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68、小山村的她
喬陽心領神會,立刻示意她跟著進總裁室。
關上總裁室的大門,瑟琳娜跑到大班桌前,伸手就打開了桌上的電腦,進入一家主流網站後就開始點擊一些鏈接,最後她激動地抬起頭,指著屏幕的手指都在發抖,對喬陽說:“喬總,你看這個人是不是小魚?”
喬陽立刻過來看,是一則關於南方某個鄉村工業汙染的帖子,附了幾張照片,瑟琳娜指著的一張照片上是一個在建的工廠,在右邊有些人在拉橫幅抗議在這裏建化工廠。他湊過去細看,人群的後麵有一個女人在往這邊望著,那人化成灰他都認得出來。
“查查這裏的詳細地址!”喬陽立即命令,瑟琳娜馬上從兜裏掏出一張紙遞給他說:“我昨晚上網看到的這個帖子,這是詳細地址,那是一個村子,人口不多,不過是在山裏,交通不便。我查了那裏離x市較近,今天十點有一班飛機可以過去,機票我預定了三張。您是要一個人去還是多帶幾個人?”
喬陽略一思索,說:“通知孫總,讓她準備跟我一起去。”
瑟琳娜接著問:“那是不是要告訴孫總真實情況?”
“不用,我親自跟她說。”喬陽說著坐到椅子裏,拿著鼠標放大那張照片仔細地看。
瑟琳娜領命跑了出去。
喬陽看著那張照片,心裏激動得翻江倒海。
當孫婷婷拎著緊急打包的行李跑到機場的時候,已經快要登機了。喬陽一臉官司地衝她吼:“你都在磨蹭什麽?!”
孫婷婷顧不得抹頭上的汗,也氣衝衝地回吼:“你九點告訴我要飛,十點就讓我出現在機場,我不帶行李啊不帶換洗的衣服啊?你還不準路上堵車啊?!”
喬陽也是急了。伸手拖過她的行李就往閘口跑。孫婷婷錯愕地愣住,沒見過他這麽猴急的樣子,結果又被喬陽回頭好一頓凶。
他們坐上飛機後,孫婷婷用手帕抹著汗,氣喘籲籲地問:“去x市那個鳥不拉屎的地方幹嘛?”
“小晰在那裏。”喬陽撫著唇,露出笑意。
“你說什麽?!”孫婷婷一聲尖叫引得頭等艙裏坐著的人紛紛往她這邊看。
孫婷婷驚覺失態,壓低聲音問:“你怎麽知道?”
“網上有一張照片。拍到了她。”喬陽勾著嘴角說。手裏玩弄著王瑞給他的那個手機。
“一張照片就能確定她在那裏?你不怕她隻是路過?”孫婷婷比較理智,分析著。
喬陽垂眼看著手裏的手機,低聲說:“我不怕她不在那裏。我隻怕又錯過她。”
“那你帶我去幹嘛?”孫婷婷問。
“怕我一個人沒法綁她回來。”喬陽看了孫婷婷一眼,滿臉都是幸福。
孫婷婷咧咧嘴,拿出礦泉水喝了一口,自語道:“真是瘋了。今天還有股東會要開呢。”
喬陽當沒聽見,舒服地靠進座椅裏。閉上眼睛打算小睡一會兒。孫婷婷的手機卻響了起來。她皺著眉頭看了眼號碼就掛斷電話,沒一會兒電話又響了,她又掛斷,反複數次。吵得喬陽皺眉。
“你搞什麽呢?”他斥道。
“沒什麽。”孫婷婷沉著一張臉回答。
空乘人員走過來,柔聲說:“小姐,飛機馬上要起飛了。請您將手機調成飛行模式。”
孫婷婷猶豫了下,手機又響起來。她立刻掛斷,關機。
喬陽也沒理會她,兀自睡了。
飛機在x市落地的時候是下午兩點,瑟琳娜提前雇了租車公司給喬陽送了一輛越野車,喬陽帶著孫婷婷就上路了,午飯都沒吃。
導航之時到那個小山村有四個小時的車程,孫婷婷瞅著路邊的竹林跟溪穀,問喬陽:“你買吃的了嗎?”
“沒有。”喬陽幹脆地回答。
“那我們吃什麽?四個小時才能到呢!難道你要吃竹子?”孫婷婷指著外麵茂密的竹林大聲問他。
“餓不死你。”喬陽不屑地說。
孫婷婷氣呼呼地縮在座位上,又拿出包翻了翻,還有一塊巧克力,她扒開包裝紙恨恨地咬著吃起來。吃完巧克力,她又拿出手機開機,沒一會兒電話又進來了,這次她接聽了,火大地吼:“別打了!跟你說我出差了!窮山惡水的再打我手機要沒電了!”
她把一肚子邪火都發泄完,接著就掛掉電話。那邊倒是很配合地再也沒打過來。
喬陽抽空瞄一眼孫婷婷,見她的手腕上已經沒有了那塊浪琴表。
他嘴角微勾,繼續專心開車。
車子顛簸過小河,在懸崖鑿出的路上險險駛過,碾壓過斷掉的樹枝,衝散過一群羊,在一段布滿石頭的小徑上被尖石子紮爆了胎,孫婷婷坐在路邊的樹墩上啃著跟村民買來的烤玉米,冷眼看著喬陽挽著袖子換備胎。
在經曆過千難萬險到達那個小破村子的時候,已經是夜裏九點鍾了。
山裏人睡覺早,這個時候幾乎家家都黑燈瞎火了。喬陽的車子歪歪扭扭駛進了村口,再也不能往裏走了。
這裏是山區,村子都依山而建,錯落在山腰上。喬陽下車後就往山上走,孫婷婷踩著九分跟的高跟鞋歪歪扭扭地在後麵跟著。他們進了村子後,喬陽挑著還亮燈的一家,敲敲門。
開門的是一個老太太,滿臉都是歲月的痕跡,皺紋深得就像山裏的溝壑。喬陽想跟她說明來意,可那老太太張嘴就是嘰裏呱啦的當地土語,喬陽無法,就把魚小晰的照片給她看,他說這是他妻子,他來找她。
也不知道那老太太聽懂了沒有,她帶著他們到了另外一家人家,出來迎他們的是個五十多歲的中年男人,看起來像是經過些世麵的樣子,他懂漢語,自我介紹是這裏的村長。
喬陽把魚小晰的照片遞給村長,說自己是她的丈夫要來找她。村長看過後,仔細打量喬陽,他又偏頭看看喬陽身後的孫婷婷,開口道:“這姑娘是來過,不過現在走了。”
聞言孫婷婷失望得蹲了下去。
“這麽晚了,進來坐坐,喝杯水再說。”村長把兩扇門都打開,迎喬陽進來。
喬陽跟孫婷婷跟著他進了屋,村長回頭跟外麵的老太太用當地土語說了幾句,那老太太便一扭一扭地走了。
喬陽走到院子正中後就停下了腳,回頭問村長:“她什麽時候來的?又什麽時候走的?”
村長狀似回想了下,回答:“上個月吧,這姑娘來的。住了幾天又走了,她說住不慣,要到別的地方去。”
村長話音剛落,喬陽就衝了出去。
孫婷婷在後麵喊他,他也沒停腳。今晚皓月當空,月光把路照得很清楚,村子很小,就一條小路繞著山坡路過每家的門口,喬陽沿著這條路狂奔,遠遠地看那個老太太進了一個院子,他拔腳往那邊跑,到了那家的門口推了把門,發現推不動。他後退兩步,觀察了下地形,在院牆邊有一顆瞞粗壯的石榴樹,他爬上了樹,攀著樹枝翻進院內。
院子小小的,裏麵有三間房,有兩間亮著燈,那老太太從一間房裏走了出來,後麵跟著的是嶽爍棋。
見到院子裏的喬陽後,嶽爍棋發出一聲驚叫,眼睛不自覺往另外那間房子看去,喬陽沒理會她,立刻跑去了那間房子。
他推門便進去了。
魚小晰正在收拾東西,她彎腰往旅行包裏塞東西,聽到身後有響動,頭也不回地說:“棋姐,再等會兒,我馬上就收拾好了。”
她刷一聲拉好拉鏈,抬頭看到床頭的風鈴忘了收,又趕緊搬個凳子踩著去夠。她的手剛觸到風鈴的玻璃墜子,身子就被人騰空抱了起來。
魚小晰“哎”了一聲,覺得這胳膊這手不像是女人的,她回頭一看就撞上了喬陽灼灼的黑眸。
嚇得她目瞪口呆。
下一秒就聽耳邊呼呼風聲,身子一橫,後背就落到被褥上,他就壓了過來。
“喬陽,等……”她叫到一半,他就封了她的嘴。
他用一個激烈熱情的吻想她訴說三個月來的煎熬跟想念,啃得她嘴唇生疼。她抬手拍拍他的臉,想示意他輕點兒,可他依然顧我地在她唇上發泄情緒。
他幾下把她身上的睡衣扯開了,兩隻大手在她身上**一氣,揉得她連連嬌喘。
感覺他的手摸到兩腿間,她夾緊了腿。他吻著她的唇,邊掰開她的腿,抓住她的腳踝將她的雙腿打開到一個羞人的角度。
她被他一直堵著嘴,話也說不出來,隻能嗯嗯呀呀地用鼻音傳達她的意思,可惜他根本就聽不明白……估計他壓根也不想明白。
現在他隻想真實地要她而已。
他終於扒下了她的睡褲,手下急切地解開了自己的腰帶跟褲扣,堅硬的部分毫不猶豫地往她那裏刺去。
她扭著身子左躲右躲,雙手死死抵著他的腰,不讓他如願。
喬陽終於放開了她的唇,黑眸裏閃著要吃人的光,惡狠狠地吼:“老實點兒!”
魚小晰喘息著看著他,急急地:“不行啊,喬陽!”
“有什麽不行的,你是我老婆!”喬陽喝道,伸手摁住了她的腰,就要往她身子裏擠。
“我懷孕了!”魚小晰尖叫一聲。
喬陽霍然停了動作,呆呆地看著她。
魚小晰被他壓著不能動,趕緊跟他解釋:“我現在早孕出血,不能行房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