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白心裏對沈司淮無比的鄙夷,她從來不相信這個男人會自責會愧疚,更不認為他會有什麽從一而終的深情。
果然,他的愛情不過是他自己對生活的調劑遊戲,覺得遊戲無聊了,那也就意味著所有的人對他來說都沒有意義了。
“王上,我想去看看皇妃。”慕容白想知道慕白的這張臉,還有一些不屬於她的記憶到底是怎麽來的。
還有一個目的就是想看看嚴卿被關在哪裏,今晚如果要行動的話,她也能提前計劃。
“見她做什麽?”沈司淮疑惑的看著慕容白。
“自然是算賬。”慕容白眼中閃過一道寒光,故意說道:“如今她不再是皇妃,那我也沒有必要因為估計王上的心情,忍讓她當初對我做的一切。”
“我的小白會報仇了。”沈司淮寵溺的看著她,說道:“既然你想去,那就去吧,我先去處理一些事情。”
“是。”慕容白頷首離開了。
海域的天牢外邊看起來沒有什麽異常,但是裏邊卻是無比血腥,跟沈司淮那個人一樣,人麵獸心。
慕容白剛走進天牢就聞到一股濃濃的血腥味,她的眉頭緊緊的皺了起來。
牢頭看到慕容白過來,立馬畢恭畢敬的上前:“小的見過慕容小姐。”
“慕白在哪裏?”慕容白沉聲問道。
“在最裏邊,小的帶您進去。”牢頭殷勤的帶著慕容白往關著慕白的牢房走去。
慕白此刻正蓬頭垢麵的坐在地上,但是渾身上下除了髒亂並沒有任何傷痕。
她聽到外邊的腳步聲時,猛的抬起了頭,以為是有人來放她出去了。
“是不是阿淮原諒我了,是不是!”慕白抓著牢房的門衝著外邊大喊。
“王上不會原諒你。”慕容白冷笑著開口。
她的出現瞬間就刺激到了慕白。
“慕容白,都是因為你這個賤人!我才是王上的女人,你不過是一個鳩占鵲巢的賤人罷了。”慕白恨不得抓花她的臉。
“如今王上要娶我為後,你隻是一個階下囚而已,有什麽資格在這裏跟我叫喚。”慕容白譏諷的開口說道。
“我是個階下囚也比你強,你這輩子都不知道自己嫁給了仇人吧!你最愛的人根本就不是阿淮,你的丈夫早就被你親手殺了!”慕白越說越癲狂,眼中都是報複的快意。
慕容白看她高興的跟個二傻子似的,雖然很不想配合,可是也沒辦法。
誰讓她現在知道了一切,還得裝成不知道的樣子。
“你說的是什麽意思?”慕容白的臉色驟然沉了下來,死死的盯著麵前得意的人。
“隻要你讓阿淮放了我,我就把所有的事情都告訴你。”慕白開始借機提要求。
“就算你出去了又能怎麽樣?你跟白念秋做了那些事,你覺得王上還會對你如初嗎?”慕容白笑著她的天真。
“閉嘴!你什麽都不懂!”慕白像是被戳到了痛處,朝著她大喊道:“我跟阿淮可是有著上一世的牽絆,我就是他要找的人,我就是他的慕兒!”
她的話讓慕容白眼中的光閃動了起來。
看樣子她的確知道了自己跟沈司淮上一世的事情,不過她究竟是怎麽知道的?
“你以為你嘴上說有牽絆就有?上一世?嗬,你覺得我會相信你說的一派胡言?”慕容白不斷的用話刺激著慕白,想讓她被激怒說出緣由。
慕白那個女人離開白念秋的出謀劃策就是個自以為是的草包,被慕容白三言兩語就激的說了出來。
“我夢到過跟阿淮上一世的事情,那些事情他都記得,我夢到的事情都是發生過的,都是會發生的!”慕白就跟倒豆子一樣,把自己的秘密這樣倒在了慕容白的麵前。
夢到的?
慕容白突然想到了自己也會做預知夢,是不是這兩者之間有什麽關係?
她現在夢到的夢都是會真實發生的事情,慕白因為擁有跟她上一世相同的臉,所以才會夢到自己跟沈司淮上一世發生的事情?
慕容白思來想去也隻有這個猜測能解釋這件事了。
隻不過慕白想起的隻是前段,她也是因為這些片段在沈司淮跟前待了這麽久。
“上一世總歸是過去了,如今的你就落得了個被拋棄的下場。”慕容白在知道了自己想知道的事情之後,對慕白也沒有了興趣。
這時,她突然感受到了一道灼熱的視線在盯著她。
慕容白看向視線發出的方向,那個昏暗的看房中隱隱有個身影,渾身是傷,苟延殘喘。
她大概也猜得出來這個人是誰。
“白右使怎麽成這副模樣了?還真是可憐。”慕容白淡漠的語氣中夾雜著譏諷。
“如果不是你打亂我的計劃,假以時日,我便是這海域的王。”白念秋至今還不甘心他的海皇夢沒有實現。
“等你什麽時候有本事出去了,什麽時候再做稱王稱霸的夢吧。”慕容白淡漠的開口說道。
在她轉身準備離開的時候,白念秋的聲音再次響了起來,而這句話讓成功的讓她停下了腳步。
“我知道怎麽再次重啟祭典,也知道怎麽讓沈司淮回到他想要去的地方。”白念秋的聲音隻有他們兩個人能聽到。
慕容白回頭看向笑的陰森的白念秋,問道:“既然你知道,為什麽不讓王上離開,這樣你就能光明正大的坐上海皇的位置了。”
“你以為重啟祭典那麽容易,沈司淮想要回去,必須血祭祭壇,否則他這輩子都回不去。”白念秋也不避諱慕容白。
他就是想要借著慕容白的嘴把這件事告訴沈司淮。
到時候沈司淮想知道血祭的條件,還是得讓人把他接出去,那個時候他依舊可以談條件。
隻是他的如意算盤打錯了,慕容白並不打算把這個消息告訴沈司淮。
萬一她的身份暴露,那沈司淮要是想要重啟祭典就會不顧一切的拽著她血祭。
“回不去就回不去吧,下輩子別這麽蠢。”慕容白冷眼看著白念秋。
白念秋看著她充滿殺意的眼神,心裏一陣不安,開始往後挪著身子。
慕容白嘴角上揚。
一陣風吹過,白念秋聞到了一陣淡淡的香味,緊接著整個人都癡呆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