非典型男友
“奕陽集團總經理嶽爍磊男女通吃,戀上總裁又向特助下手”
配的大圖左邊那張是嶽爍磊在親喬陽,右邊那張是嶽爍磊對孫婷婷進行公主抱。
魚小晰手裏的包就掉在了地上。她站在報攤前發呆,賣報的阿姨不爽了,那雞毛撣子揮一揮地說:“別光看不買啊,我這裏不是圖書館,一份報紙才幾個錢啊?”
魚小晰聽了也不好說什麽,急忙掏錢買了報紙,草草地塞進包裏就往奕陽去了。
到了秘書處的時候還沒到上班時間,瑟琳娜跟那三名秘書正喝著咖啡聊天,見魚小晰進來又都噤聲,紛紛會各自位置上坐了。魚小晰難免尷尬,倒是瑟琳娜友好地朝她笑笑,說:“早啊,小魚。”
“早。”魚小晰回了禮,就去自己位子坐下了。
上班時間到了,秘書處的各位員工都進入工作狀態,魚小晰也是沒事做,她繼續打開電腦進行英語學習。間或瑟琳娜那裏有電話進來,她聽小說.到瑟琳娜說:“總裁今天沒來,不知道去哪裏了。她想著喬陽總歸是總裁,愛去哪裏是他的自由,也不需要跟任何人匯報吧。
她桌上的電話響了起來,魚小晰接了卻傳來嶽爍磊的聲音:“吃早飯了嗎?”
魚小晰不自禁抬眼看了看眾人,才小聲回答:“我吃過了。”
“我還沒吃呢。你陪我出去吃個早茶怎麽樣?”電話裏嶽爍磊的聲音顯得悠閑愜意。
魚小晰皺了眉頭,她捂著話筒更小聲地說:“我還在上班呢!”
“就說你陪我外勤不就得了?要不我上去找你。”嶽爍磊隨口就說。
魚小晰急忙決絕他:“千萬不要!我現在真的有事要忙。那中午我陪你吃飯好嗎?”
“真麻煩!”嶽爍磊很不滿意地說,“改天我讓人力資源部把你調到我這邊來得了!”
掛了電話,魚小晰就發愁。她感覺到同事們對她的疏遠,想必那根孫婷婷有關的。她一個無學曆無資曆的人突然空降到這個崗位,又跟特助交好,是個人都會想這是裙帶關係吧。所以大家都對她敬而遠之了。要是再加上一個嶽爍磊,那會掀起多大的風浪?她就更沒法融入新的工作環境了。
這是個讓人頭疼的問題。
魚小晰正苦惱著,看到一個熟悉的人走進來,是徐成。徐成進來後便直接找了瑟琳娜,兩人低聲交談幾句後。瑟琳娜便引著徐成進了總裁室。
魚小晰心裏疑惑。秘書處正對著總裁室的大門,她伸著脖子看著那兩扇門。
過了一會兒,徐成抱著一摞文件出來,瑟琳娜也抱著一摞跟在後麵。徐成小聲跟瑟琳娜說了些什麽。瑟琳娜頻頻點頭。末了。她轉頭朝魚小晰喊:“小魚,你過來一下。”
徐成立馬瞪大了眼睛。
魚小晰隻得趕了過來,不好跟徐成相認。她恭敬地問瑟琳娜:“有什麽事嗎?”
“這些你拿著。”說著,瑟琳娜把文件放到魚小晰手中,指著徐成說,“他是喬總的司機,你幫他把這些文件送到車上。”
魚小晰心中這種打雜的活兒確實她職責內的,便急忙報穩了文件,又假裝不認識地跟徐成打招呼:“你好,徐先生。”
好在徐成腦子還算靈光,收了驚訝的神情,一言不發地走在前頭,魚小晰便跟著他了。他們進了電梯,徐成才問:“魚姐,你怎麽在這裏?”
“我現在在這裏工作……”說完,魚小晰認真地跟他道謝,“剛才謝謝你啊,沒當著她們的麵認出我。”
“那沒啥,那點兒眼力勁兒我還有。”徐成忙搖搖頭,笑得依然憨厚。
而後,兩人一時間無話,電梯到了一樓,魚小晰跟著徐成走出奕陽大樓,把文件都送到了徐成車上。魚小晰把文件在車後座擺好後,起身對徐成說:“你沒什麽要吩咐的話,我就先回去了。”
徐成忙擺擺手說:“魚姐,你可別這麽說,我哪敢吩咐你啊。”倒把魚小晰逗得笑了,她說:“都是打工的,哪有什麽敢不敢的?都是應該的。”
徐成看著魚小晰,猶豫了一下,最後下定決心一般地說:“那……我倒是真有件事想求你……”
“什麽事兒?”魚小晰歪頭問。
徐成環顧四周,有些為難的表情。魚小晰看出來後,便建議:“要不咱們車上談吧。”
徐成巴不得的趕緊把前座的車門打開,讓魚小晰上去坐了。然後他上了駕駛座,綁好安全帶後卻發動汽車開了出去。
“哎?你去哪兒?!”魚小晰驚訝地問徐成。
“魚姐你別擔心。”徐成扶著方向盤,車子穩穩駛到了大路上,他繼續說,“我就是想帶你去看看陽哥,他病了。”
“病了?”魚小晰訝然。
“嗯。”徐成點點頭,麵有難色,“他今早給我打電話,讓我到公司拿文件,我聽他的聲音不大對勁,就去他家看了看,才發現他發著高燒,連床都下不來。我說帶他去醫院,他不去,我去給他買了藥,他也不吃。結果我到公司就碰見你了,我想……是不是你去看看他,他能好點兒……魚姐,你會不會怪我瞎摻和?”
聽了徐成的話,魚小晰咬著嘴唇想了一會兒,終於說:“你要是想讓我去我就去一下。可是,我覺得就算我去了也沒什麽用的。”
徐成歪頭瞄了一眼魚小晰後又回過頭去繼續開車,他張張嘴想說什麽,可到最後也沒再說。
其實喬陽住得離公司並不遠,可晨起後b市的交通就已繁忙。他們的車子停停走走,短短一段路行了半個多小時。進了小區後,徐成停好車,跟魚小晰二人抱著文件上樓。在電梯裏,魚小晰問徐成:“他家裏……還有什麽人嗎?”
“隻有陽哥自己,他一直是自己住的。”徐成說。
“那……他的妻子跟孩子呢?”魚小晰囁嚅著問。
“他們在倫敦呢。”徐成如實說,“自從結婚以後,陽哥就讓瑞貝卡回倫敦喬家去了,這裏是陽哥特意買的房子,除了他沒別人了。”
“那……瑞貝卡跟孩子都挺好的吧……”魚小晰咬咬唇。
“不知道。好幾年沒見他們了。”徐成說完,留意了下魚小晰的臉色,又補充一句,“這幾年陽哥也從沒回過倫敦。”
魚小晰隻是“哦”了一聲便不再說話。徐成看不透她心裏所想,也就默了。
到了18層,他們雙雙下了電梯,麵前是一梯兩戶的格局。樓道裏幹淨整潔,地上鋪的大理石光可鑒人,牆上甚至貼著刻花的壁紙,弄得跟星級酒店似的。這棟樓的價格魚小晰聽說過,一個平米就夠她不吃不喝工作四年。而喬陽住在這裏則是心安理得的,他買的起。
徐成有房子的鑰匙,他直接開門進去了,魚小晰跟在後麵。她一進門就發覺這處房子麵積不小,光一個寬敞的客廳就有一百平米,客廳裏擺著一組黑色的皮沙發,牆麵刷著灰色調的牆漆,家具一應都是灰黑色調,鐵藝的掛鍾更給室內添加了冷硬的氛圍。
徐成先帶著魚小晰去了書房,放下文件後,他才帶著她悄悄來到臥室。臥室的窗簾闔著,室內光線黯淡,空氣滯悶。徐成先走到窗前,低頭小聲叫了兩聲“陽哥”,可**的人沒有反應。魚小晰忍不住也輕輕靠了過去,越過徐成,她看到喬陽閉著雙眼一動不動。
“他怎麽了?”魚小晰小聲問徐成。
“好像睡了。”徐成也小聲回答。
魚小晰伸手摸摸喬陽的額頭,發覺滾燙,她又看看床頭櫃上的半杯水跟一盒藥,便伸手拿過藥盒,打開後看到一粒都沒少,便知道喬陽沒吃藥。她拉了拉徐成的袖子,示意他跟著她出來。
他們出了臥室,魚小晰就問徐成:“你除了給他買感冒藥,還買了別的嗎?”
徐成搖頭。魚小晰沉吟片刻,便說:“你等我會兒。”
她轉身去了廚房,檢查了冰箱跟米桶,發現除了酒根本沒有別的吃的,調料罐裏更是一樣東西也無,便回來同徐成說:“你在家裏等我,我去買點東西。”
徐成卻說:“魚姐,你對這邊不熟悉,這附近沒有大的賣場,想買東西的話,開車得半個小時。不如你給我列個單子,我去買。”
魚小晰想了想,便也同意了。她列出一個詳細的單子,交給了徐成,額外用心吩咐了他要買的幾種藥品。
徐成走後,魚小晰又給瑟琳娜打了電話,她不能說自己在喬陽家裏,隻好假托家裏有事,要請假。瑟琳娜人蠻好的,提醒她新晉員工沒有假期,請事假的話會扣工資,魚小晰還是請了假。
她呆在家中一時無事,就拿了抹布跟拖把出來打掃衛生。喬陽的房子很幹淨,看的出來經常有人打掃,抹布擦了半間屋子,洗的時候水還是清的。她正擦洗著,有人進了屋,她以為是徐成,來的卻是個陌生的中年婦女。
那中年婦女拖著一個塑膠箱子,見到魚小晰後愣了愣。
魚小晰看她衣服上印著某家政公司的logo,便猜出這是被喬陽雇來打掃衛生的了,於是便把她迎進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