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自己的姨娘是個什麽樣子你心中太清楚了,如果說太子妃救了一個壞人的話,那麽還不如不救這個人,否則的話也是給自己平添罪孽。”

清風冷笑了一聲,這個蘇相還真的是夠不要臉的,這種話他都能夠說得出來,如果要是麵對別人也許就跟他妥協了,但是麵對他清風從他自己這裏就過不去這一關。

“既然清風護衛都這樣說了,我自然是不敢硬闖的,您的武功也不是我們能夠硬闖得了的。”

“我就在這裏等著,太子殿下和太子妃起來之後,再親自的求一求太子妃吧,畢竟是一條人命,我相信太子妃不會就這樣坐視不理的。”

蘇相深深的看了清風一眼,其實他如果硬闖的話未必就闖不進去,畢竟這是他丞相府的地方,他丞相府當中藏著的高手也不在少數,隻不過他沒有勇氣跟君翊嚴還有沈墨苒撕破臉,畢竟也是特意維持了這麽長時間的關係,就是為了巴結人家的。

所以蘇相才放低了姿態這樣去跟清風說明情況,表明自己的態度。

清風也懶得理會蘇相,既然他不願意走就想要在這站著,那麽清風也不搭理他,隻要他自己站在這裏守好門就行了。

“你不許再去管閑事了,那種女人你救不救她都沒有任何一丁點的關係,要是依著本殿,看來就算是她已經死了本殿都不覺得心疼。”

沈墨苒的屋子當中,其實君翊嚴和沈墨苒也是早就被吵醒了,兩個人都是睡眠比較輕的人,所以蘇相跟清風的話,他們也基本上全部都聽到了,這會兒君翊嚴也是對著沈墨苒開口叮囑了一句。

在君翊嚴看來現在這種時候是怎麽都不能夠去幫謝鳳慧的,他們也是好不容易才把謝鳳慧給扳倒的,現在根本沒有那個必要再去救人。

“殿下,我跟您的想法還是真的不太一樣,我覺得可以救她一次,因為隻有把她救活了,才能夠讓她把那些錢都吐出來,這樣對於她來說才更加是一份折磨。”

“如果就這樣讓她死了,實在是太便宜她了,人一死就一了百了了,什麽都不用再去償還了,也什麽都不用再去費心了,如果她真的死了的話,您想那個丞相有可能會讓蘇欣兒去償還這一切嗎?就算他真的那麽做了蘇欣兒也拿不出錢來呀。”

“想要徹底的扳倒她們,幫蘇婉兒在丞相府中站穩腳,還是不能夠給她們留任何的餘地,否則的話,咱們一離開蘇婉兒恐怕又會陷入萬劫不複之地。”

沈墨苒搖了搖頭,她的想法和君翊嚴是不一樣的,所以這會兒她也是把自己心中所想,全部都跟君翊嚴說清楚,沈墨苒對於溝通這方麵是特別注重的,現在她不想要跟君翊嚴有任何的分歧。

“她一死所有的一切不就都結束了嗎?難不成那個蘇欣兒還有本事能夠跟她鬥嗎?我看那個蘇婉兒也不是一個省油的燈,隻要給她機會,那個蘇欣兒根本就不是她的對手,雖然說蘇婉兒現在經驗尚淺,還鬥不過那個謝鳳慧,可是那個謝鳳慧一死,所有的一切也就結束了。”

“你不要總是把簡單的問題複雜化,你能夠幫她這麽多就已經很不錯了。”

君翊嚴搖了搖頭,依舊是不願意讚同沈墨苒的做法,他覺得隻要謝鳳慧一死,所有的一切就都可以處理好了。

“殿下,您把這件事情想的太簡單了,您以為這丞相府當中就隻有一個謝鳳慧會針對蘇婉兒嗎?其實,還有其他的妾室,隻不過現在他們都是被謝鳳慧給壓製的,所以不顯山不露水,一旦謝鳳慧死了之後,其他人就會顯現出來的。”

沈墨苒有些無奈,她覺得君翊嚴不應該想不通這一點的,現在怎麽還要她來給解釋呢?

“就算真的是像你說的這樣,那麽就算是你把謝鳳慧留下來也還是一樣的,不會有任何的改變不是嗎?本殿還是想不明白,你為什麽要多此一舉?”

君翊嚴還是沒辦法理解沈墨苒的做法,甚至於他覺得沈墨苒的想法有些不對勁,他不知道沈墨苒到底想要幫蘇婉兒到什麽地步。

“殿下,其實我的想法也挺簡單的,我想要先把謝鳳慧給打到,沒有什麽氣勢了,這樣再讓蘇婉兒親自去對付她,她總要在這件事情當中成長起來,如果說她能夠把已經被打殘了的謝鳳慧給豆瓣,那麽多少也是能夠累積一些經驗的了。”

沈墨苒知道自己如果不跟君翊嚴把所有的都解釋清楚的話,君翊嚴是不會認可她的做法了,所以現在她也是主動的把所有的一切都跟君翊嚴說明白,這樣一來君翊嚴最起碼不會太過反對她去給謝鳳慧治病。

“你為了她也真的算是煞費苦心了,既然如此,那麽本殿就陪你走一趟吧,本殿不是讚同你的做法,也不是理解你的行為,本殿隻是覺得這件事情你一定想去做,那麽本殿就陪你去做就是了。”

君翊嚴其實還是很不讚同沈墨苒的這種說法的,蘇婉兒要自己成長起來也沒有那麽難,隻是沈墨苒太不放心了,所以才會想要為她做一些鋪墊,但是這種鋪墊對於蘇婉兒來說未必是好的,畢竟沈墨苒早晚都是要離開的。

不過君翊嚴隻要一想到沈墨苒,曾經也經曆過這些,她現在幫助蘇婉兒也不過都是想要彌補一下曾經自己的那些遺憾,君翊嚴就沒有任何理由再去反駁沈墨苒了,君翊嚴總覺得那一期時間都是他虧欠了沈墨苒的。

“多謝殿下。”

沈墨苒淡淡一笑,對於君翊嚴這麽寵著她,她已經習以為常了,這會兒她也隻是想要趕快把這邊的事情處理好之後離開。

“等一會兒出去你要怎麽說?你總不能說你是聽到了他們的對話專門去給那個謝鳳慧看病吧,如果是那樣的話,這個丞相恐怕會得寸進尺,到時候本殿可不保證能夠壓製得住本殿的脾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