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白一夜未眠,整個人的情況比蕭東楚好不到哪裏去。
她看了看外邊已經開始逐漸亮起來的天,知道自己不能再在這裏逗留了。
“你們進來吧。”慕容白輕聲開口。
慕容白一開口,外邊守著的三個人立馬就推門走了進來。
除了影一跟暗一之外,還有小圓。
小圓昨晚知道慕容白回來了,就一直守在門外,一步也沒離開。
當她看到慕容白蒼白的臉色時,心疼無比,哽咽著開口:“小姐,您照顧王爺連自己的身子都不顧了。”
“我沒事。”慕容白緩緩開口,不舍的看了一眼**還沒醒的蕭東楚,說道:“我得離開了,這瓶藥我放在這裏,一天三次喂給他。”
“王妃,您為什麽還要走?”暗一不解的問道。
“我是偷偷出來的,因為我殺了蕭東楚,所以現在沈司淮很相信我,這樣我才能跟你們裏應外合,應對過兩天海域跟海盜島的對戰。”慕容白回答道。
“我們這邊的人加上海盜島不一定會輸,王妃其實並不用回去。”暗一說道。
但是慕容白卻搖了搖頭:“沈司淮並不是你們想的那麽簡單,能讓封家畏懼的存在,你覺得僅僅是這樣的實力嗎?”
她的話讓暗一沉默了。
這麽長時間以來,單單是沈司淮培養的暗衛實力都非同一般,加上他手中的毒,能讓慕容白都險些殺了蕭東楚。
如果他再有什麽別的手段,那對付起來就更棘手了。
“那王妃小心,有什麽事的話可以給我們傳消息。”影一神色凝重的開口說道。
“小姐,您一定要注意安全,別再讓自己處於危險當中了。”小圓滿眼都是擔心,拉著慕容白的胳膊不想放手。
“我知道了,你們照顧好蕭東楚。”慕容白說著就頭也不回的離開了。
她害怕自己要是多看蕭東楚一眼,她就舍不得離開了。
慕容白趕在天亮之前回到了海域皇宮。
她剛到屋子沒多久就聽到外邊傳來了一陣腳步聲,還有沈司淮的聲音。
“小白,你醒了嗎?”沈司淮一大早就過來了,就想知道她昨晚問出了什麽。
“回王上,醒了。”慕容白換了一身衣服之後,才打開了房門。
沈司淮看著麵前的人,直接就問出了自己過來的目的:“嚴卿有沒有說到底怎麽樣才能讓祭典重新開始?”
“沒有,他隻說了關於我冥想之事。”慕容白表情淡漠的回答道。
“他說了什麽?”沈司淮看著她著急的問道。
“他說我冥想時若是看到了什麽場景,那勢必會成真。”慕容白隨便編了一個說辭。
“那你冥想的時候看到了什麽?”
“看到了王上跟海盜島大戰,敗北。”
“不可能!”沈司淮一口就否了她剛才說的話:“海盜島雖然有些實力,但是根本就不是我的對手。”
“王上不可掉以輕心。”慕容白故作提醒的說道:“海上作戰本就難度大。”
“小白這是關心我?”沈司淮臉上難得有了一些柔和的表情。
“王上是海域的王,安危自然不容有任何閃失。”慕容白刻板的開口說道:“我願請戰,為王上出一份心力。”
“不必,海域的人再勇猛也抵不過病痛折磨。”沈司淮眼神微眯,緩緩的開口說道。
他這句話一出來,慕容白就大概能猜到他的底牌是什麽了。
隻要不是火器,那還是有取勝的可能。
距離海域跟海盜島開戰還有不到三日的時間,趁著這段時間,她得想辦法知道沈司淮手裏的藥是什麽。
如果再是精神類藥物的話,那就棘手了。
慕容白知道自己這次中的就是精神類的藥物,所以血液無法起到太大作用,要不是祭典的話,她這輩子都想不起來。
對了,祭典!
難不成是那的玉床有什麽特殊的地方,所以能讓她擺脫沈司淮的控製?
要真是這樣的話,那她有必要去一趟祭典的地方看看情況了。
沈司淮雖然不相信慕容白剛才說的冥想結果,但還是有些不放心:“小白,我還有些事,你先休息,我有空了再來找你。”
“好。”慕容白應聲。
她看著沈司淮離開的身影,轉身對著旁邊守著的丫鬟說道:“我有些累了,不要打擾我休息。”
“是。”丫鬟微微福身行禮。
另一邊的蕭東楚在晚上的時候眼睛緩緩的睜開了。
他感覺自己在昏迷的時候他的小白好像回來了,還記起了他。
暗一推開房門打算給蕭東楚喂藥,就看到他已經醒來了,立馬激動了起來。
“王爺,您醒了!”他激動的跑到了蕭東楚的床邊:“您終於醒了。”
“是不是小白來了?她現在在哪裏?”蕭東楚聲音還有些虛弱,但還是開口就詢問慕容白的消息。
“王爺怎麽知道王妃過來了?”暗一有些驚訝,果然王爺跟王妃是心有靈犀的。
“小白真的來過?”蕭東楚頓時情緒激動了起來,扯到了傷口,讓他的臉色又白了幾分。
暗一見狀趕忙安撫蕭東楚的情緒,開口說道:“王爺您別激動,您身上的傷很嚴重,九死一生,王妃花了很大的力氣把您從鬼門關拉回來的。”
“真的?”蕭東楚還是不敢相信,他沒有親眼看到慕容白,總覺得這一切好像是幻覺一樣。
“屬下不會騙您。”暗一說著把藥遞到了蕭東楚的麵前,證明著自己剛才說的話:“這藥就是王妃留下來的,讓您按時吃藥,說不定王妃這兩天還會過來看您。”
蕭東楚接過暗一手上的藥,手中握著藥瓶仿佛能感受到慕容白的存在。
暗一看他隻盯著藥瓶子,小聲的開口提醒著:“王爺,藥是王妃千叮嚀萬囑咐,讓您一天吃三次,王妃還說您要是不好好吃藥,她就不來了。”
蕭東楚看了他一眼,打開了藥瓶,把藥吞了下去,然後問道:“王妃現在在哪裏?”
“王妃回海域皇宮了,說是要盯著海皇的動作,到時候跟我們裏應外合。”暗一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