打擾這一份唯美。

空中的他,雪白雪白的土地上,輕輕揮舞著劍,像似踏著白雲而來的世外神仙,美的不可多得。

原來那人竟是一俊美至極的年輕公子,看上去比自己還要年輕幾分。

他身材修長清瘦,著一襲大紅色長袍,瑩白似雪的皮膚,似乎比女人還要彈指可破。

長長黑發以被簡單的束於腦後,一張帥氣的臉,仿若是上天選最好的玉石專心雕刻的絕世之作,琥珀色眼瞳,躍躍欲試的閃著耀眼的光芒。

尤其是那一招一式中,劍劍都鋒芒無比。有一種天然形成的高貴的神態,仿佛是君臨天下的王者,傲然俯視著腳下的萬裏疆域及萬萬子民。

嗬嗬,不知不覺中,蘇槿汐竟已經來到了他的眼前。

她才更加的看清。

麵前的男子鳳目氳氳,劍眉入鬢,下頷溫潤,不笑也帶三分情,而他身上著著的大紅色的長袍,更將他襯得妖豔三分,不,不能用妖豔來形容。他可是那種妖而不豔,不,應該是神秘!

總之蘇槿汐是找不到更好的詞,來形容眼前這不可多得的男子。

倒是柳一瀟早就察覺到了蘇槿汐的到來,這一次,他並未像以前那般再次偽裝上銀麵具。

這可是她自己闖入的,看了尊容也都是她一個人的主意,這麽說來,自己是不是這一輩子非她不娶?

“你是誰?”

遺憾的是,蘇槿汐竟沒能認出他。

其實這也怪不得蘇槿汐,誰讓他每次出現在蘇槿汐麵前的臉,都是修飾了一番的呢!

見紅衣男子隻是苦笑著不說話,蘇槿汐忍不住的上前,右手輕輕地伸出,竟鬼使神差的撫上那絕美的容顏。

“生的如此好看,為何這般的愁眉苦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