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墨苒件事情已經談得差不多了,眼看也是要到了上朝的時間了,她連忙將自己準備好的藥品拿了出來遞給了玄武帝。

“這件事情你不必擔心,朕已經安排人找到了穆睿識的下落,現在他正往皇宮趕回來,但是也不是一天兩天就能回來的。”

“拓跋天的這件事情這麽棘手,你們不要因為這麽一點事情就過多的耽誤了,還是早些離開吧。”

玄武帝伸手將沈墨苒遞過來的那些藥接了過來,隨後歎息了一聲,又對著沈墨苒說道。

沈墨苒界玄武帝漿那藥都接了過去,心中也頓時是踏實了不少,其實這些藥原本是她為皇後準備的,可是她怕如果她直接給皇後,最終皇後真的拿出來的時候又會引得玄武帝的不滿。

所以現在她才是將這些藥都給了玄武帝,這也算是她對玄武帝最後的信任了。

她相信如果真得到了皇後,必須要用這些藥來救命的時候,玄武帝不會吝嗇不給皇後用的。

“這個令牌太子你拿著,這塊令牌也算得上是一塊,免死金牌,見到令牌如朕親臨,所有的官員都要行禮。”

“真不知道這東西對於你們來說的用處有多大,但是你們還是帶在身上更加保險一些,你們一時半刻也不可能馬上就離開焱君國!”

“另外就算是你們想到了一個還不錯的理由,但是你們離開之後也難保不會有人對你們去下毒手,所以你們還是要萬分的小心和謹慎一些才可以。”

玄武帝取出了一枚令牌塞到了君翊嚴的手中,這也是他能夠想得到的盡可能的幫助和保護君翊嚴一家的方法。

“父皇,其實我們並不會在焱君國逗留太久,我們會盡可能盡早的到其他的國中去。”

君翊嚴一邊對著玄武帝解釋著,一邊還是伸手將那枚令牌接了過來,他很清楚這是玄武帝對他的關心也是玄武帝給他的特權。

眼看著已經到了早朝的時間,玄武帝和君翊嚴也是草草的結束了對話,至於之後的一些細節,玄武帝不想管也懶得聽,君翊嚴接下來的行蹤越是隱秘,就對於他們一家三口來說越是安全。

君翊嚴跟著玄武帝一起上了金鑾殿去早朝,而君逸然則是陪著沈墨苒重新回到了福華宮。

“太子!”

金鑾殿上當文武百官,將所有需要啟奏的事情全部說完之後,玄武帝才對著君翊嚴點了名。

“兒臣在!”

君翊嚴知道玄武帝,這是要開始宣布這件事情了,他也是站了出來,對這玄武帝恭敬的回應。

“朕的皇孫,因為老三的事情已經在朕的禦書房裏麵住了幾天了,這孩子不是在我們皇宮中長大的,多少都是有些頑劣,而且這禦書房當中也是有些困不住他了,終究他也是犯了錯的,若是就這樣青衣的將他放出來,隻怕老三看到他也是覺得心煩,不如這樣你和沈墨苒先暫時帶著他離開朝堂吧。”

玄武帝現在這語氣就好像是在跟君翊嚴商議一樣,但是朝堂之中的所有文武百官以及其他的皇子心中都明白,這件事情,既然是放到早朝上來說,那麽就不是商量而是通知。

“父皇,太子大哥現在手上還有很多的公務,您讓他就這樣離開了,隻怕多有不妥,皇侄既然是犯了錯,那麽就直接受到應有的懲罰不就行了嗎?隻要您將皇侄懲罰了之後,想必三哥再見到他,也不會再有什麽怨言了。”

君墨染難得的再次抓到了機會,於是他也是站出來繼續的對著玄武帝說道。

現在在這皇宮當中最肆無忌憚也做一對,什麽都無所謂的,大概也就是君墨染了,因為他知道自己肯定是沒有什麽前途了,在這皇宮當中沒有母妃庇護他,隻有眼睜睜的看著別人繼位。

也正是因為這樣,所以他才能夠毫無顧忌的一次又一次的在君逸然的事情上揪住不放。

而除了君墨染之外,其他的文武百官以及其他的皇子確實都低著頭,什麽都沒說,看現在玄武帝的這個架勢,很顯然這件事情玄武帝就是已經決定了的,玄武帝決定了的事情又怎麽可能青衣的更改呢?

玄武帝對於君逸然的寵愛和偏袒是所有人都看在眼中的,可即便是所有人都知道這個事實又能如何呢?

他們隻能是羨慕嫉妒君逸然,同時也是對這件事情敢怒不敢言,畢竟玄武帝是一國之君,他喜歡誰偏袒誰誰都沒辦法去阻止和改變。

“你為什麽總是揪住這孩子的錯誤不放啊,連你三哥到現在都沒有過多的來追究什麽,可是你就是要跟他過不去,還是說這始終都對你太客氣了,所以你才會這麽肆無忌憚的違抗朕的聖旨?”

“你是不是覺得朕是來跟你們商量這件事情的?那你就錯了,這是一道聖旨,朕隻是通知太子而已。”

玄武帝是真的沒想到站出來繼續揪住君逸然錯誤不放的竟然是君墨染,他已經給了君墨染很多次機會了,可是君墨染似乎始終都是不知悔改。

所以這次玄武帝對君墨染說話也是沒有一丁點的客氣,直接就是用訓斥的語氣。

“父皇,兒臣隻是覺得在這件事情上您始終做得不是很公平,三哥實在是太委屈了!”

君墨染知道玄武帝這又是生氣了,可是對於玄武帝這樣子冷漠的對待他,他早已經習慣了。

自從君逸然來到了這皇宮當中之後,玄武帝又何嚐正眼看過他一眼呢,每次玄武帝不都是偏袒君逸然的嗎?

“你說得好像你跟你三哥的關係很好一樣,可是自從你三哥出事了之後,朕怎麽沒見過你去看過你三哥一眼?也沒看到過安撫過你三哥一句呢?”

“你到底是真的覺得你三哥委屈,還是想要借著你三哥的這件事情來達到你自己報仇的目的呢?”

“朕知道,你一直覺得你母妃的死跟皇後有關係,可是這件事情根本就不是皇後的錯,分明全部都是你母妃的責任,朕處死你的母妃也並無任何的偏袒之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