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必萌妃娘娘的性格皇上再清楚不過了,萌妃娘娘有可能做出這樣的事情來嗎?又或者是說這後宮當中會不會有人做出現還萌妃娘娘這樣的事情呢?”

“還有我剛剛看皇上的意思,王妃娘娘似乎原本就比較得寵,既然她原本就得寵,那麽又為什麽要假孕爭寵呢?做假孕爭寵是下下策,因為早晚都是會被人發現的。”

沈墨苒歪著頭看著慎貴妃,他現在不能夠自己亂了方寸,他必須得讓慎貴妃亂了方寸,才能夠繼續這件事情。

“剛剛太子妃自己說的會插手這件事情,查明一個真相,無論是皇上還是皇後娘娘,也都說了,請太子妃幫忙查明真相,怎麽到現在遇到你解釋不了的問題了,你就打算要將這件事情推給皇上了嗎?皇上每天日理萬機的,哪有空管這些閑事呢?”

“按道理來說,這後宮的事情全部都應該由皇後娘娘來負責,這件事情也應該由皇後娘娘來查清楚,怎麽到了最終還是要讓皇上辛苦地操勞著一切呢?”

慎貴妃得理不饒人,他當然不會輕易得就放過沈墨苒和皇後,甚至於就連萌妃,他現在也沒有打算輕易的放過。

他也可以說萌妃是在自己給自己用藥,然後繼續說他假孕爭寵,隻要沒有證據證明是別人害萌妃的,那麽萌妃就依舊是死路一條。

“皇上既然貴妃娘娘已經這樣說了,那麽我鬥膽想要跟您求一個特權,這件事情我來查明真相也是沒問題的,但是我需要太子殿下的幫忙,而且您也要給我特權,這後宮中的人必須全部都要配合我的調查,即便是我要收工也必須要同意,不能有任何的疑問。”

沈墨苒最不怕的就是別人針對他,這會兒明明是慎貴妃自己坑了別人又被別人看出來有疑惑的地方,但是他還耀武揚威起來了,沈墨苒當然是不會慣著他,他直接就轉過身去看,向了奉玉帝對著奉玉帝說了一句。

“太子妃可不要太過分了,即便是皇上想要收工,都要有一定的證據,怎麽到了你這裏就想要特權,隨意的搜查我們的宮殿呢?即便是皇上同意了,我們也不會同意的,你憑什麽要看我們的宮中都有什麽,你終究隻是焱君國的太子妃,難不成你是想要有意害我們嗎?”

“現在人人都知道你是一個大夫,萬一你在我們的宮中做了什麽手腳,放了什麽有害的藥物,那麽到時候我們又上哪去為自己討一個公道啊?”

慎貴妃聽到沈墨苒這話頓時不幹了,他當然是不允許任何人搜他的功的,他的宮中有太多的秘密,他以前從沒想過要麵臨這個問題,所以他從來也沒想過要如何將那些秘密藏起來,現在沈墨苒這樣一說,他是直接就站出來反對。

奉玉帝也沒想到慎貴妃在這件事情上會有這麽大的反應,雖然說收工不是太好聽,但是如果不心虛的人也不會對這件事情太過抗拒的,相反的,如果自己的公眾沒有什麽秘密,還巴不得讓人趕快收工,好洗脫自己的嫌疑呢,畢竟這件事情已經鬧得有些大了。

這一刻,奉玉帝突然間也想要搜查一下,慎貴妃的宮中到底都藏著什麽樣的秘密了,畢竟以慎貴妃這樣囂張跋扈的性格,都能夠讓她有些心虛和這麽大反應的,肯定事情就不簡單。

“慎貴妃你又何必有這麽大的反應呢?你如果不心虛的話,搜宮又有什麽問題呢?隻是證明自己的清白而已,本宮可以以身作則,先從本宮的宮中開始搜查。”

皇後也能夠看得出來慎貴妃有多麽的心虛,如果說不是慎貴妃有這樣的反應的話,她其實也是不太讚同蘇公的,畢竟誰也不願意將自己住的地方讓別人翻的亂七八糟,不過現在既然慎貴妃有這麽大的反應,那麽就說明慎貴妃肯定是心虛的,所以皇後第1個站出來支持沈墨苒的決定。

“皇後娘娘當然是支持太子妃的,本來你們就是聯合起來要對付我們後宮中其他嬪妃的,說起來皇後娘娘也真是可憐,得不到皇上的恩寵就一直想盡了辦法要對付其他的,那麽也還會有新的妃嬪進宮來的,您永遠不可能得到皇上的寵愛。”

“皇後娘娘應該反思一下,你自己到底什麽地方得不到皇上的寵愛,而不是一直對付皇上的寵妃。”

慎貴妃不甘示弱,聽到往後的話他也是忍不住的直接開口反駁了起來,他隻要一聽到皇後說什麽,他就會如同鬥雞一樣去反對,這已經是多年來養成的習慣了,如果皇後倒台,那麽他就是最有可能登上皇後之位的人,所以在這件事情上他怎麽可能不努力呢?

“本宮再跟你說一次,本宮跟這位太子妃今天也是第1次見麵,本宮跟他素不相識,又怎麽可能會如同你說得那樣連起手來想要對付其他的妃嬪,現在萌妃的這件事情已經非同小可了,誅九族是大罪,會牽連到許多條人命,不得不慎重太子妃既然決定要調查這件事情,當然是有他自己的方法,他對我們後宮之人並不了解,所以會出現有收工的情況,也是正常。”

“他也是想要去尋找一些證據的,所以我們理應該配合。”

皇後這會兒倒是不緊不慢,這麽多年來,他也是難得心平氣和的跟慎貴妃這樣說話,他也是很久都沒有看到慎貴妃這驚慌失措的一麵了,這會兒他是打從心底裏喜歡沈墨苒的,他甚至於覺得有些可惜這沈墨苒已經嫁給了君翊嚴,否則的話他倒是不介意幫呂不凡爭取一番,有這樣的太子妃何愁登不上皇位呢?

“皇上,您看皇後娘娘說的,這是什麽話,這太子妃可不是咱們皇室中人,咱們怎麽能夠給他這麽大的權力呢?萬一他們居心叵測那麽吃虧的還是咱們自己啊,這萌妃假孕爭寵的事實已經非常清楚了,證據也確鑿,怎麽就還能讓他又擺脫了罪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