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40、勾|引跟懲罰
海森伯格用小提琴演奏起蘇格蘭民謠,歡快的樂曲聲中人們跳躍舞動,喬陽推著魚小晰的輪椅,巧妙地跟她共舞。魚小晰坐在輪椅裏開心笑著,放心地把自己交給他擺布。她覺得今天的喬陽帥爆了!
男人們開始唱歌,鏗鏘有力的歌聲陪著統一的步伐,女人們站到一邊拍掌伴奏。魚小晰被bulingbuling女孩拉到身邊,給了她一個手鼓。魚小晰朝她友好地笑笑,拍著鼓朝喬陽揮手。
猛地男人們散開,各個去把女人抓入舞池,一時間尖叫笑鬧成一團,樂聲也激越起來。魚小晰被一個陌生的白人男子推著橫衝直撞,她嚇得花容失色,四處去找喬陽的身影。很快她又被另一個人抓了過去,她看是那個中亞男人,他把她的輪椅當陀螺一樣轉,她尖叫著起來,耳邊聽到呼呼的風聲跟眾人的笑聲。
猛地輪椅止住了,魚小晰覺得快要把晚餐吐出來了。她坐在屋子正中緩了口氣,聽到小提琴又奏出輕鬆歡快的調子,小個子的亞伯蹲在地上跳一種奇怪的舞蹈,手腳靈活得像一隻猴子。亞伯旋轉著到了魚小晰麵前,伸手將一隻玫瑰送到她麵前。
大家快樂地起哄,魚小晰臉有點紅,這還是第一次有人送她花,想著喬陽都沒買過花給她呢。她四顧著找喬陽,看到他握著酒杯微笑著望著她。
亞伯因為魚小晰沒有接花。很誇張地做了個失望的動作,一旋身又將花送給了徐成,徐成看起來喝了不少酒。臉都紅透了,他接過花後回頭就送給了寧遠,還有模有樣得學著西方的禮儀執起寧遠的手吻了一下。
魚小晰頓覺後背發涼。
這場宴會進行到深夜,隨著酒越喝越多,人們的情緒漲到高氵朝,喧鬧聲快要掀翻了。
魚小晰搖著輪椅到角落躲著,氣氛太好她今晚破例喝了兩杯紅酒。現在酒勁兒上來了她躲著眯一會兒。喬陽被不認識的白人女子拉著在跳華爾茲,瑟琳娜端著酒杯引吭高歌。
現在她有點明白喬陽為什麽喜歡留在東倫敦了。這裏狂放、自由、規則意識淡薄。沒有身份高低,每個人都照著自己喜歡的樣子活著,又都大度地包容著其他人。
此刻,這棟陳舊的房子混亂如地獄也快活如天堂。讓人可以忘記一切俗世的煩惱。
她靠著酒桶眯著眼望著狂歡的人群,不自禁咧嘴傻笑。
海森伯格又跑過來接酒,好幾個酒桶已經空了,他把最下麵那桶酒搬到頂上,晃了晃酒桶,用大杯子接出滿滿的一杯。
魚小晰笑看著海森伯格像個大力士一樣搬酒桶,抬手跟他打招呼,暈乎乎地說了聲:“hi。”
海森伯格很大氣的抓來一隻酒杯,將自己杯子裏的就勻出一半遞給魚小晰。魚小晰接過來喝了一口。傻笑著說:“真好喝。”
海森伯格仰頭一飲而盡,拿著空杯子向魚小晰展示,魚小晰暈頭脹腦地不明所以。海森伯格把著她拿杯子的手,將酒杯堵到她嘴上。
哦,這是讓她幹了的意思?魚小晰膽從醉邊生,一仰頭就幹了。海森伯格拍掌大笑,魚小晰捂著嘴巴笑得直不起腰。
海森伯格突然把她從輪椅上抱起來,魚小晰一開始還沒感覺異樣。可海森伯格抱著她就往外走她才發覺不對勁兒。她驚嚇地拍著海森伯格大喊:“你要幹嘛?”可海森伯格嘰裏呱啦說了些話她也聽不懂。魚小晰急忙伸頭去找喬陽,喬陽正好背對著他們。
她急了。大聲喊他。音樂聲太大,將她的聲音淹沒於無形。她隻好去敲海森伯格的肩膀,可海森伯格壯得像一堵牆。
突然海森伯格腳下一絆,帶著魚小晰一起摔在地上。魚小晰一個滾爬起來,隻覺得眼冒金星。徐成彎腰扶她起來,寧遠站在仰躺在地上的海森伯格旁邊,聳聳肩,嫵媚地說了句“sorry”。
海森伯格坐起來哈哈大笑。
喬陽終於發現這邊的狀況,撇下女伴趕了過來,從徐成手裏接手過魚小晰,問她:“怎麽了?”
“他突然抱我……”魚小晰指著地上的海森伯格。
喬陽擰眉望著海森伯格,海森伯格攤開手,嘰裏呱啦說了一堆話,他的口音很重又因為喝多了酒口舌含混,魚小晰聽不大明白,可喬陽的臉色越來越陰沉。
他冷冷對著海森伯格說了句:“。”
喬陽抱著魚小晰離開狂歡的屋子跑上樓梯,他的速度太快了,窄小的樓梯讓他們不是磕到這裏就是碰到那裏。魚小晰酒後頭暈,感覺自己就像從古井底部急速攀升,她摟住喬陽的脖子想跟他說走慢些,看到他不善的臉色又把話咽回去了。
他走得急,她緊緊抱著他隻怕掉下來。酒精讓身體很熱,汗水濕透了衣服,身體發膚隨著腳步摩擦,產生一種奇異的快|感。魚小晰微微喘息,又覺得很丟臉,她咬著嘴唇將頭靠進他懷裏。
今晚一切都不大對,感覺就像著魔。
她暈乎乎間聽到喬陽說:“你勾|引了海森伯格。”
“啊?!”魚小晰趕緊澄清道,“你胡說什麽啊!”
“是海森伯格說的。”喬陽凝著臉回答。
“他怎麽能這樣說?我幾時……勾|引他了?”魚小晰氣得咬牙。沒想到那個德國人占了她的便宜,還來誣陷她。
喬陽沒再說話,抱著她進了房間就滾到**。
“小妖精!”他壓著她咬牙切齒地說,“我饒不了你!”
“他胡說的呀!”她拍他的肩膀語氣有些急。
可喬陽不說話,低頭啃上她的脖子,掀起她的裙子,伸手進去。他的直入主題讓魚小晰驚呼一聲,夾緊雙腿,用手推著他道:“你等等,把話說清楚!”
喬陽向上一挺身,抬起她的一條腿讓她盤到自己腰上,隔著布料魚小晰感覺到他身體堅硬灼熱的部分抵在腿上,他一手控住她的臉,邪氣地笑著說:“說不清楚的,小晰。我必須罰你。”
她真沒有啊!魚小晰委屈地回想剛才跟海森伯格的互動,她就跟他打了個招呼,喝了他的酒,這就算勾|引?那今晚這一屋子人互相勾|引了多少次了?
看著魚小晰滿臉的不甘心,喬陽低聲笑起來,低頭輕舔著她的嘴唇,說:“海森伯格還說,你很誘人。”
“那我也沒對他有過那樣的暗示……”魚小晰不滿地說。喬陽低頭看著她,黑眸裏漸漸星火燎原,沙啞地說:“你喝醉的模樣,就會讓男人忍不住對你用強的。”
“以後在外麵,你不許喝酒!”
她剛想回嘴反駁,內|褲卻被他撕了,話到嘴邊就成了一聲驚叫。他把撕碎的米分色蕾|絲的內|褲擎在她眼前,邪魅地笑著說:“小晰,這個不便宜,大概200英鎊。”
他的手心很熱,托著她的臀,下身在她身上緩緩摩擦,他的牛仔褲觸感粗糙,她的下身卻不著一物,他磨得她心慌意亂。
“喬陽……你要幹嘛啊?”魚小晰閉閉眼清醒下神智,隱忍著身下的感覺問他。
喬陽不答,放下內|褲,又把她的t恤掀了起來,露出了同款係的蕾|絲內|衣,他握著兩個罩杯用力一拉,內衣應聲而斷,她兩團潔白的柔軟在他眼前微微彈動。
他一隻手握住她的一團柔軟,惹得她一聲嬌喘,一隻手把撕裂的內|衣擎到她眼前,聲音更加沙啞:“這個也不便宜,大概600英鎊。”
魚小晰被他撩得意亂情迷,一隻手擋住眼睛,一手抵在他胸前,帶著哭腔問他:“你到底想幹嘛啊?”
“知道男人給女人買內|衣是為了什麽嗎?”喬陽牽著魚小晰的手,摁到自己堅硬的部分,隔著牛仔褲她能感覺裏麵東西的搏動,魚小晰的臉上更紅了。
“就是為了看從她身上撕下來的樣子。”他低頭含住了她胸前的紅豆,輕舔慢咬間魚小晰難耐地顫動著身體。
他控製她的手,解開他牛仔褲的搭扣,拉下拉鏈,把她的手放進底褲內讓她握著昂藏,低啞地命令:“把它拿出來。”
她搖搖頭,羞得全身都發紅了。
他邪笑著,抬高她的腿,手指撫摸著她下身濡濕的嫩肉,弄得她一陣細碎的嗚咽低喘。
“還不拿出來?你明明很想了。”他抱著她的身體,兩根手指刺了進去,翻攪著她裏麵細嫩的皮肉,在她耳邊沙啞地說,“經過昨晚,你這裏大了些,今天不會疼了。”
她攀著他的肩,身體因著他的動作不住地顫抖,泣不成聲地說:“喬陽……我討厭你……你好討厭!”
“討厭你為什麽還握著?”他咬著她的耳垂低聲說。
她羞赧地趕緊收回手,他哼笑著,挺身刺入,她閉上眼睛尖叫一聲,指甲陷入他肩頭的肉裏。
喬陽悶哼一聲,抱緊了她,啞聲道:“明天得給你剪剪指甲。”
這一晚,魚小晰知道了什麽叫良宵苦短無心睡眠。他們纏|綿的地方從**到地上,從地上到窗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