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79、醉人的Sunny
再看翟一航,當初說那句“我可以失敗,但不可以放棄”的時候,其言鑿鑿猶在耳邊,結果婷婷一通電話打擊過去他便再沒了聲息。
看來都是嘴上暢快身上懶,魚小晰把這事兒跟喬陽叨叨了,喬陽扯了嘴角淡然道:“那人看著就不行,隻有你會信他。”
“是哦是哦,他跟你肯定不了的呀。”魚小晰軟聲說著彎腰在他臉上親了一口,便顛顛地跑回房去換衣服。
喬陽坐在沙發正得意,扭頭瞧見她破天荒地穿了一條高腰藍色娃娃裙出來了,可愛得像一朵喇叭花。
“過來!”他吆喝一聲。
魚小晰猜想哪一景又不對了,忙走過去。他將她拉到膝蓋上坐了,大手不老實摸進她裙底。她急忙摁住他的手,嬌喝:“幹嘛啊你!”
他黑眸半眯,手下使力繼續往裏探,在她耳邊低語:“女孩子還是該穿裙子,自己漂亮,他人方便。”
“討厭啦!”魚小晰拉開他的手掙紮著站起來,拍著裙擺跑了。今兒是暑期打工第一天,不能因為他遲到。
最近運勢不錯,這次打工的地方是個小有名氣的咖啡店,工作輕鬆環境優雅,來的客人個頂個兒的賞心悅目,日薪二百,這錢來得跟白撿的似的。是故魚小晰肯破費特意買了條裙子。不過工作時間兩班倒,三天輪換一次,白班的時候還好。對於夜班喬陽頗有微詞,她每晚十點才能下班,他晚上又大都有事。接她是個問題。
其實魚小晰覺得沒關係,因為夏天晚上遛彎的人多,非常安全。但是喬陽不同意,是故他派了那天的瘦小男人接她。
魚小晰問過知道他名叫徐成,初中畢業後就出來混社會了,因緣際會地跟著老鄉到嶽家服務。
徐成把魚小晰當女主人一樣待,每晚九點四十五分準時將一輛半舊的北京現代停在店門口。自己下了車立在車邊,站得比電線杆子還直。日子久了。店裏的朋友們便當是他來追求魚小晰的,偶爾開開她玩笑,說這小夥子長得雖磕磣點兒但是精神可嘉,不如給他個機會。別整天跟首長接見似的。
魚小晰爭辯幾次沒啥效果,她也懶得說了,人們當她默認。
晚上下班的時候,眾姐妹紛紛下班,路過徐成身邊的時候難免調侃他幾句,把個老實孩子搞得滿臉通紅有口難言,魚小晰隻覺得好笑。
回去的路上魚小晰跟徐成閑聊,談到喬陽的時候,他用崇拜的語氣羅列了喬陽一大堆優點。什麽頭腦好啊,出手大方啊,多麽能幹啊。但就是說不清楚他到底在幹什麽。
“魚姐,真對不起。我就是個司機,高層的事情我真不知道。真對不起啊!”徐成憨實地連連道歉。
魚小晰隻笑說沒關係,再也不問了。她想不通喬陽為什麽要搞得這麽神秘,以嶽家那樣的權勢應該不會幹違法亂紀的事兒吧?她如此安慰自己。
結果有一天,當喬陽親自來接她的時候。店裏直接炸了鍋。
他穿著一身正統的西裝,領帶袖扣一應俱全的裝備。英氣逼人地走進來,兩名伺應生幾乎同時跑到他麵前。最後酒窩女孩勝出,引喬陽入座。
入座後,她端出最甜美的笑容問他:“先生您想用點什麽?我們這裏有無咖啡因的咖啡哦,喝了不用擔心影響睡眠。”
喬陽抬眼看看她,勾起嘴角笑了,英俊帥氣得一塌糊塗,酒窩女孩隻覺得心快炸了。
“我要兩塊提拉米蘇,外帶,謝謝。”他開口說。
連聲音都這麽對得起長相!酒窩女孩心裏讚歎著,暈淘淘地離去。
幾名女孩簇擁著過來,嬉笑著問喬陽是不是明星,他笑著否認,她們又問是否可以跟他合影。他瞟一眼正偷偷往倉庫躲的魚小晰,隨即大方答應了。
然後,喬陽出了咖啡店,將盛蛋糕的盒子放到車頂,自己則悠閑地靠著車子站在街邊。
店裏的小姐妹直往外探頭。
“他怎麽沒走啊?”
“是不是在等人?”
酒窩女孩環視店裏的客人,沒挑出能配得上那位先生的人,男的女的都沒有。
另有幾人在翻看照片,嘁嘁喳喳地笑鬧,店長看不過眼嗬斥幾句。
“還是工作時間,都把心收收!該幹嘛幹嘛去!一個個跟花癡似的,又不是你們的男朋友,鬧個什麽勁!你們看魚小晰像你們那樣色了兒嗎?”
間接地被誇了啊……魚小晰汗一下,偷眼看等在外麵的喬陽,他一臉算計的笑,正望著她。
有陰謀!她身上一凜。
眾女哼哼唧唧地散了。一個名叫珊珊的女孩走到魚小晰身邊,小聲問她:“喂,小魚,你就沒覺得那男的長得特帥?”
“哦,是蠻帥的。”她心不在焉地應和。
到了下班的時間,魚小晰本想等眾人走後再出門,可巧店長要訓話,因魚小晰表現優異被優先放行。她慨歎太勤快也不是好事。
她慢慢挪出了咖啡店,那廂喬陽笑春光明媚。
如果現在她撒腿跑了是不是個好主意?魚小晰的心在拉扯。咖啡店離喬陽有五米的距離,她走了兩米半就停下了,目光閃爍地看著他。
喬陽邁開大步朝她走來。
魚小晰條件發射地回身就跑。
她那兩條小短腿怎麽可能跑得過他?他把她拽進懷裏就送上了熱吻,法式的。
魚小晰奮力掙脫出來,捂住嘴巴驚慌地回頭看向店裏,那玻璃櫥窗上貼了一群人,嘴巴皆呈o型。
回去的路上。魚小晰抱著蛋糕盒兀自生氣,喬陽卻很是得意。
“生氣了?”他問。
“你幹嘛故意那樣啊?明天我怎麽跟店裏人解釋啊?”她不滿詰問。
“你是嫌我丟人還是怎麽?”喬陽拍了她一巴掌,有些氣。
不是丟人啊。是太現眼了。每次隻要被人知道他們是男女朋友關係,被追問到姥姥家的都是她。那些人總是一臉的難以置信的表情,仿佛他是她雇來現眼的。她是條件一般般,配他是有點不可思議,可是也不用那麽震驚好不好?間接一點的會問誰追得誰,直接點的張口就問你怎麽追到的他啊?
好不好她才是被追的那個!說了實話接下來總是冷場,所以她幹脆反過來說:是我追的他。其實帥哥很好追哈,你隻要沒臉沒皮地跟在他後麵。除了上廁所洗澡睡覺其它時間就一直粘在他屁股後麵,不出兩個月,準保他投降。
她沉著臉不再說話,喬陽瞄她幾眼。手下打著方向盤把車停在路邊。
魚小晰疑惑地看著他,見他把胳膊搭在方向盤上,轉過身來皺眉問她:“那些人認為徐成是你男朋友?”
“是她們誤會了啊。嘴長在她們身上,我又控製不了。”她還在氣著,態度就不好。
“你為什麽不解釋?”
“你怎麽知道我沒有?我解釋了她們不信啊!”
“那你就默認了?!”他凶她,魚小晰憋著嘴說:“我隻在這裏幹一個假期,跟她們都沒有深交,又何必去曝隱私呢?”
她講完,他隻是冷哼一聲。發動了汽車。
魚小晰倒是明白他為何做出如此高調的事情了,大晚上的他是來彰顯主權的。她暗想若哪天她真給他紅杏出牆一下,會不會被他拍死啊!
開著車。喬陽突然問:“你們那工裝可以出售嗎?”
“工裝?”魚小晰想了想,問他,“你是指那個紅圍裙?”
咖啡店老板給每個員工置了一件女仆圍裙,是故要求他們都穿著裙子上班。
點頭承認,喬陽勾著嘴角笑起來,吩咐道:“你問問哪裏買的。或者直接在店裏買一件,我有用處。”
“好。”魚小晰不疑有他。
改天真給他去買了一件回來。結果晚上回去發現真是自作孽不可活。那晚他要她穿,她可沒臉玩這種惡趣味,蹦下床逃回自己房間便關門落鎖,氣得他在門口吼她小器,老古董,沒情趣。
好吧,她全承認,就是不出去。
晾了他一夜,早晨起床準備洗漱的時候,他把她抱回房裏,她這才把債還清了……順帶還虧了一部分。
這個周末是最後一天倒班,魚小晰上午有空,就拉著喬陽去給買帽子。
他那頭發長得愈發張牙舞爪了,好好一個帥哥頂了個蓮蓬頭不像樣,怎麽勸他也不肯去理發。
她絮叨得他煩了,喬陽就吼一句:“不是你說喜歡原來的發型?!”
魚小晰心中甜甜的,笑著拍拍他的臉說:“哪有你這樣留頭發的?好歹也去理發店一邊修一邊留啊?你這樣子出門不嫌求人哪!”
“等不及!”他臭著一張臉給她答複。
這個樣子實在不雅,所以魚小晰決定給他弄頂帽子遮醜。
商業街上,兩人拉著手走在熙來攘往的人群裏穿行。因為魚小晰堅持要自己給喬陽買,是故他們才來了a市著名的小商品集散地。喬陽沒來過這裏,倒是覺得新鮮。
說是買帽子,逛著逛著魚小晰就被千奇百怪的小東西吸引了過去,拉著喬陽一個攤子一個攤子逛過去玩得很開心。
“你不會覺得累?”他們已經走了兩個小時,喬陽覺得腳底有些疼,便皺著眉頭問她。
“不會啊。你累了?”魚小晰問他,見他不說話,便抱著他的胳膊撒嬌,“我很少逛街的,難得有機會你陪陪我嘛。”
於是喬陽繼續作陪,再也沒有怨言。
魚小晰看上一串藍色玻璃風鈴,就蹲在那裏跟攤主砍價,喬陽站在一邊看熱鬧。
買的賣的都不是吃素的,刀來劍往數個回合,最後抓住某花型墜子上若有似無一道裂紋,以比攤主底限報價更便宜一塊五毛錢的價格,魚小晰拿下了那串風鈴。她得意地展示給喬陽看。
“好看吧?”對著陽光,她翹著腳舉起來。他伸手接過將風鈴擎在半空,玻璃珠子撞擊發出清脆的聲響,陽光將珠子映照得璀璨若鑽石。
“挺好。”喬陽眼含笑意地說。
和風煦日之中,他的額前的發被風吹得向後倒去,五官深邃而鮮明,因為那抹笑英俊得讓人心顫
魚小晰不小心看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