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天夜裏,慕容白就陷入了一個噩夢中。
沈司淮站在她的麵前,臉上的表情儼然是勝利者的模樣。
“慕兒,我不在乎你之前怎麽對我,但是之後我要你像當初一樣隻跟我在一起,我要你的眼裏隻有我。”
他說話的時候,雙眼牢牢的鎖定在慕容白的臉上,眼中的占有欲是那樣明顯。
慕容白厭惡的看著他這幅嘴臉,冷聲開口:“沈司淮,你真讓我惡心,當初你抱著目的接近我的時候,我們以後就注定是敵人。”
“當時的我的確是抱著目的,但是現在我是真的愛你。”
“愛我?所以連我換了個身份生活你也要安排人在我身邊,然後置我於死地?沈司淮,你能不能別擺出這麽一副讓人惡心的樣子?”慕容白鄙夷的說道。
她本以為沈司淮還會說什麽虛偽的話,可是下一秒,他的身上莫名多出了很多鮮血。
原本除了他們兩個之外再空無一人的地方,突然多出了一堆屍體,而他腳下踩著一個慕容白再熟悉不過的人。
“爹爹!”慕容白看著渾身是血,奄奄一息的嚴卿,就想要衝上去。
但是她的身體好像被一股力量拉扯著,根本無法靠近沈司淮。
沈司淮看著痛苦的慕容白,笑著說道:“慕兒,我再給你最後一次機會,如果你不答應,那我就隻能讓他去死了。”
“不要!”慕容白呼喊著:“我答應你,我答應你!”
“這才乖。”沈司淮說著朝慕容白伸出了手:“過來,跟我走。”
“好。”慕容白聽話的走了過去。
可沒想到沈司淮在將她摟入懷中的一瞬間,狠狠地踩在了嚴卿的頭上,讓他當場斃命!
“不要!”慕容白大喊。
她猛的驚醒,從**坐了起來,臉色蒼白無比,豆大的汗從臉上流了下來。
慕容白看了看旁邊空空如也的位置,不見了蕭東楚的身影。
她立馬從**起來,對著屋外開口問道:“影一,蕭東楚呢?”
“回王妃,王爺有事跟嚴閣主商量去了。”影一回道。
“他們商量了多久了?現在在宮裏嗎?”慕容白聽到嚴卿的名字,剛才夢裏的情節又突然出現在她的腦海中。
“王爺過去了有一個半時辰了,現在不知道在不在宮中。”影一說。
慕容白擔心無比,根本就睡不著,直接穿好衣服就去找蕭東楚跟嚴卿。
這讓她想到了之前夢到的慕容雨出事,最後是因為孟郊的死才換回了她一命。
她不想嚴卿出事,同樣也不想讓蕭東楚出事。
慕容白趕到嚴卿住的寢宮之後,發現寢宮中居然一個人都沒有,這下她有些慌了。
“嚴總司跟攝政王呢?沒人知道他們去哪裏了嗎?!”慕容白怒聲質問道。
“回女皇,嚴總司跟攝政王半個時辰之前剛離開寢宮,說是出去有事情要辦。”旁邊的侍衛縮著脖子說道。
“去哪裏了?”
“屬下,屬下也不清楚。”
“所有暗衛給我找,半個時辰之內必須給本皇找到他們兩人!”慕容白一聲令下,暗衛都開始忙了起來。
而慕容白也沒有在原地等著,直接就出了宮,朝著宋峰的府上去了。
此刻宋峰府上的一個密室裏的燈還亮著,牆壁上映著兩個人的身影。
“王上,如今朝堂上的人已經都歸順慕容白了,屬下打聽到慕容白好像想在七日之內解決完海域的事,把皇位交給嚴卿,然後她要回天錦王朝。”宋峰把自己打聽到的消息都稟告給了沈司淮。
“七日之內?”沈司淮冷笑一聲:“想七日之內殺了我,真是異想天開。”
“王上,那如今我們該怎麽辦?”宋峰問道。
“他們應該猜到本王如今在你府上。”沈司淮說著眼眸微眯,繼續開口:“你去找一個身形跟本王差不多的人,讓他住在這裏,本王換個地方,記住不要打草驚蛇。”
“是。”宋峰應聲後,從袖子裏拿出一把鑰匙跟一個地址:“王上,這是屬下另一處宅院的鑰匙,您到時候可以先委屈一下,住在那裏。”
“嗯。”沈司淮接過鑰匙:“等這次事情結束,本王自然不會忘了你的功勞。”
“多謝王上。”宋峰激動不已,幹勁十足的就出去了。
宋峰從密室離開之後,沈司淮也走了出去。
他剛一出去就察覺到了暗處有人盯著,嘴角勾起了一抹譏諷的笑。
他們以為這些人就能盯住他的行蹤,未免有些太小看他了。
慕容白到了宋峰府上的時候,就看到他從府裏出來,臉上的表情有些謹慎。
他的這個樣子立馬就讓慕容白警惕了起來。
宋峰看著周圍沒有什麽人,快步的朝著西邊走去。
慕容白眉頭一皺,跟在了他的身後,想看看他到底在搞什麽鬼。
她一路上跟著宋峰來到了一個巷子,進了巷子沒走多久,他就拐到了一個院子裏。
慕容白從牆頭翻過,當她看到裏邊的情形時,立馬就知道這個地方是做什麽的了。
院子裏站了不少人,而宋峰則是看著他們,一個個打量著,就好像在挑選物品一樣。
最終宋峰停在了一個身形比較高大挺拔的男子麵前,上上下下,仔細的將他打量了一遍。
“就他了,明天讓他挑著菜去府上,明白了嗎?”宋峰對著旁邊的人牙子指了指他,然後丟了一袋子錢過去。
人牙子拿著手中的錢,沒開玩笑的說道:“是是是,老爺您放心,明日一早小的就把人給您送過去。”
“不能出一點差錯,不然就別怪老爺我心狠了。”宋峰冷聲的警告道:“另外管好自己還有他們的嘴,要是消息泄露半分,就是死路一條。”
“小的明白。”人牙子點頭哈腰的說道。
宋峰辦完這件事之後,沒有再這裏停留,立馬就回去了。
慕容白看著他剛才指定的那個男人,就知道今夜沈司淮暫時不會有什麽動作。
她在所有人都被安排進了屋子之後,才飛身進了院子,朝著那個男人的屋子走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