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皇,這件事情確實是兒臣的錯,兒臣之前是做過這麽一件事兒的,可是那皇帝現在不是沒有大礙嗎?也不知道為什麽這件事情又被翻出來了。”

在這件事情上,拓跋馨兒是無論如何都不敢再隱瞞拓跋天的,她也是怕玄武帝,真的將這件事情查出來的話,她會吃不了兜著走。

所以她會將所有的一切都如實的告訴拓跋天,就算是挨罵也好挨罰也好,最起碼她不會出什麽事兒,因為她知道拓跋天一定會護著她的。

“你糊塗啊,你為什麽要對他動手啊?”

拓跋天最不想聽到的就是這個答案,可是現在木已成舟,他也沒辦法再多去責怪拓跋馨兒什麽,隻能夠盡可能的想辦法去解決和彌補。

“兒臣當時也是想要幫助父皇,當時父皇您還沒有和其他的國聯手,這個皇帝也一直都是有些壓迫著您的,兒臣便是想著能不能給他下點藥讓他被咱們控製住,這樣所有的問題不就迎刃而解了嗎?”

拓跋馨兒也是選擇了一種最天真,也是最偏向拓跋天的說法,她這樣的說法讓拓跋天聽起來就好像是拓跋馨兒隻是心思單純的想要幫助他,用的方法不對罷了。

“你這個丫頭事情如果真的有你說的那麽簡單的話,那麽所有的皇帝不都是會輕易的被人控製住了嗎?你真當這個玄武帝是吃素的嗎?他能夠做到今天這個位置上,絕對是有他的過人之處的。”

果然拓跋天聽到了拓跋馨兒的話,心中也是一陣心疼,並且還有些感動,要知道拓跋馨兒這麽小的年紀,為了護著他超乎了拓跋天的想象了。

“父皇,兒臣沒有什麽太大的本事,隻能夠用這種笨重的方法,沒想到還是給您添了麻煩,都是兒臣的錯。”

拓跋馨兒也沒想到拓跋天這麽輕易就相信了她說的話,她此刻也是對著拓跋天再次乘勝追擊,繼續煽情。

反正拓跋天並沒有責怪她什麽也沒有責罵她什麽,這就讓她已經很開心了,剩下的事情她就指望著拓跋天來給她善後了。

“行了,這件事情你不要再插手了,朕會去想辦法將那個人殺掉滅口的。”

拓跋天也是真的不舍得再去訓斥拓跋馨兒什麽了,他現在隻想要先把這件事情給解決好,既然這件事情真的是拓跋馨兒做的那麽殺人滅口應該就是必要的了。

“皇上還請三思,這件事情若是去殺人滅口的話,恐怕有些不妥當。”

就在拓跋馨兒聽到拓跋天會去對那個禦廚殺人滅口,好不容易鬆了一口氣的時候,一到冰冷之極的聲音,也是從外麵響了起來。

拓跋馨兒和拓跋天雙雙循聲望去,一道熟悉的身影也是映入了兩個人的眼簾。

“左相?你怎麽會出現在這裏?你是什麽時候過來的?你來了這裏那朝堂之中怎麽辦?豈不是要群龍無首大亂了嗎?”

玄武帝看向了來人,頓時皺起了眉頭,有些疑惑的問著。

拓跋馨兒看到這人瞳孔也是不自覺的收了收,這來的人算是她取代了拓跋馨兒之後最害怕的人了,他就是羽國的當朝左相莫九天。

這個人的智慧極高,最起碼在朝堂之上有任何的陰謀詭計,都是瞞不過他的。

拓跋馨兒也是最不敢跟這個人打交道,她總怕這個人能夠看出她的破綻,識破她的真實身份。

原本拓跋馨兒以為自己回到了焱君國就可以擺脫這個人了,可是沒想到這人竟然還跟過來了。

“皇上還請放心,微臣自然是安排好了所有的一切才趕過來幫忙的,您在這裏停留的時間太久了,若是再不盡快回去的話,不光朝堂之中人心惶惶,這些皇子們恐怕也都是有了其他的心思了。”

“所以微臣特意趕過來助您一臂之力,幫著您盡快將這所有的一切都解決好。”

莫九天並沒有理會拓跋馨兒,他隻是直接來到了拓跋天的麵前,一邊行禮一邊說道。

“你剛剛說不讓朕去安排殺人滅口的事情,這又是為什麽?如果不將那人殺掉的話,一旦真離開了那個皇帝又找後賬,你讓朕的女兒還能活得下去嗎?”

拓跋天倒是從來都不擔心莫九天的辦事能力,莫九天既然說已經將朝堂上的事情都安排好了,那麽肯定就是安排妥到了,所以拓跋天也是直入主題,對著莫九天問道。

“皇上您想一想,就算是現在您的實力大增,可是這終究是人家焱君國的皇宮中,您若是在人家的皇宮當中動手的話,那麽不管您背後有多強大的後盾支持,也是逃不脫人家追究您的責任的。”

“您這種行為跟刺客沒有什麽區別了,這一點您應該很清楚的,未曾知道您護女心切,但是也要用對方法才行。”

莫九天始終都是不卑不亢,他的語氣也很是平淡,就仿若在說一件很平常的事情,隻不過無論是拓跋天還是拓跋馨兒都知道莫九天說的在理,這並不是什麽平常的事情,如果沒有莫九天的提醒的話,他們按照他們自己的計劃行事,很可能後果不堪設想。

“果然還是左向想得周到,朕之前也是太生氣了,所以並沒有想到這一點,隻不過這件事情這還是得想辦法永絕後患呀。”

玄武帝聽到莫九天的話也是恍然大悟,他險些做錯了事情,不過這件事情最終還是要想辦法解決才是。

“微臣覺得皇上根本不用在意這件事情,隻是一個人證根本就代表不了什麽,當時並沒有留下任何的證據,這一點也是已經可以確定了的,如果說那皇上有證據的話,又怎麽可能現在隻是跟您說一說這件事情這麽簡單呢?”

“事情過去那麽久了,根本不可能查到任何的證據了,想必這一點公主殿下也是很清楚的。”

“隻要公主殿下能夠扛得住壓力,在被逼問的時候咬緊牙關一口咬定自己沒做過這件事情,那麽不就萬事大吉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