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武帝其實心中很清楚皇後到底在意什麽,可是他依舊是覺得這次的皇後表現得有些矯情了。
“皇上覺得是怎樣就是怎樣吧,臣妾無話可說。”
皇後也是這樣的態度,玄武帝心中就越是氣憤,他總覺得皇後是故意氣他的。
“朕已經跪過你一次了,難不成你還想要讓朕再跪你一次,才能夠原諒朕嗎?朕並不熟悉道歉和認錯,但是在你這裏卻是一再的破例,為何你不珍惜這樣的寵愛?”
玄武帝深深的看著皇後,其實今天他是真的挺失望也挺生氣的,他從沒想過皇後竟然真的願意跟著君逸然離開。
在玄武帝看來,無論他如何對待皇後,皇後對他都應該是最忠心的那個人才對。
人與人之間大概一旦有了隔閡之後,就會拚命的找對方的措處,想要讓對方低頭道歉。
“臣妾已經說過了,如果皇上覺得臣妾罪不可恕,那麽就按照律法來懲罰臣妾,臣妾絕無怨言。”
皇後依舊是一副冷淡的態度,對於玄武帝的威脅也是絲毫都不放在心上。
見到皇後這樣一副將,生死看淡的樣子,玄武帝就不知道從哪冒出了一股子邪火。
“你真的以為你這樣就能夠拿捏住朕嗎?你真的是將你自己的位置看得太重了,你可是要想好了,若是真的要朕公事公辦的話,那麽太子那邊剛剛平息下來的心情,不知道又會做出什麽衝動之事。”
“你猜這次他們還能順利的再從朕的眼皮子底下溜走嗎?”
玄武帝的目光也是終於徹底的冰冷了下來,對於玄武帝來說他給予皇後的忍讓已經夠多的了。
“那麽皇上到底想要臣妾如何去做呢?”
聽到玄武帝再一次的用太子府來威脅她,皇後終究還是無奈的妥協了。
若是曾經的皇後,也許可以截然一身天,不怕地不怕,但是現在她有了太多的牽掛,還真的沒有實力和資格跟玄武帝賭氣了。
“朕並沒有要為難你的意思,這隻是需要你釋懷一些事情。”
“這次的事情朕確實有錯,但是你也同樣有錯,無論如何你都不應該任由這些孩子胡鬧的。”
玄武帝既然皇後的語氣軟下來了,他也是鬆了一口氣,他還真怕皇後天不怕地不怕,那樣的話他就拿這個女人一丁點的辦法都沒有了。
“臣妾遵旨,皇上還請放心,臣妾會按照皇上的要求去做的。”
玄武帝這樣一說,皇後也就明白他的意思了,玄武帝這是需要皇後完全將這次的事情當做沒發生過。
也就是說,他要皇後將這份委屈自己咽下以後,也不能夠再有任何的追求,更不能夠心生任何的怨念。
不得不說玄武帝的這個要求是有些過分的,正如玄武帝所說,最起碼他也應該為皇後將名聲挽回來一些。
可是現在玄武帝便是連做挽回名聲的事情都不想去做了,隻打算將一切都讓皇後默默承受。
皇後即便知道玄武帝這樣的要求極為的不合理,可是她依舊是沒有任何的辦法去拒絕他,不能夠完全不管太子府一家子的死活。
如果現在玄武帝真得懲罰她的話,她可以確定君翊嚴,沈墨苒以及君逸然恐怕都會完全的失去理智。
“既然如此,那麽就好好地服侍著朕在你這裏說一下吧,朕能夠休息的時間也不多了。”
玄武帝對於皇後的妥協還是很滿意的,他知道皇後委屈,不過他也是準備在早朝的時候去多袒護君翊嚴一些,以此來彌補皇後。
在玄武帝看來,他多袒護君翊嚴一些,遠比他發個告示說皇後是被冤枉的,要有用的多。
畢竟對於任何一個母親來說,都是女子本弱為母則剛,他相信皇後會更加的願意被君翊嚴換一個好前途的。
皇後低眉順眼的依舊是沒有多說什麽,隻是真的如同什麽都沒發生那般,還是平靜的服侍著玄武帝,躺到了床榻上。
玄武帝似乎也是真的有些累了,他入睡的倒是很快,不過皇後卻是翻來覆去的輾轉難眠,終究心裏還是覺得有些隔閡的。
第二天一大早玄武帝也是按照時辰起了身,回頭看了一眼,閉著眼睛的皇後搖了搖頭,跟著元寶一起離開了。
玄武帝很清楚,皇後這一晚上根本就沒有休息,他一直能夠感覺到皇後在自己身邊輾轉反側。
玄武帝知道皇後的心裏有一道坎兒,恐怕很久都過不去。
“太子大哥竟然來上早朝了,這可真是讓咱們意外呀,我還以為您如同黃鶴一般一去不複返了呢。”
君翊嚴再一次出現在了朝堂之上,也是讓眾人都覺得有些意外的。
而最意難平的就屬君楚悠和君墨染了。
君墨染比君楚悠看到君翊嚴更加的憤怒,他的母親都因為這件事情喪了命,可是這次太子府似乎又一次的全身而退了?
“本殿是有公事去辦了。”
君翊嚴抬頭看了,君逸然一眼麵對君逸然的嘲諷,他倒是沒有生氣,終究人家的母妃都死了,他也沒必要太過落井下石,所以隻是淡淡的回答了一句。
“太子大哥……”
看到君翊嚴重新出現在朝堂之上,君子琰也是感覺到十分的意外,他不知道為什麽君翊嚴明明已經離開了又回來。
他來到了君翊嚴的身邊,低聲對著君翊嚴喊了一聲,似乎是想要從君翊嚴這裏得到一個答案。
“等到下朝之後,本殿再慢慢跟你說。”
君翊嚴回頭看了君子琰一眼,他知道君子琰想問什麽,他也沒打算隱瞞君子琰,隻是輕輕的拍了拍君子琰的肩膀對著他說了一句。
“皇上駕到。”
玄武帝的出現,打斷了朝堂中的嘈雜。
“參見皇上,皇上萬歲萬歲萬萬歲!”
文武百官以及各個皇子都給玄武帝行禮參拜,而他們的心中也都在盤算著今天到底要怎麽好好的參上君翊嚴一本。
“都起來吧,今天朕的金鑾殿上可是真夠熱鬧的,你們倒是給朕說一說,你們這都是在忙著討論些什麽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