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9 他幫她洗幹淨了印跡
嶽爍棋笑出了聲.
";王瑞,什麽時候開始,你也喜歡攙和別人的感情了?";
";你不該這樣壓抑自己,這十年你太苦了.";王瑞看著外麵,沉聲說.
";你不懂的.";嶽爍棋終於放緩了車速,越來越慢,最後竟然停在了高速路的臨時停車帶裏.
";你不知道那個女孩對於喬陽的意義,也不知道喬陽會為她做些什麽.";幽幽地說完,嶽爍棋轉頭看著王瑞,伸出右手,";借我一支煙,可以嗎?";
依言將香煙給她,又幫她點火.
吞雲吐霧間,嶽爍棋又接著說:";我們現在忙得這一切,都是他因為那個女孩選擇的.也許,我會對他做事的方法有所保留,但是不得不承認,他選了最快的路走.如果阿磊今晚傷害了那個女孩,我敢說喬陽會殺了阿磊.";
嶽爍棋又笑了笑,瞟了一眼靜靜聽她說話的王瑞.
";是真的謀殺.";她補充解釋得仿佛不是指向她的弟弟一般.
";那個女孩是稀有物種,能吸引阿磊也不奇怪.我也很喜歡她.她是個純潔的孩子,這個年紀還能那樣不容易.而你我,再也回不去的.說說你對她有什麽感覺?";
王瑞低著頭不回答,嶽爍棋便也沉默了.吸完那支煙,嶽爍棋把車子掉了頭,繼續以很快的速度回城.
";那個小女孩,不見得會比你更優秀.";王瑞看著外麵,主動說了這麽一句.
";謝謝.";嶽爍棋莞爾.並未放在心上.
王瑞知道她不會信,就像她不會信他跟她的姐姐根本沒有關係.
十年來,她當他是姐夫,一個死亡擋在他們之間,也許,這輩子她都不會跨過來到他這邊.
束縛王瑞的人,不是嶽爍棋,是嶽爍琮.
這個傻女人.
";王瑞,你知道,幸福這種東西.我這種人本來就不配享有的.";蓋棺定論般.嶽爍棋嘴角噙著少有的冷笑,將車子駛向家的方向.
";阿磊現在肯定不安分,你派的人手夠多嗎?";
";這種小事我還辦得了.";
無言.
車子緩緩停入別墅院落的時候,還聽得到某人的怒吼.嶽爍棋抬頭看看嶽爍磊的房間.燈亮著.有人影晃動.有玻璃碎裂的聲音.她搖搖頭說:";這孩子順意慣了,也該被挫挫銳氣了.";
嶽爍棋將車鑰匙甩給跑到跟前的手下,快步走進別墅.王瑞破天荒地沒有跟.他雙手抄在褲兜裏,慢慢向黑夜中波濤拍案的大海走去.
嶽爍棋走了以後,魚小晰關了屋裏所有的燈,一個人縮在**.身體很疲憊,精神無法放鬆,她睡不著.
嶽爍磊的留在她身上的觸感讓她作嘔,即使縮得再緊,也驅除不了那些記憶.絕望,恐懼,羞恥.她不敢讓喬陽知道,又迫切地渴望他的懷抱.
她的身上被刻上陌生人的氣味,很討厭!洗了澡也洗不幹淨.
時間緩慢地流逝,在魚小晰胡思亂想地失眠中,喬陽回來了.
輕輕的腳步聲,房門被他推開,漏進一道梯形的光亮.然後他進來了.
她怕被他看見身上的痕跡,是故用被子裹緊自己,死死地攥住背角.她閉著眼睛迅速猜測可能會發生什麽,如果發生了她要怎麽跟他解釋.
如何解釋呢?那些咬痕新鮮得讓她啞口無言!
魚小晰緊張地閉眼裝睡,等待喬陽的動作.
哪知道他隻是輕輕吻了她的額頭,就悄悄地離開了她的小臥室.
眼淚忽地又淌了下來,魚小晰把臉埋進枕頭裏偷偷地哭起來.
那是他不知道的事情,她受了天大的委屈,卻因為吞下了啞果,想說也說不出來.
忍著,等他衝洗完畢,等客廳的燈滅了,等聽到他房門關上的聲音,魚小晰抱著夏涼被,悄悄蹲到他門口守著,直到聽見裏麵啪的一聲電燈開關摁下的聲音,她將他的房門推開一道小縫.
他屋裏的燈也滅了,黑暗給了她很好地掩護.魚小晰摸著黑尋到了他的床,爬了上去.
";小晰?你沒睡?";身後貼過來的小小身體讓喬陽驚訝,而她冰冷的溫度更讓他擔心.";身體怎麽這麽冷?";翻個身,喬陽把魚小晰摟進懷裏,大手把她的身體摸遍,發現到處都一樣的冰涼.
";你吹了多久的空調?";皺起眉頭問.
從他的語氣中就可以看到他蹙眉不悅的樣子,魚小晰拱進他的懷裏,濕著眼眶撒著嬌說:";我就想吹一會兒的,可誰讓天氣太熱啊?根本停不下來.";
";總是不聽話,感冒了怎麽辦?我明天走了誰照顧你?";他的斥責沒有絲毫殺傷力,但是懷裏的女孩卻哭了起來.
喬陽有些愣,他語氣重了?沒有啊!他脾氣更大的時候多了去了,怎麽沒見把她罵哭?
";你這是怎麽了?";他用手摸上她濕漉漉的臉,她哭得不是一般的厲害.
";我哪裏得罪你了?";他自問沒幹過什麽過分的事兒,他們今天分手的時候她還好好的,現在又演哪一出?不過他是百煉鋼成繞指柔啊!碰上她哭就沒辦法了.
";喬陽……";哽咽著,魚小晰摟住他的脖子,貪婪地吸取
他獨特的味道,突然出口的一句話差點讓他一口氣把自己噎死.
";我們**好不好?";
";我……我說……很晚了……你明天……不是要開學?";日後想起來自己能說出這種話,還磕巴了,喬陽羞憤致死!
他就知道,這個小東西是他的克星!
";沒關係,不過少睡一會兒,你走了我就補回來了.";說著,魚小晰很主動地把喬陽的睡衣扯開了,也把自己脫得幹淨,柔柔地爬到他的身上,低下頭,吮吻上他的耳根,惹得他喉結一陣抖動.
";你也不說會走多久,我會想你的.";吸著鼻子,魚小晰說得哀怨.";總是動不動就要離開,剛送了我禮物就又要走,你真的很討厭你真的嗎?";說著,她咬了他胸前那顆綠豆般大小的凸起,用舌尖在上麵打轉.
一個激靈彈身而起,喬陽將她拖起來翻身壓住,緊鎖著眉頭粗聲質問:";你這都是跟誰學的?!";
她竟然學會挑逗男人了?!他不記得有教過她!
";無師自通.";嘻嘻笑著,魚小晰的胳膊蛇一樣糾纏住他的脖頸,一拉就讓他的唇印到自己唇上.
他們的前戲向來是火辣纏綿的,喬陽總是讓魚小晰足夠潤滑的時候才會進入正題.可是,今天某人在進行最後一步的時候卻突然起身要離開,魚小晰急忙抱住他不允.
";你要去哪裏?";她很急切.
";拿套子.";喬陽笑著回答,聲音有些啞.
";今晚我不想用那個.";說完,換做魚小晰餓虎撲食,將喬陽壓到身下,尋好位置就讓他進入了自己.
他還能想什麽?她今晚變身蜘蛛精了,他除了想她再也不能思考別的,也許他這輩子就被她給吃定了!
喬陽內心深處給自己立了個小墓碑,碑上刻著";魚小晰專用";五個字.他癡迷地享用她的主動,有點笨拙,有點青澀.不要緊,他會慢慢教她,他們有的是時間.
在魚小晰不熟練的主動之後,接力棒還是由喬陽接了過去.
今夜的魚小晰很熱情,比之以前的任何一次都熱情.喬陽心醉了,身更醉了.
這是告別之夜,他們徹夜纏綿,在晨曦初露的時候喬陽才睡了過去.
可是她沒有睡意,很滿足地靠在他的懷裏.她覺得自己幹淨了,嶽爍磊的氣味跟觸感被他洗滌盡去,她又是他的幹淨的魚小晰了.
摸到他的左手,拉過來,又把自己的左手比在旁邊看了又看.他的刺青已經消腫了,她的因為啃咬反而腫得厲害些,好在字母沒有變,依然黑得好看極了.
他八點就要出發,但是她必須得離開了.她不能讓他看到身上那些印痕,即使也有他留下的,她還是會心虛.
抱著涼被,魚小晰偷偷溜回自己房間,收拾好自己以後她背著書包悄悄出了家門.
";乘坐航班前往倫敦乘客請注意,飛機馬上就要起飛了,請沒有辦理登機的乘客抓緊時間.";
機場候機廳內廣播這溫馨甜美的女聲,一遍又一遍.
喬陽站在貴賓候機室,又一次撥打魚小晰的電話.電話被接通隨即被掛斷.
今早八點鍾他才醒來,她留給他的是一個涼被窩.他來不及去找她,匆匆收拾下行李就來了機場.一路上給她打了無數個電話不是不接就是接聽後被掛斷.
他煩躁地原地打轉.
很多猜想,最壞的是跟那個嶽爍磊有關的……
收了手機,喬陽拉著行李就出了候機室.陪他一起候機的中年英國人立刻跟了上去.莫裏大步搶到喬陽身前,神情嚴肅地開了口:";少爺,你該登機了!";
";今天不能走,明天再說!";喬陽沉聲說完,神色中的焦慮地想繞過他.
";你必須走,就是今天!";克裏又擋了喬陽的路,依然堅持.
";給我滾開!我說會回去就會回去!今天不行!";喬陽瞪起的眼睛,視線裏都是警告,伸手推開擋路的男人,大步繼續前行.
";給我把他攔住!";霍地一聲喝斥,莫裏身後幾個彪形大漢立刻衝上來將喬陽圍在正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