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過是隨口一說罷了,就算你剛才拒絕,我也不會對他們怎麽樣。”沈司淮雙眸中閃著淡淡得逞的光。

“你無恥。”慕容白厭惡的說道。

“隻要你留在我身邊,說我無恥又如何?”沈司淮毫不在乎。

“海皇這幅無恥的模樣,恐怕朝堂內外的人都沒見過吧?”慕容白譏諷道。

“除了你,別人沒有這個資格。”沈司淮話語中都再說慕容白在他心裏不一樣:“明日一早我帶你一起上朝,讓他們看看海域未來的王後。”

“我並沒有答應要做你的王後。”慕容白瞬間沉下了臉,一臉戒備的看著麵前這個陰晴不定的男人。

“早晚的事。”沈司淮說道:“明日早朝你要聽我的,早朝結束後,我便讓蘇家人全部離開。”

他的話讓慕容白的拳頭死死的攥了起來。

這個男人從來都不是一個說話算數的人,當初卑鄙,現在更卑鄙。

慕容白看著他,冷冷的開口:“沈司淮,事不過三,我再相信你最後一次,倘若你再出爾反爾,那我也不會一味妥協。”

“不會,讓所有人知道你是我的王後。這是我最後的目的。”沈司淮露出溫柔的笑,但他的眼底都是涼意:“你以後就住在我旁邊的寢宮,這樣也方便以後我找你。”

慕容白連一個多餘的眼神都沒有給他,視線一直在看向其他地方。

沈司淮不管她的表情如何,自顧自的握住了她的手,說道:“走吧,我送你回去休息。”

“放手。”慕容白掙脫著他的禁錮。

“聽話點,起碼在他們安全之前,最好不要反駁我。”沈司淮淡淡的提醒道。

慕容白死死的咬著牙,她此刻恨不得把眼前的男人扒皮抽筋,大卸八塊。

沈司淮仿佛感覺到了她的恨意,輕聲開口說了一句:“你還是跟她有些區別,起碼她不會這麽容易怒形於色。”

“嗬,遲來的深情比草賤,海皇還是別在這裏惺惺作態了,不管你現在多後悔,也不可能再見到那個女人了。”慕容白眼中盡是對他這份悵然的鄙夷。

“她回不來,有你在也是一樣的。”沈司淮的語氣突然變得冷了起來。

不過他的話也讓慕容白鬆了一口氣,他不再繼續懷疑她的身份,也算是一件好事。

慕容白被安置的寢宮就緊挨著沈司淮的寢宮,走路不到半刻鍾就到了。

她看著這個寢宮的陳列,平滑的眉頭微微皺起,暗調的裝飾讓這裏無處不透露著一股壓抑的氣息。

“你好好休息,明日一早我過來帶你上朝。”沈司淮說著對身後的暗衛吩咐道:“沒有本王的命令,任何人不許打擾慕容小姐休息。”

“是。”暗衛應聲。

這變相的軟禁慕容白自然看的出來,她不去看沈司淮的視線,直接轉身進了屋裏。

沈司淮看著她的身影走了進去,這才收回了視線,離開了寢宮。

慕容白在他離開之後就想這個辦法把這個消息傳出去,起碼讓蕭東楚到時候不要控製不住情緒。

可是沈司淮早就猜到了她想這麽做,所以當天夜裏,她所在的寢宮是整個皇宮中守衛最森嚴的,連隻蒼蠅都別想飛進去。

慕容白嚐試多次無果,也就隻能放棄了。

第二天一早,沈司淮就到了她住的寢宮來叫人了。

“還不起?難不成不想讓蘇家人離開了?”沈司淮低沉的聲音由遠及近的傳到了慕容白的耳中。

他還沒有繼續走進去的時候,慕容白的身影就出現在了他的視線中。

“夠了,整天這麽一句話掛在嘴邊,你不煩我都覺得煩。”慕容白冷冷的開口說道。

“起的挺早,看樣子昨晚沒睡好。”沈司淮看著慕容白眉宇間那淡淡的疲憊之色開口說道:“困的話再去睡會兒,我讓他們在大殿上等著。”

“海皇這是又想拖延時間?”慕容白瞥了他一眼,反問道。

“別把我想的那麽不堪。”

“你吃相難看,還不讓人懷疑?”

“看你說話條理清晰,既然這麽有精神,那就跟我一塊走吧。”沈司淮說著扣住了慕容白的腰,將她帶入到了自己的懷裏。

慕容白沒防備被他得逞,他的手就跟鉗子一樣,扣的她的腰生疼,連掙脫的可能都沒有。

兩人所到之處,都會引得無數人的視線。

誰都沒有見過沈司淮跟一個女子這樣親密過,嘴角還因為她緩緩上揚。

他們都沒見過慕容白,更不知道她的身份,所以還以為是哪家的女子有如此的殊榮。

大殿之上,所有人的視線都在慕容白的身上,盡是打量的眼神。

“本王的女人也是你們能夠如此打量的?”沈司淮的一句話讓大殿上的人紛紛低下了頭。

他帶著慕容白走到了龍椅跟前,帶著她一同坐在了那象征著九五之尊身份的位置上。

沈司淮的這個舉動讓眾人倒吸一口涼氣,瞳孔中的震驚都快溢出來了。

怎麽能讓一個來路不明的女人坐在龍椅上?!

“王上此舉不太妥當,這個女子身份不明,怎麽能跟您一同坐在龍椅之上?”有人不怕死的開口說道。

就在所有人屏住呼吸,等待著沈司淮發怒的時候,他卻一反常態的開口說道:“這個問題問得好,她是上官婉清的親生女兒,也會是本王未來的王後,這樣的話,她坐在這裏有沒有問題?”

沈司淮的話讓整個大殿如同炸開了鍋。

他們怎麽可能會不知道當初的事情,上官婉清原本是海域的女皇,沈司淮不過是個謀朝篡位的反動者。

說起身份,慕容白的確比沈司淮更有資格坐在那個位置上。

“怎麽?本王的問題很難回答嗎?”沈司淮冷眼掃視著殿下的人。

“沒有問題。”眾人異口同聲的回答道。

“既然如此,那本王剛才說的話你們也記住了,慕容白將會是本王未來的王後,所以她的話就代表了本王的意思,明白了嗎?”沈司淮再次問道。

“臣等明白。”眾人應聲。

慕容白的表情從頭到尾但是陰沉的,她並不想讓這個消息穿出去。

“我不會成為你的王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