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良被壓進來的時候,就看到沈司淮陰鬱到極點的表情。
“王上,這一切都是慕容白的計劃,她已經恢複記憶了,您不要被她的話給蒙蔽了。”張良連忙解釋道。
“計劃?她會為了計劃三番兩次將自己陷入九死一生的境地?還是說今日你做的一切也是她計劃裏的一部分,她怎麽會想到你會動手?”沈司淮冷聲質問著張良。
“王上,屬下是想偷襲嚴卿,但是慕容白故意喊的您的名字。”張良說道。
“你真當本王是瞎子?連匕首飛過來的方向也看不出來?”沈司淮眼裏的狠厲仿佛要溢出來似的。
沈司淮專門盤問了看到情況的人,而所有人的解釋都是一樣的,他們都看到那把匕首是朝著他射過去的。
張良一下都愣住了,他分明就是把匕首朝著嚴卿的方向射過去的,怎麽可能……
他不知道的是,慕容白早就猜到了他的打算,早在匕首射出去的時候,就用暗器把它的方向改變了。
所以所有人在看到的時候,隻會看到暗器是射向沈司淮的方向。
“怎麽,你是覺得本王瞎了還是覺得所有人都瞎了?”沈司淮冷冷的看著他。
“屬下真的沒有……”張良的話還沒有說完,就聽到慕容白的聲音響了起來。
“王上,此事肯定有隱情,我相信張大人會刺殺您。”慕容白拖著虛弱的身體,不顧太醫的阻攔過來為張良平反。
她的舉動更是讓沈司淮對張良不滿。
“如果王後是故意的,她為什麽要給你證明清白?你反倒把所有事都推到她身上。”沈司淮的眉頭緊蹙。
“屬下……”
“夠了,幾次三番辦事不利,如今還想接著兩軍交戰對本王動手,本王真的懷疑你是嚴卿的人了。”
“王上明查。”張良頓時有些不安。
他的話音剛落,就看到一個士兵帶著一遝東西,急匆匆的走了進來。
“王上,屬下發現了張大人跟反賊往來的書信。”士兵說著把手上的書信遞到了沈司淮跟前。
沈司淮接過書信,看著上邊的內容,表情已經從陰鬱變成了可怕。
那些紙被他直接揉碎,砸在了張良的臉上。
“這就是你說的無辜!”沈司淮厲聲嗬斥道。
張良不知道發生了什麽,拿起那些紙一看,上邊全都是這段時間沈司淮的計劃,而寫這些書信的就是他跟嚴卿。
“這怎麽可能……”張良說著視線暼向慕容白,恰好看到了她得逞的視線,質問道:“這些都是你計劃的對不對?
慕容白還沒張口,沈司淮就替她把話說了:“你說王後冤枉你,這上邊的字跡跟你如出一轍,她何時見過你的字跡?”
“王上……”張良還想解釋,可沈司淮已經不給他這個機會了。
“來人,張良勾結外敵,意圖謀害本王,現在就拉出去在眾人麵前五馬分屍!”沈司淮一聲令下就決定了張良的生死。
張良知道如今沈司淮已經不相信他了,但是他就算死,也要拉著慕容白一起陪葬!
他眼神驟然淩厲,在電光火石之間,他直接出掌朝著慕容白攻擊而去:“慕容白,我要讓你陪葬!”
可他還沒有碰觸到慕容白的時候,沈司淮快他一步,將他一掌打飛了出去。
張良的身子重重的砸在了地上,口中吐出了一口鮮血。
“來人,給本王將他拉下去!”
“是!”
士兵趕緊進來把地上的張良拖了出去。
張良在所有將士麵前被五馬分屍,場麵極其殘忍,饒是久經沙場的將士都有些害怕,生怕下一個被這麽分屍的是自己。
沈司淮甚至殺雞儆猴,用著張良的屍體警告手下的士兵,如果他們再打敗仗,下場也是如此。
士兵被他的冷血無情嚇到了,他們是想建功立業,但是不想跟隨著這麽一個暴君。
慕容白看著張良的屍體,也看到了周圍人眼中的恐懼,嘴角微微上揚。
下一場仗打的時候,估計就可以收網了。
沈司淮並不知道自己已經快走到了一個眾叛親離的境地。
當天晚上,慕容白就讓人裝成士兵,開始偷偷說些想要歸降的話,然後忽悠他們偷偷逃跑。
一旦有人帶頭,逃跑的人絡繹不絕,都為了活命去投奔嚴卿。
以至於第二天早上集結士兵的時候,剩下了不到千人。
沈司淮看著寥寥無幾的士兵,眼中已經風起雲湧,他自從做了海皇之後,還從來沒有陷入到這種被動的局麵。
就算他這千人的隊伍再厲害,也抵不住十幾萬人的車輪戰。
沈司淮也不是那種非要硬碰硬的人,直接下令說道:“留下一半的人拖著嚴卿的隊伍,剩下的人跟本王回都城。”
“是。”
他在下令之後立刻就組織了隊伍往回都城的方向去了。
隻可惜他的一切舉動就好像被嚴卿監視著一樣,他還沒有走到一半的時候,麵前就出現了數萬人的大軍將他的路堵死了。
而帶領這數萬人大軍的不是嚴卿,而是他以為死了的蕭東楚。
“沈司淮,現在想逃跑,怕是晚了吧?”蕭東楚冷眼看著麵前的人。
“蕭東楚,你沒死?”沈司淮一雙眼睛死死的盯著蕭東楚:“怎麽可能?”
“再不可能我都出現在你麵前了,今天新仇舊賬我們就一起算了。”蕭東楚手中的長劍已經緊握住,做好了隨時對戰的準備。
“嗬,你來了又如何?如今小白已經成了我的王後,就算你贏了我,你也得不到她。”沈司淮的語氣帶著些許挑釁。
可蕭東楚並沒有被他的話所激怒,而是冷笑著開口說道:“你覺得這個海域有誰有起死回生的本事,把我從鬼門關拉回來?”
他的話讓沈司淮的表情頓時僵在了臉上。
沈司淮不可置信的轉頭看向了在他身邊的慕容白:“你恢複記憶了?”
“王上就如此相信他嗎?”慕容白冷聲質問著沈司淮。
“我就知道小白不會騙我。”沈司淮鬆了一口氣的。
就在他慶幸的時候,慕容白的表情突然變了,眼神中帶著冷冷的譏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