守衛全部朝著假山後邊湧去,就在拐過去的一瞬間,卓雅被人捂著嘴直接帶到了另一個隱蔽的地方。

那些人看著假山後邊空空如也,沒有任何人的跡象,隻能換地方自己找人。

卓雅被控製著沒有辦法脫身,她現在隻希望蕭東楚跟喬北不要過來找她,是死是活她都認了。

“他們已經走了,你安全了。”一道讓人覺得如沐春風的聲音傳到了卓雅的耳中。

她原本緊閉起來的雙眼瞬間睜開,看到了一張讓她這輩子都忘不了的臉。

那張臉說不出的好看,那種溫柔好像擊中了她內心的最深處。

卓雅甚至忘記了自己現在的處境,直勾勾的看著麵前的男人。

嚴卿看著麵前發呆的小丫頭,無奈的又開口說道:“你已經安全了,這裏很危險,早點離開。”

“你能不能幫幫我,我可能還沒出去就被抓住了。”卓雅抓著嚴卿的胳膊不撒手,用著一副可憐兮兮的表情看著他。

嚴卿看了一眼卓雅,現在整個海域皇宮都有人搜查,他也不能再外邊多待,很容易被發現。

“我送你到外圍,然後你一直朝著北邊走就能出去,知道了嗎?”嚴卿認真的說道。

“我知道了。”卓雅連連點頭。

嚴卿帶著受傷的卓雅,躲過搜查的守衛,一直護送她到了外圍。

外圍的人比較少,她要是離開的話也比較容易。

“記住,朝著北邊一直走,不然一會兒他們追過來你就走不了了。”嚴卿說著就要離開。

“恩公,你叫什麽名字,我之後好報答你。”卓雅不想就這樣留下遺憾。

蕭東楚沒抓住就算了,這個男人她一定要嫁!

嚴卿搖了搖頭:“不必在意,有緣自會相見,趕緊離開。”

他說完不給卓雅在開口的機會,飛身離開了外圍。

卓雅在他離開以後,就聽著他的話一直朝著北邊而去,不一會兒的功夫就遇到了趕過來的蕭東楚跟喬北。

喬北看到渾身是傷的卓雅,頓時怒火衝天,他覺得他們要是晚來一步,這個丫頭就命喪黃泉了。

“誰讓你亂跑的?出事了怎麽辦?!”喬北低聲吼道。

卓雅沒見過這麽生氣的喬北,瞬間嚇得低下了頭:“喬北哥,我錯了,你別生氣了。”

“你明天就跟我回去,不要在這裏待了。”喬北嚴厲的說道。

“我不想走。”卓雅知道要是自己回海盜島的話,那以後就再也遇不到剛才那個人了。

蕭東楚看著僵持的兩個人,皺了皺眉頭說道:“我們先離開這裏,估計海域的人一會兒找刺客就會找到這裏了。”

“嗯。”喬北應聲,然後沉著臉直接把卓雅橫抱到了懷裏:“你給我老實點,一會兒回去再收拾你。”

卓雅本來還想掙紮,可是聽他的語氣這麽凶,頓時閉上了嘴,因為受傷比較嚴重,也在他的懷裏沉沉的睡了過去。

蕭東楚跟喬北帶著她一路回了酒樓。

因為慕容白的情況很糟糕,所以當天夜裏,在確定海域的人不會找到這裏之後,蕭東楚就連夜去了當初嚴卿說的那個村子。

蕭東楚到了那個村子外邊的時候就感覺到了不同之處。

整個村子暗處守了不少人,氣氛都是一股壓抑的嚴峻,好像隨時都準備著應對戰鬥一樣。

他站在村子外,對著空****的四周緩緩開口說道:“本王是天錦王朝攝政王蕭東楚。”

蕭東楚話音剛落,就看到有人影從暗處匆匆的趕了過來。

當他們看到蕭東楚的臉時,激動的心情都洋溢在了臉上。

“王爺,您終於回來了!”暗一紅著眼眶半跪在了蕭東楚麵前。

“嗯,我回來了。”蕭東楚淡淡的應聲:“現在情況如何?”

“王爺跟屬下進來,蘇家公子他們如今都在這裏等著王爺。”暗一從地上起來,生生的將眼眶中的眼淚逼了回去。

“嗯。”

暗一帶著蕭東楚進了村子,來到了一個看著不起眼的農院裏。

蘇震跟蘇塵一看到蕭東楚回來,這麽長時間以來懸著的一顆心終於放下了。

“王爺這段時間發生了什麽?怎麽如今才回來?”蘇塵的表情不是很好:“如今大妹妹被海皇囚禁在皇宮中,情況不是很好。”

“我剛從海域皇宮出來,小白已經被沈司淮控製了,她如今的記憶裏我是她的仇人,她好像連之前的事都忘了,隻記得沈司淮。”蕭東楚眉頭緊皺,把慕容白如今的情況告訴了他們。

所有人都沒想到現在會變成這個樣子。

他們都清楚慕容白的醫術有多出神入化,如今她都被沈司淮控製,那可想而知他的手段有多厲害。

“連我們都忘了?”蘇震不可置信的問道。

“應該是的,我發現隻要提起沈司淮,她就好像會受到某種刺激,加速她體內的藥性發作,讓她的記憶喪失的更快。”蕭東楚一想到慕容白剛才的樣子,心裏就控製不住的疼。

他們也知道了現在情況的嚴峻,要是再繼續耽擱下去,慕容白的結果會是怎麽樣,他們誰都沒有辦法預料。

現在也隻能慢慢的把沈司淮這邊逐漸瓦解,想辦法救出慕容白。

“如今沈司淮準備攻打海盜島,要是能跟海盜島聯合起來的話,說不定還能給沈司淮致命的一擊。”蘇塵這段時間一直在打聽各種消息,隻要對沈司淮有影響的,他一個都不放過。

“聯合海盜島沒有太大問題,海盜島這次如果不奮起反擊,那麵臨的就隻有全軍覆沒。”蕭東楚告訴了他們自己從那次圍堵之後掉入懸崖被卓雅救了的事情。

“既然如此,我們可以製定一個計劃,看看在這幾天之內怎麽把成功的幾率做到最大。”蘇塵嚴肅的開口說道。

“計劃我已經有了,可是現在還有一個問題。”蕭東楚的表情變得嚴肅了起來,他也是剛剛想起了這件事。

“什麽問題?”

“海域的祭典就在三天之後,沈司淮要如期舉行祭典就必須要帶小白出來,到時候不知道會是什麽情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