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6 嶽爍磊的襲擊

這一餐吃得虎頭蛇尾,結賬後喬陽開車帶著魚小晰回家.

車子駛離繁華的商貿區,馬路上靜謐起來,路燈漸次亮著從車頂掠過.昨天這個城市下雨了,地上有潔淨的小水窪,倒映著天空那輪滿月,跟路燈爭輝.

摸著手指上的刺青,魚小晰轉過頭看著他小心地問:";喬陽,你到底在忙些什麽啊?";

";不是跟你說過?忙事業.";喬陽扶著方向盤很隨意地說,貌似無暇顧及她的問題.

";你隻說忙事業……也不說到底是什麽事業.";魚小晰低頭看著手指上的字母s,聲音越來越小.

他抿唇不語,車內頓時靜寂下來.魚小晰下意識捏緊自己的左手,有種飄渺虛浮的感覺升上心頭.

";小晰,我知道你的事情就好了.";喬陽專注地看著路麵,白燈光映照著瀝青馬路上的殘雨閃閃發亮.

";可是,你不覺得這樣很不公平嗎?";她幽幽地說,然後聽到他歎了口氣,車子便緩緩停到路邊.他就說了臨別前最長的一段話.

";小晰,我的事情比較複雜,還不是告訴你的時候.將來時候到了,我會原原本本告訴你.現在你隻要乖乖等我回來就好.你要知道,你是我這輩子最珍貴的小東西,我不會讓你受半點委屈.";

他的手很溫暖,撫摸上她的臉頰,他臉上的笑容暖如春陽:";你說過要給我幸福,而我.也想給你.現在我不許你胡思亂想,待會兒乖乖回家.我會回來很晚你也別等我,明天你開學,自己好好睡一覺.你要信我,好嗎?";

戀人之間最重要的事情是什麽?信任而已.既然他要,她便給.撇去心中殘存的不安,魚小晰點點頭,拉過他的左手,嘴唇貼到他的刺青上,溫軟的觸感讓喬陽心悸.

抬起頭.她幹淨的眼睛裏有點迷蒙.哀怨的表情很像依依惜別時候的小蝦.

";那你要注意安全,這麽晚了開車要小心點兒……";

話沒說完,她就被他摟進懷裏.他抱得很緊,憤懣壓抑的低沉嗓音在她耳邊回響.

";你以為我舍得放你一個人在家嗎?";

車子回到小區後.魚小晰讓喬陽直接開車走了.跟他告別後自己慢慢往家走.想今天也真是大起大落幾度起伏.最終心裏鬧了個喜憂參半.魚小晰慢慢地走著.食指摩挲著刺青的位置.還有點疼,摸起來有點澀的感覺.

他也真是聰明,知道買戒指這樣的物品.他看得上眼的她不敢戴,便宜的他又不肯買,所以想出了這種辦法吧?兩個字母讓他們你中有我我中有你,有幸福的詞叫做";屬於";.

屬於一個人,會讓人感到更加幸福.

如他所說,時候到了自然會跟她坦白一切.他是那麽好的男人,她又何必去煩惱?隻要做到一心信他就好了.想通了,這一路魚小晰終於走得輕快起來.

眼瞅著就快走到家所在的單元樓了,身後突然傳來沉重的腳步聲,一股酒氣撲過來,她急忙立刻側身讓路,心說不知是哪家的醉漢這麽晚才回來.

胳膊被大力地攥住,之後一股大得驚人的力道將她的身體拉離地麵,魚小晰驚恐地回頭看時,人已經被扛了起來,視野裏是一雙棕色男式皮鞋.

";救……";她隻開了個頭,便被喝止了.嶽爍磊粗聲喝道:";別吆喝!是我!";

又是他!魚小晰嚇壞了,急忙掙紮起來.

";你幹嘛?!";

";我找你有事!";

說話間她生生地被他塞進車後座,她躺了下去,他就直接壓了下來.魚小晰嚇出了一身冷汗,急忙用手護在胸前.

";你想幹什麽?!";魚小晰尖叫著,掙紮著想坐起來.可是雙手被這個男人捏得死緊釘在頭頂,沒辦法她就用腳去踹他.

片刻幾個黑色腳印出現在嶽爍磊天藍色的polo衫上,倒像是阻止了這個男人的壓製.

魚小晰覺得他的手鬆開,立刻抓住前座椅背坐起來.嶽爍磊沒有再壓製她,而她左手腕上一瞬冰涼,惹她低頭去看.

那塊熠熠生輝的卡地亞手表被他硬性套入她的手腕,而她的手被他死死握在掌心,五根手指互相傾軋,無名指上刺青的位置疼痛更甚.魚小晰意圖抽回左手,但是無法做到.

嶽爍磊上半身探入車內,一條腿跪在車座上,麵孔因為背光看不清表情,他握著魚小晰的手厲聲質問著:";你為什麽不收?!";

離得太近,熏死人的酒氣伴隨著他的怒吼撲到臉上,魚小晰知道他是醉了,而且醉得不輕.

";媽的說話啊!你為什麽不肯收?!我他媽地轉了多久才挑了這個東西,你他媽的怎麽就給我退回去了?!你這個死女人到底有沒有心?!你他媽地到底能笨死到什麽地步?!我他媽真是犯賤了!";

他連珠炮般粗魯地罵了不知道多少個";他媽的";,魚小晰被他這股邪火嚇到,驚慌地瞪大眼睛看他.

嶽爍磊突然住了嘴,直勾勾地盯著魚小晰看.她走了之後他的心裏空落落的.大晚上輾轉難眠這種丟人事兒還真的發生了!

想他嶽爍磊瀟灑至今,動過心談過情,怎麽會一頭栽倒在這麽個小姑娘腳下?跌了個鼻青臉腫,還巴巴地盼著她回來.

從她離開那家蛋糕店開始,九天了,他見不到她.

不知道那混蛋使了什麽手段,她連家門都不出,讓他竟然拋了身份

跑這個肮髒的小區來白等了幾次.

她怎麽就是有了主的女人?怎麽就不是老實等在那裏,由他嶽爍磊來的女孩?

有一點他不想承認都不行,那個混蛋太具備發現美的眼光了,愣是將這麽個可愛至極的小東西從人堆裏扒拉了出來.可恨的是還讓他體會了她的妙處,從此無力自拔.

他嶽爍磊風平浪靜春風得意了二十三年,在遇到喬陽之後就徹底結束了.然後,這條小刺魚就鑽進了他的心裏,攪得他的世界翻天覆地!

九天了……

他有多想念她?

就算是她臭著一張臉,火冒三丈地跟他吵架也好,他也喜歡她那個炸開毛的樣子.太生動,太真實.

九天了.想象著她是怎樣跟那個混蛋相處,怎樣任他為所欲為.他不願意去想,又控製不住,真他媽快瘋了!

等不了了!

他想追她,即使她已經跟別人雙宿雙飛.

這半個多月的探班讓他更加喜歡她,有她陪著他可以放下一切擔子,看過她的一顰一笑後他會舒服得很,那一天動不動就露出張傻笑的臉,連一向不多話的王瑞都問他是怎麽了.

他怎麽了?

他他媽犯賤了!!

轉遍了全市,他找不到滿意的東西.查到她的生日以嶽家的勢力來說不費吹灰.他按耐不住想借此契機向她展開追求,連怎麽跟那混蛋打一場都準備好了.

他托人從國外帶了這款手表回來,連夏子衿看了都心動.她卻一直不回來.回來了第一件事,就是把這表退回給他那個名義上的女朋友.

韓倩雪似笑非笑地對他說:";你做這件事情可笑了,人家根本不領情,以為你是去破壞他們小夫妻感情的.";

他媽的誰見過破壞感情下這麽大本的?!

";你……你……你放手……我……我要報警了!";被他盯得怕了,魚小晰顫聲警告,右手摸到褲兜裏的手機.

本就容易發瘋的少爺,喝了酒,鬼知道能幹出些什麽來!

嶽爍磊看著她,法拉利旁邊豎著的一杆路燈,潔白的燈光灑在她的小臉上,一種讓人心動的驚慌失措,他覺得心都被她揪出去了!

";我這真是犯賤了……";賭咒地說完這句,嶽爍磊猛地將魚小晰撲倒在車後座上.

她的唇,他隻占據過一次,很驚恐,但是卻美好得刻骨銘心.而這一次,管他什麽前果後果的,他要好好嚐嚐.

就當他是醉了好了.

混合著讓人作嘔酒氣的陌生男性唇舌,肆無忌憚地侵略著她的.魚小晰不敢喊,她知道喊了的後果,那隻會讓他更加**.

她隻被喬陽吻過,她隻熟悉他的氣味跟觸感,盡管他很多時候比現在這個男人還要野蠻,但是她甘願接納.現在,這個人的侵犯隻讓她滿腹的委屈與恐懼.

死抿著嘴唇,魚小晰拚命捶打他的腦袋,躲避他追來的吻.她覺得惡心得想吐,卻不敢張開嘴巴.而嶽爍磊很想更進一步,他握緊她的臉控製住她的腦袋,舌卻隻能止步於她的牙關.她的甜美不止於此,那天晚上他嚐過,食髓知味,現在生出的渴望更難以壓抑.

兩個人無聲地撕扯著,隻有粗重的喘息泄露此時的狀況.混亂中他想了辦法,竟然捏住了她的鼻子.

缺氧的女孩終於開啟了入口,他的舌**.

這樣的吻,竟然會有第二個人施加給她.

男人之於女人的不同,喬陽親身教給過她.現在,這個嶽爍磊又一次讓她領教了當一個男人真正想要的時候,自己是多麽無力.淹沒於頂的羞恥,跟對於喬陽的歉疚,魚小晰尖厲地哭喊起來,拚了命地掙紮.

而嶽爍磊發現自己更恨喬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