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看著這長刀已經架上了皇太後的脖子,這柳一瀟與鈺兒就瞬間停了下來。話說,他們怎麽能連累一老人。
“放開!不然小爺我讓你好死!”見此,柳一瀟大聲的怒吼一聲,一雙手卻如飛一般,僅僅隻是一眨眼的功夫,便掐上了此人的脖子。
“放、手!”柳一瀟幾乎是咬牙切齒的說出的這麽一句話。
可他這言語的威脅,似乎並沒有給此男子帶來一絲絲的恐懼。
沒錯,柳一瀟此舉更是激怒了他體內,躍躍欲試、蠢蠢欲動的心。
瞬間,隻聽此男子大笑一聲。
“嗬嗬,你還沒有跟本大爺談判的籌碼,我勸你還是乖乖的束手就擒的好,免得這刀劍無眼,誤傷了誰,大爺我可擔不起這責任!”
沒錯,他雖然狂妄,可也是聽於他人之命。
隻是正當柳一瀟想辦法救人時,這門外真正的幕後黑手到了。
楚門顯奕是無論如何也不想相信,這謀反的竟是自己一直疼愛有加的二皇子——楚慕南。
其實他一早就接到了消息,可這明明之中,要謀反的可是楚慕寒,這如今怎麽竟換成了楚慕南?
難道是他消息有誤?可這可是李丞相親自查證的事……
隻是如今看來,這被蒙在鼓裏的一直都是自己罷了!
無奈的歎了一口氣,楚門顯奕的臉上分不清是恨,還是氣,總之就一句話。
“朕的皇位你若想要拿去便是,為何要出此下策?”要知道這自己生平最疼愛的可一直都是他啊!
聞言,倒是楚慕南冷笑一聲。
“父皇你問我?怎麽不問問你自己!”
是的,這些年來,自己一直都被蒙在鼓裏,傻乎乎的自以為自己就是他眼中的真命天子,可如今呢?
這兩年了,楚慕寒的戰績一直都功績累累,這在朝堂之上,文武百官麵前,支持他的也是越來越多,若不是如今這丞相還站在自己這一邊,怕是自己都要被他的氣勢所壓了下去。
可這父皇倒是好,弄個太子之位,一直空虛著,遲遲不肯納太子,自己的額娘,老丈人,甚至一些親信,可也都沒少在楚門顯奕麵前提起,這言外之意的太子人選,可他又是怎麽做的呢?
若不是自己前些時日在三夫人那裏聽到了一些風聲,怕是這謀權篡位的可不止是自己,想必,如若自己今天不謀反,這怕是自己就再也沒有翻身的機會了!
搞不好,如今這坐在皇帝位子上的定是他楚慕寒不假了!
“嗬嗬。”聞此一言,楚門顯奕苦笑一聲。
“難道這皇權之位在你眼裏真的就這麽重要嗎?”
楚門顯奕冷聲說著,轉而就從這袖中掏出了一密旨,此時的楚門顯奕甚至連看都沒看楚慕南一眼,便將這密旨丟棄在他的腳邊!
“你自己看!”狠狠的撂下了這麽一句話,楚門顯奕一揮袖,便不再言語。
見此狀,一時間,楚慕南以最快的速度,匆忙撿起地上的那一道密旨,慌忙的打開來看。
隻見,這密旨上清清楚楚的寫著。
“奉天承運,皇帝詔曰,此次恰逢吾兒生辰……特賜名為太子,擇日舉行這登基大典!”
楚慕南是怎麽也不敢相信,眼前的這道聖旨,即將就在五天之後要頒發的密旨,那上麵,明明清清楚楚的寫著,自己五天之後就要被立為太子了。
可如今,自己這又是在做什麽?
一時間,楚慕南的心有些鬆動,沒曾想自己一直的自以為是,到頭來也隻不過是自導自演的一出笑話。
“你們都退下吧!”不可否認的是,這一刻楚慕南的心有些軟了。
“王爺萬萬不可啊!”可就在這緊要關頭,這李丞相不巧的出現在大殿之上。
“這謀反可是死罪,王爺若是此時放棄了,那就等於認了命,會株連九族的!”其實他更害怕的是自己被他所連累!
見楚慕南執意要放棄,李丞相拚勁了最後的一道力氣,大聲喊道。
“想想你的額娘,王爺你不希望看到她因你而陪葬吧?”
終於這李丞相的話,似乎起到了那麽一丁點的作用。聞言,楚慕南長袖一揮,厲言道。
“來人,將這一幹人等押往天牢,聽候發落!”
反正這離自己被封為太子也就五天之後的事,這麽一想,楚慕南心一橫,那就等五天之後,這皇上親筆密詔一下,那自己豈不是就大功告成!
一時間,這空氣似乎有那麽一瞬間的凝結,楚門顯奕從沒像今天這般狼狽過。
想他幸苦了大半輩子,這好不容易穩固了江山,如今又因為自己的不信任,而讓自己走到了今天的這種地步。
唉,這怎麽想,他心口窩憋著的一口氣,還真是鬱悶至極。
“沒想到李丞相你,還真是護心切啊!怎麽朕以前就沒發現!”
如今,這終於看清了這眼前這個人的嘴臉,楚門顯奕可恨的脫口而出。
聞言,李丞相有那麽一瞬的微楞,說實話,就剛才他還處在當今聖上那不可冒犯的王者氣勢之下,流連忘返,醒不過來。
沒錯,若不是得知這皇上要讓自己為這十多年前,劉氏一族的冤案背黑鍋,怕是會牽累自己這一家老小,所以這情急之下,他還是選擇了一個可以護他安全的主子。
更何況這楚慕南已經答應了自己要封自己為護國公,就連這女兒的命也可以保護周全。
其實也並不能全怪他貪心,若不是無意中發現了這女兒的秘密,這不到萬不得已,想他一丞相,斷然也不會輕易就做出大不道之事。
“得罪了。”
對著插肩而過的楚門顯奕,李丞相有些憂心的說道。若不是他生性多疑,如今又怎麽會弄到這種眾叛親離的地步。
也並非這柳一瀟會老老實實的束手就擒,其實他之所以潛入這皇宮,為的就是裏應外合。
既然眼前出現了這麽一大好機會,他又怎麽會放過。其實早就在楚慕南進來之前,這柳一瀟就已經易好了容,即使是自己此刻被摘下麵具,量他認不出自己是誰!
果真如料想的一般,在與楚慕南插肩而過的一瞬,他忽然叫住了柳一瀟。
“何人,竟這般模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