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別得意的太早了,海皇心上的女子已經回來了,到時候你也不過是個被拋棄的下場……”宮女疼的臉色的白了,但是並沒有因此收斂自己。

慕容白聽到她說的話,眉頭緊緊的皺了起來,沒有立刻反駁。

宮女以為自己戳到了慕容白的痛處,更是變本加厲的開口:“現在知道害怕了?你以為自己一個嫁過人的女人真的能得到王上的青睞,簡直是癡人說夢!”

慕容白冷眼看著不斷找死的宮女,臉上的表情已經極度不悅:“既然你這麽迫不及待的找死,那我不介意幫幫你。”

“什麽?”宮女震驚的看向慕容白。

她沒想到慕容白到這個時候還如此的囂張。

慕容白嘴角勾起一絲冷笑,眼中盡是寒意,緩緩開口:“想死,我成全你。”

她說完之後抬起了踩著宮女胳膊的腳,宮女得到機會之後,連滾帶爬的就往外跑去。

慕容白看著她慌不擇路的模樣,冷冷一笑,悠然的拔下了發間的珠釵。

下一秒,隻見一道殘影劃過夜空,那枚珠釵直直的刺進了宮女的後心處。

宮女死也沒想到自己的命就這樣結束了,最後倒下的時候,臉上還是一副驚恐的表情。

慕容白看著她倒下的身影,整個人沒有絲毫的情緒波動,仿佛那個人的死跟她無關。

隻是剛才的那句話此刻一直在她腦海中響起。

什麽叫沈司淮心尖上的女人回來了?

慕容白死死的擰著眉頭,她知道沈司淮這段時間一直想要見的人就是慕白,也可以說是把慕白一直放在心尖上。

可剛才宮女的那句話分明就是在說慕白已經回來了。

這個慕白到底是誰?

慕容白不知道這個女人有什麽陰謀,但是隻要不波及到她,對她應該來說也不算壞事。

第二天一早,沈司淮正準備讓人去催促白念秋帶人進宮,就聽到太監的通傳聲。

“王上,白大人帶著一位女子來了。”太監的聲音響了起來。

沈司淮居然在這一刻有些許的緊張。

這個來的人真的是他的慕白嗎?如果他的慕白不肯原諒他當初所做的一切該如何是好?

太監看著沈司淮有些出神的表情,又大著膽子喚了一聲:“王上?要讓白大人帶人進來嗎?”

“傳。”沈司淮開口說道。

“是。”太監接到旨意立馬就出去傳達。

很快就看到白念秋跟一個女子從外邊走了進來,隻是這次沈司淮的視線一直在看著他們。

當那個女子出現在他的視線中時,沈司淮覺得自己沉寂了多年的心開始跳動。

她真的跟他的慕白一模一樣。

“臣見過王上。”

“民女見過王上。”

兩人齊齊朝著麵前的的沈司淮行禮問安。

“你叫什麽名字?”沈司淮開口的第一句話就是問麵前的女子叫什麽。

女子的表情在聽到他聲音的瞬間變得有些恍惚,過了一會兒她才開口回答道:“回王上,民女隻記得自己姓慕。”

“你失憶了?”沈司淮的眉頭皺了起來。

“民女之前頭部受過傷,醒來之後隻記得自己姓慕,而且在昏睡的時候夢到了一個看不清容貌的男子叫我小慕白。”女子說到最後突然表情變得痛苦起來。

她捂著自己的頭,試圖減少這份突然襲來的痛處。

白念秋看著慕白這個模樣,下意識的伸手想要去扶住她,但他的動作並沒有沈司淮快。

沈司淮大步上前,直接將慕白抱了起來,放在一旁的塌上,按住了她一處穴位幫她止疼。

慕白原本痛苦的表情也因此有了緩和,隻是她的臉色還是帶著蒼白:“多謝王上。”

“你沒事就好。”沈司淮說著還伸手搭上了她的脈搏。

她的身體的確很虛弱,額頭上的傷痕還都能看的見,並不是在說謊。

“你的身體還很虛弱,就先住在宮裏,有什麽不舒服的就告訴我,明白嗎?”沈司淮輕聲的說道。

“明白了。”慕白懵懂緊張的表情像一隻單純的兔子一樣。

沈司淮看著這張熟悉的臉,腦海中卻浮現出了慕容白那冷漠的模樣,還有她毫不客氣的語氣。

他的眉頭頓時擰了起來。

慕白以為自己哪裏做的不對,連忙道歉:“王上,是不是民女哪裏做得不對,惹您生氣了?”

“沒有,我不會生你的氣。”沈司淮舒展開了自己的眉頭說道。

慕白聽他如此溫柔,臉上揚起了一抹笑容:“王上真好,我喜歡您。”

“是嗎?”沈司淮開口。

“在我醒來以後,您是第一個這麽關心我的人,我真的很高興。”慕白說著露出了嬌俏的表情。

她的這副表情好像跟沈司淮某個記憶中的樣子重合了,讓他臉上的線條都柔和了起來。

沈司淮看著眼前的人,然後對著太監說道:“下旨,封慕白為皇妃。”

“王上,這,這不合規矩啊……”太監震驚。

從來都沒有直接封女子為皇妃的先例,都是從答應開始逐級晉升的。

沈司淮的臉沉了下來:“這王上的位置給你坐?”

“奴才不敢。”太監惶恐的跪地:“王上,還有一件事奴才要稟告。”

“說。”

“昨夜慕容小姐殺了翠合。”

“翠合?”

“翠合是您安排伺候慕容小姐的宮女,昨晚不知什麽原因,就被殺了。”太監解釋道。

沈司淮皺了皺眉頭,開口說道:“一個宮女,殺了便殺了,由她高興。”

“是。”太監應聲:“奴才這就去將王上的旨意傳達下去。”

太監說完馬不停蹄的就去傳旨了。

消息一出,又是一片嘩然。

昨天剛說了王後人選,今日又下旨封了一個身份不明的女子為皇妃,誰都不知道沈司淮到底想做什麽?

不過這兩件事給那些攀附皇權的人說了一件事,那就是他們的王上已經不會再將女人拒於千裏之外了。

一時之間,不少的大臣都開始打聽這位新晉皇妃,看看到底她好在哪裏,他們也好照著這個樣子找些美人獻入宮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