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30、不許跟他結婚
接著,喬陽吩咐她辦一件事,魚小晰以為自己聽錯了,她握著電話半晌,才喃喃地問:“你剛才說了什麽?”
那邊喬陽的語氣更加不耐煩,他重複了一遍。
“去買一盒杜蕾|斯,送到希爾頓酒店1307房間。”
“為什麽要我去?”
“因為你在附近。”
“酒店……不都有那東西?”
“他們準備的我用不慣。”
“你……”魚小晰氣結,一時間找不到合適的話回他。
“限你五分鍾內送到。”喬陽掛了電話。
望著手機,魚小晰的心涼了個透徹。她轉回身望著夜幕中矗立的希爾頓,酒店大樓鋼筋冷硬的結構估計跟喬陽的心是一樣的。
時至今日,她還有什麽理由眷戀?
那好吧,他讓她去送的東西,她給他送到,她隻伺候他到離開奕陽,然後就開始慢慢把他抹去。
魚小晰去便利店買好他要的東西,就朝希爾頓跑去。她越跑越快,不是因為那五分鍾的限定,而是想速戰速決地把事兒辦完。她跑進希爾頓酒店,順利地上到十三樓,找到了1307房間。沒有半點遲疑的,她抬手敲了敲門,門應聲而開,喬陽穿著白色的浴衣出現在眼前。
魚小晰一言不發地從包裏拿出東西遞給他,可喬陽沒接。她擎著拿東西半天他也沒反應,就鎮定地說:“還不到五分鍾。我想這次我沒搞砸。”
喬陽把身子一側,讓出路,沉聲朝她命令:“進來!”
搖搖頭,魚小晰麵無表情地拒絕:“喬總,我進去不大方便。”
喬陽把眼一瞪,喝道:“讓你進來!”
魚小晰也朝他瞪了眼,大聲說:“我不能!”
他們站在當地互瞪著,喬陽先往前走了一步,魚小晰立刻做出了反應,她把杜蕾|斯往他身上一扔。轉身就走。她轉身要邁步的功夫。隻覺著一股巨大的力量把她向後拉去,等她頭暈目眩地撞到牆上的時候,人已經在1307的房內,而喬陽也嘭一聲關上了房門。
她被他拽得太狠。站立不穩地順著牆壁摔到地上。萬幸的是地毯比較厚實。她沒摔傷,包包卻掉在了門口喬陽的腳邊,李斯與給她的那些照片散落了出來。
她看到喬陽彎腰將那些照片撿起來。逐張查看。
魚小晰站起來,幾步走過去撿起包包,伸手要奪那些照片,喬陽反應機敏地向後一撤,魚小晰撲了個空,她朝他伸出手,硬聲道:“把照片還給我!”
喬陽看起來臉色非常不好,他把那些照片捏成一團,咬著牙問她:“你要結婚?”
“對!”魚小晰虎著臉回答,向前走了一步,一揮手將照片搶了過來,低頭將照片上的折痕撫平,放進包裏。她低著頭操作,聽到喬陽的聲音似是離得更近:“什麽時候?”
魚小晰心裏激憤,直接回答:“半個月後,離開奕陽我就跟嶽爍磊結婚!”
她話剛說完,手就被喬陽抓住了,生疼生疼的。她嘶了一聲,甩了下胳膊卻沒有甩開他,便抬起頭憤然朝他喊:“你幹嘛?放開我!”
喬陽沒放,反而握得更加用力,魚小晰疼得直咧嘴,直接爆了粗口地吼他:“你有病啊!你放手!”
“沒錯,我就是病的不輕了!對你這種**|婦我都……”他說了一半就猛地刹住了,結果魚小晰一巴掌就打在了他的臉上。
“你說誰是**|婦?你這種混蛋竟然還敢罵別人**|婦?!你算個什麽東西!”
她猛然地爆發讓喬陽愣住,他一時間都忘了去摸被打的臉頰,隻像個傻子似的看著她。
魚小晰隻覺得這一巴掌把她從中午到現在的怨氣都打出來了,她呼吸急促地等著這個混賬男人,覺得全身都在燒一樣的。
她現在就隻是氣,快要氣炸了!
她就恨自己怎麽會還記掛這個混球!他混賬得就該下十八層地獄!他把她當個螞蟻一樣玩來玩去,搞得她自從碰到他以後就跟個傻子似的。
隻因為那份感情,她一直忍著。她珍視跟他之間的從前,可他都幹了什麽?他到外麵玩兒女人竟然還讓她給他送避|孕|套!
這樣的男人,他心裏怎麽可能還有一點點留給她的地方?
他的心早就成了鐵球一個,除了殘忍已經什麽都沒有了。
那今天她就算跟他撕破臉了,反正奕陽她不會久待下去,對他也不需要有什麽眷戀,就算他勒令她明天辭職她也認了。
反正……反正他也有了新歡,讓這對狗男女離開她的視野,他們去廝混糜爛,還她一個清淨好了!
火頭上的魚小晰的巴掌一下一下打在喬陽的手背上,邊打邊吼:“你放開我!你這個混蛋!你想幹嘛啊!放開我!”
她沒空理會現在的行徑是否跟個潑婦似的,反正總歸是當潑婦也比當窩囊廢強,她真的受夠了。
她打得起勁,冷不防被攔腰扛了起來。
魚小晰尖叫一聲,上身倒立讓她大腦充血,她努力抬起頭發現自己正被喬陽扛著往臥室走。這間是行政套房,他們剛才起衝突的地方是客廳,而現在她已經被他扛到臥室了。
她猛然想到,臥室裏還有個艾薇。
身為嶽爍磊的未婚妻,又跟著喬陽跑到了酒店,而艾薇是奕陽的員工,如果這種狀況被艾薇看到,再被她宣揚出去了,那她有多少張嘴都說不清楚。
“你放我下來!”魚小晰一邊喊一邊捶打喬陽的腰,掙紮著要起來。可喬陽抱得非常緊,她左扭右扭也沒有辦法。
隻覺得又一陣天旋地轉,魚小晰就被狠狠摔在了**,摔得她發出一聲悶哼。接著喬陽就撲了過來。
魚小晰尖叫著用手阻擋他凶狠的吻,混亂間她又左右轉著頭去找艾薇,可她發現艾薇根本不在房裏。她心裏生疑,掙紮的動作稍頓,襯衣就被喬陽撕開了,接著內|衣就被他撕了下來。內|衣的帶子活活被他拽斷,在她背上勒出兩條道子。
魚小晰慘叫一聲,顧不了後背疼痛,急忙用胳膊擋在胸前,可倏然又被喬陽拉開,他把她的雙手釘在兩側,她的身體毫無遮蔽地**在他眼前。
“你幹嘛!鬆手!”魚小晰奮力掙紮著喊,可猛地喬陽就壓了下來,他的體重瞬間把她胸腔的空氣全擠了出去,肋骨差點斷了幾根。她悶哼一聲,緊接著就感覺胸口一陣刺痛,她低頭看到喬陽埋頭在自己的柔軟中,皮膚上已經赫然出現一串紅痕。
魚小晰又羞又怒,她抬腳去踹他。她踢在他的膝蓋上。她感覺他身子一震,估計是踢疼了他,於是故技重施又抬腳去踢。這次喬陽身子一歪閃開了,魚小晰暫時得到自由,她翻過身子向床下爬去。可她忘記手腕還被他鉗製著,她這一跑,他就一拉,她又回了他的懷裏。
魚小晰發覺此時的狀況非常不妙,她的衣服被扯到臂彎處,雙手被反剪著。她前身已經沒有什麽遮蔽。喬陽的睡衣的帶子早就開了,兩襟大敞。她就這麽被他禁錮在胸前,麵對麵坐在**。
他的手掐得死緊,她的胳膊被他擰得生疼,她扭動著身子想把手掙脫出來,可他掐得更加用力。
魚小晰疼得要命,她低頭就咬在了喬陽的肩上。她是用了全身的力氣咬他這一口,她以為他會吃痛鬆開手,她就借機會跑走。可喬陽卻沒有動,連吭都不吭一聲。
她依然發了狠地繼續咬他,舌尖已經嚐到血的腥氣,她不信他不會放手。
喬陽果然放了手,雙手獲得自由的魚小晰立刻想跑,可喬陽又把她緊緊抱在懷裏,大手壓在她的後腦,把她的臉往肩上的傷處摁去。
他肩膀上果然被她咬得流血了,她的嘴唇就印在鹹腥的傷口處。這樣她也不敢出聲了,因為一張嘴他的血就會流到口中。她扭了扭身子,吭哧了幾聲,示意他放開她。可緊接著她就不敢動了,血液的味道讓她理智了些,她發覺根本不該在他身上亂動,因為他們貼得太緊了。
他的左手死死按在她的後背,沿著她的腰線一路揉上來,讓她身上起了一層細密的雞皮疙瘩,右手則一直壓在她的腦後,讓她動彈不得。
突然他握住她的後腦把她拉離自己,魚小晰立刻揪著衣服擋出春光,她順勢用襯衣擦擦嘴唇,因為上麵都是他的血。
“魚小晰,不許跟他結婚!”
他突然這麽說,她錯愕地看著他。喬陽啞聲又重複了一遍:“不許結婚!”
魚小晰心裏驟然升起一股不明的情緒,酸澀異常。她晃動肩膀想甩開他的手,可他抓著她的肩膀不肯鬆手。她咬著牙忿忿地回他:“我為什麽要聽你的?!”
喬陽明細被堵了下,他蹙起濃眉,死死地盯著她。
魚小晰又晃了下肩膀,伸手抓他扣在自己肩上的大手。她想走,一分鍾也不要再待下去。她沒想到喬陽又把她抱進了懷裏,在她耳邊說了句話。
他聲音很輕,在她卻如五雷轟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