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0 這樣的姐夫?

";我就是願意,就是願意!關你什麽事?!";

她不想這麽說的,真的不想這麽說.但是就是忍不住脫口而出.

她應該平靜地拜托他放開手,應該跟他說,這是工作職責,那是客人,她除了那麽回答別無他法.或者應該冷冷地提醒他,她跟他是沒有任何關係的,她愛怎樣應付別人是她的自由,關他鳥事?再或者,稍微激烈一點的方式,她該質問一下:剛才你不也在屋裏嗎?看不過去你怎麽沒出手阻止?現在倒是跑來找後賬!

可是她真的生氣又委屈,尤其是從他口裏聽到那樣惡毒的話之後,她就毫不猶豫地拿話頂了回去.

";我……";她還想吼,所有的聲音都沒在他的口中.

酸澀的味道,是他自己的,還是他剛喝下的幹紅?

他霸道激烈的吻,唇舌糾結,恍如隔世的感覺.

多久了?一百多天了?

此刻,魚小晰才發現自己其實一點都沒忘記.那刑意維持的平靜,那些做出來的淡定從容,都隻是表象而已,對他所有的記憶,在心底她自己都不知道的某個角落,一直暗潮洶湧著.

唇舌糾纏間,過去的所有都清晰起來.他的笑,他的怒,細到他臉上一絲肌肉的抖動,細到他每一句話的尾音,原來她一丁點都沒有忘記.

眼淚開始往外溢.

她……還是喜歡他……

脖子上的絲巾被扯落,他放開她的唇後就襲擊她的脖頸,濡濕麻癢疼痛交錯的感覺,讓魚小晰一瞬間靈台清明,她忙去推他的頭,急乎乎地喊:";你想幹什麽!";

";你說呢?";他隻回答了她三個字,轉身便將她壓到餐桌上.酒店工裝上中式盤扣隻是裝飾,裏麵用的其實是按扣,喬陽輕易扯開她衣服的兩襟,酥香柔軟裹在粉紅色的蕾絲胸衣裏,伴著急促的呼吸一起一伏,端端地勾魂攝魄,看得他失神.

他忽地歎了口氣,嘶啞地說:";小晰,我等不下去了.";

她弄不懂他這句話的涵義,可她懂他接下來的行為.

魚小晰嚇壞了,她想不到喬陽竟然有這樣的膽子,光天化日地就敢幹這事.她奮力掙紮起來,無奈根本撼動不了他的蠻力.他把她壓得死死的,那雙手肆無忌憚地在她身上遊走,唇舌專門撿著要緊的地方卷吻,他太用力了,刺麻疼痛弄得她哀叫不已.

顧不得了!什麽丟人不丟人的,她顧不得了!魚小晰大喊救命,尖細淒厲的呼救聲引來了人,樓層經理帶著幾名男性傳菜員衝了進來,他七手八腳地將喬陽給製住了,擺脫受控的魚小晰迅速合上衣服,悶著頭衝出包廂,把過來瞧情況的嶽爍磊撞到一邊.

嶽爍磊被無辜撞,莫名其妙地瞅著飛奔而去的女孩,低頭卻看到襯衣上有小塊濕潤的痕跡,厭惡地擰眉,他快速掏出消毒濕巾去擦.

";站住!";喬陽沙啞的吼聲從房內傳出來,嶽爍磊伸頭往包廂裏一看,見喬陽被幾個人架著,遂朗聲喝道:";幹什麽呢你們!";

樓層經理見是嶽爍磊,忙命令幾個人放了喬陽,連連向嶽爍磊道歉:";磊少,我們不知道這位先生是您的朋友,真對不起.";

劍眉一挑,嶽爍磊把手裏的消毒濕巾扔到地上,涼涼道:";現在知道了,那還不滾遠點兒?";

";是是是.";忙應了聲,樓層經理帶著一幹人去了.來幫忙的幾個小夥心裏有氣麵上不敢表現,隻感歎這世道,有錢有權的為非作歹也是無罪,草芥之民擔不起弘揚人間正道的角色.

粗喘的喬陽整了整被扯亂的衣服,沒有理會進來的嶽爍磊.

看他衣服淩亂,黑色的襯衣不知道被扯掉幾粒扣子,結實的胸膛半裸,而胯部那個地方卻撐起帳篷,嶽爍磊低頭歪著嘴笑,無意間看到腳邊的白色絲巾.彎腰撿起,他拿著絲巾在手裏把玩,戲謔地說:";放一堆美女你不要,跑酒店欺負一個小姑娘?";

喬陽陰沉地瞥了他一眼,低沉地說:";與你無關.";

";喂喂,怎麽會跟我沒關係?我可把你當我未來姐夫看的!";嶽爍磊半真半假地調笑道.

喬陽沒理他,嶽爍磊也不氣,悠哉地踱到他身邊,揚揚手裏的絲巾說:";還是說你好這口?喬陽,說實話,這幾個月你美色不沾的我還以為你喜歡男人呢.沒想到你喜歡嫩的.早說啊!早說我就給你弄她十幾二十個的失足少女.";

喬陽不答,隻是慢慢靠坐在圓桌邊緣.

";怎麽,沒興趣?";嶽爍磊繼續搓火,";還是說你就喜歡剛才那個?那我幫你查查是哪裏的,今兒晚上派人抓了給你送去.不過你得掂量清楚,強奸這事兒犯法,你要是進去了我可懶得去看守所撈你.";

聽了此話後喬陽果然有所動,他的眼神裏盛滿了占有與警告,利刃一般刺向身旁的男人,他說:";她是我的女人!";

嶽爍磊解讀他的表情為:你敢碰她一下試試,老子剁了你.於是興味更濃,皮笑湊過來說:";喲喲,感情還是老相好?";

喬陽冷冷地看他,卻止不住他的下一句話.

";可是看樣子人家不鳥你啊!";

喬陽緊繃的臉上閃過一絲狼狽,嶽爍磊差點笑出聲來.認識幾個月來總算見到他吃鱉的模樣了.這等機會怎能放過,他湊得更近,眉飛色舞地問:";可以刺探下軍情不?為我姐.你們怎麽認識的?什麽時候認識的?進展到什麽地步了?那小姑娘叫什麽?在哪裏上學?今年有十八了嗎?……";

嶽爍棋進來,打斷了嶽爍磊的十萬個為什麽,她帶來一個消息.

";爸爸讓你們過去.";麵容清冷依舊,嶽爍棋給人的印象總是木訥

喬陽欲走,嶽爍磊拽了他的衣袖.

";我說姐夫,你的衣服是否需要換一下?這樣能見人嗎?";

喬陽厭惡地皺眉,揮手擋開嶽爍磊的爪子

嶽爍棋麵無表情地轉身出去,關上門,包間內便獨剩下他們兩個大男人.

喬陽整了整衣領,係好僅剩的扣子,沉吟片刻突然問嶽爍磊:";你多大?";

";我?";他的問題讓嶽爍磊摸不著頭腦,但還是詳細地曝了:";我周歲二十三,虛歲二十五,臘月三十生人.我姐周歲二十五,虛歲二十七,跟我一天生日.你問這個幹嘛?測八字?";

";我十八歲.";喬陽淡淡道.

這個數字徹底砸傻了嶽爍磊.

喬陽看著他,眼裏都是譏諷:";想要這樣的姐夫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