祭典的場地周圍都是重兵把守,祭壇旁邊圍著的都是祭祀官,就差他們一到就可以舉行儀式了。

慕容白出現的時候引起了一陣嘩然,所有人的視線都轉移到了她的臉上。

“王上,時辰已經到了,可以開始了。”趙瀾對著沈司淮說道。

“嗯,那就開始吧。”沈司淮點了點頭,還對著慕容白說道:“不要害怕,等祭典結束,我就帶你回去。”

“是。”慕容白淡漠的回應。

沈司淮對她的溫柔讓角落裏的慕白心生妒恨,這分溫柔本來是屬於她的,現在被這個賤人生生的搶走了!

她絕對不會讓慕容白這個賤人得逞!

趙瀾帶著慕容白朝著祭壇正中間走去,那裏有一張純玉石打造的床,周圍鑲嵌著七顆嬰兒拳頭大小的寶石,顏色各不相同。

玉石床的上邊懸掛著一顆巨大的珍珠樣子的東西,看著像是所有東西都以它為中心。

“皇女請坐在玉床中心。”趙瀾說著伸手指向玉床中心的位置。

慕容白隻點了點頭,坐在了那顆珍珠的正下方:“然後需要怎麽做?”

“皇女隻需要閉眼放空心中一切雜念即可。”趙瀾嚴肅的對眾人說道:“我們馬上開始祭祀典禮,皇女斷不能被人打擾,否則祭典將會功虧一簣。”

“是!”眾人應聲。

沈司淮給了身邊的人一個眼神,暗衛立馬就讓人注意周圍動靜,保證祭典的順利進行。

在慕容白閉上眼睛的那一刻,趙瀾一個眼神,所有的祭祀官都開始舉起手中祭祀用的器具,嘴裏開始念念有詞。

不知道海域的祭典是不是真的能打通回現代的路,但是在祭典進行了一刻鍾的時候,原本晴空萬裏的地方,天空突然變得陰沉起來。

所有人的情緒都被天空的異象所帶動,特別是沈司淮跟蕭東楚。

沈司淮看著變化的天象,拳頭緊緊的握住,等待著異象的降臨。

而蕭東楚的視線一直在慕容白的身上,眼睛都不敢眨一下,害怕在他眨眼的瞬間,慕容白突然就消失在了他的視線中。

旁邊被一同帶來的白念秋看著身邊慕白憎恨的眼神,眼中閃過一絲算計。

“如果這個時候慕容白睜開了眼,毀了祭典,那王上勢必會殺了她,到時候整個後宮就剩你一個人了。”白念秋低聲的在慕白耳邊說道。

他的話的確讓慕白心動了,但是她也不傻,如果這件事自己去做的話,到時候沈司淮肯定會把毀壞祭典的一部分算到她的頭上。

“你怎麽不去?”慕白看了一眼他問道。

“我如果去了,不就坐實了我們之間有不清不楚的關係嗎?”白念秋開始慢慢給慕白洗腦:“你覺得私通跟設計慕容白,哪個會讓王上生氣?”

慕白猶豫了,如果沈司淮知道她一直跟白念秋私通,那肯定不會原諒她。

白念秋看她動搖了,又加了一把勁說道:“如果這次祭典成功,到時候王上肯定把所有的關心跟偏愛都給慕容白,你就沒有機會了。”

“不行!我不會讓慕容白那個賤人如意的!”慕白雙眼死死的盯著慕容白,恨意在她的視線中瘋狂翻湧。

“隻要你讓她睜開眼睛,到時候你就得到你想要的一切,你考慮的時間不多了。”白念秋不停的在她耳邊小聲的說著。

終於,慕白徹底被他洗腦,趁著看守的暗衛視線不在她身上時,猛的抽出暗衛手中的長劍,朝著慕容白的方向衝了過去!

“慕容白,你的死期到了!”慕白臉上的表情都是猙獰的。

她的聲音一出,所有人都朝著聲音發出的地方看了過去,包括玉床周圍的祭祀官都睜大了眼睛,警惕起來。

“給本王將她攔住!”沈司淮大喝著下令,狠厲的視線緊緊的盯著衝出去的慕白。

可是慕白好不容易抓到這次機會,怎麽可能就這樣放棄。

隻要慕容白那個賤人死了,她就可以徹底高枕無憂了。

可是慕容白仿佛沒有聽見外界的一切動靜,雙眼始終閉著,好像已經陷入了另一個世界一樣。

慕容白覺得自己不斷的處於冰火兩重天的處境,渾身上下經受著極寒跟赤焰兩種極端的洗禮。

她身體裏的血液都加速在流動,一遍又一遍的流動到全身,汗水都打濕了她的衣服。

此刻的慕容白完全不知道外界已經成什麽樣了。

慕白眼看著從四麵八方衝過來的人要將她抓住,她直接將手中的長劍朝著慕容白的方向射了過去!

長劍飛出,劍身帶著寒光射向慕容白。

蕭東楚立馬移步擋在了慕白衝過來的方向,將射過來的長劍擋了下來。

雖然他擋住了劍,但手掌還是被劃傷了,鮮血滴落在了玉床之上,散發著隱隱的紅光。

慕白被抓住了,暗衛把她直接抓到了沈司淮的麵前。

沈司淮看著玉**的慕容白還處於閉目的狀態,心裏的石頭終於放了下來。

在他看向慕白的時候,眼睛裏都是殺意。

“你是故意要毀了祭典?你當真以為你頂著這張臉,本王就不敢殺你?”沈司淮猛的掐住了慕白的脖子,死死的盯著她。

“阿淮,我不能失去你,我,我是愛你的……”慕白雙眼中充滿了恐懼,斷斷續續的開口:“我,我隻是,隻是不想讓你被搶走……”

“所以你就要毀了我籌劃了二十年的一切?你這樣做怎麽能讓我不殺你?!”沈司淮的狠厲絲毫沒有因為她的話而減少。

他手上的力道不斷的收緊,慕白的臉色也變得一片漲紅,整個人呼吸都困難了起來。

“阿,阿淮……”慕白痛苦的掙紮著,想扒開他的手:“我是你,你的慕兒啊……”

她的最後一句話還是讓沈司淮鬆開了手。

慕白坐在地上大口大口的呼吸著,這種劫後餘生的感覺讓她知道自己剛才做的一切是多麽衝動,心裏給白念秋狠狠地記上了一筆。

祭典上虛驚一場並沒有影響祭典的正常舉行,天空還在不斷的陰沉,直到天上出現了一個巨大的光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