隻不過沈司淮再有兩手準備,他身上的毒慕容白也能很快給他解開。
等到他再醒來的時候,發現自己又已經被綁在了十字架上,麵前坐著一臉陰鬱的慕容白。
“慕兒,沒想到你的醫術越發厲害了。”沈司淮笑著看向慕容白,眼中閃過一絲狠厲。
“沈司淮,你要是安分一點,我還能留著你,你要是再這麽不知好歹,別怪我手下無情。”慕容白冷冷的開口警告著他。
“留我做什麽?我現在就想帶著你跟我一起死。就算活著不能在一起,我們死後還能做一對鬼夫妻。”沈司淮說著嘴角弧度都上揚了許多,表情看起來有些猙獰。
慕容白看著他這副嘴臉,心裏的火噌的一下就冒了上來。
她直接起身走到沈司淮的麵前,拿出一枚金針,順著他的天靈蓋就刺了進去。
“額……”沈司淮瞬間痛苦的悶哼了起來,眼中充滿了紅血絲。
慕容白冷眼看著他痛苦的模樣,緩緩開口:“我有一百萬種方法讓你生不如死,所以,別挑戰我的底線。”
沈司淮用著猩紅的雙眼,表情略帶癲狂的盯著她,死死的咬牙開口:“你當真這麽無情無義,慕兒,我再給你最後一次機會,你若是還不珍惜,等我離開這裏,就算是你,我也不會放過!”
“我不會給你這個機會離開這裏。”慕容白說完更加堅定了要找到那個人的念頭。
沈司淮絕對不能繼續留在這裏,他必須回現代!
慕容白在離開天牢的時候,叮囑著暗衛仔細盯著沈司淮:“這種事不要出現第二次。”
“是。”
慕容白在走出天牢的時候,一陣眩暈再次襲來,這次扶住她的是趕過來的蕭東楚。
“小白,你沒事吧?”蕭東楚著急的問。
慕容白握住他的胳膊,讓自己有一個著力點:“沒事,應該是剛才有了點後遺症,沒什麽大事。”
“我帶你回去。”蕭東楚說著就抱起了慕容白,大步朝著寢宮的方向走去。
到了寢宮之後,蕭東楚將懷裏的人輕輕的放在了**,自己則是坐在床邊守著她。
慕容白坐在**,剛才的眩暈已經好了很多。
她看著蕭東楚開口問道:“你那邊有結果了嗎?”
“沒有,一無所獲。”蕭東楚表情凝重的說道。
“可能是時間太短了,這個消息還沒有傳開。”慕容白思慮了片刻開口說道:“下令,如果有人發現能對上這首詩的人,賞黃金萬兩。”
“好,我讓人去辦,你先好好休息。”蕭東楚現在最擔心的就是慕容白的身體狀況。
“我沒事,你別這麽擔心。”慕容白說著還要下床。
蕭東楚直接攔住了她,板著臉說道:“你偏要跟我對著幹?”
“不是,我就想下去喝口水。”慕容白嗓子幹的有些不舒服。
“坐著,我給你倒。”蕭東楚轉身就把水給她端了過來,貼心的喂到了她嘴邊。
慕容白喝了水之後,蕭東楚就坐在旁邊也沒有個離開的意思。
她無奈的隻能躺了下來,乖乖的閉上了眼睛,不跟麵前這個男人強嘴。
在她平穩的呼吸聲響起的時候,蕭東楚的臉色才變了,變得逐漸蒼白了起來。
蕭東楚剛才聽到暗衛傳的沈司淮服毒自盡的消息,以為慕容白也出事了,瘋了似的往回趕。
剛到天牢門口就看見倒下去的慕容白,他的心瞬間就跟被一隻大手死死的攥著一樣,險些沒站穩。
他又不想讓慕容白擔心,所以一直扛到現在才捂住了心口。
蕭東楚深深地看了慕容白一眼,輕聲開口:“小白,如果你真的出事了,那我也絕對不會獨活。”
他說完就起身離開了屋子。
在蕭東楚離開之後,原本睡著的慕容白緩緩睜開了眼睛,眼淚不受控製的順著眼角流了下來。
她現在相信了因果,前世所受的一切痛苦都是為了這輩子讓她有幸遇見獨一無二的蕭東楚。
賞金萬兩的消息一發出去,所有人都開始不遺餘力的找人,那兩句詩上至老叟下至孩童,都背的是滾瓜爛熟。
一時之間,大街小巷,都城內外,所有人口中都在討論著這個消息。
天牢裏,牢頭也在討論著這個事情。
“哎,去他娘的,要不是老子當差,老子高低也得把那個人找出來。”牢頭邊巡查著天牢的情況,邊跟自己的同僚抱怨。
“可不是嗎,女皇下令賞金萬兩,這萬兩金拿到手,老子就回家天天老婆孩子熱炕頭,就不用看著這些倒胃口的犯人了。”
“我們還好能換個班,隔壁天牢的暗衛看著那個誰,寸步不離。”牢頭小小聲的說道。
“說的也是,他們要是知道那首詠鵝後兩句,估計也能老婆孩子熱炕頭了。”
兩人說的話全部都傳到了一個人的耳中。
慕白聽著他們說的話,眼中浮現出了疑惑的神情。
為什麽慕容白要花這麽多金子就為了找到知道那首詩後兩句的人?難道這中間有什麽貓膩?
她就算不知道也要讓慕容白那個賤人達到目的。
慕白眼珠子轉了轉,心下有了主意之後,就對著牢門外開始喊:“你們讓我出去,我知道那首詩的後兩句,快放我出去!”
果然,她剛一喊出來,兩個牢頭就快步走了過來。
牢頭看著大牢裏蓬頭垢麵的慕白,有些不相信她的話:“你知道?”
“對,我知道。”慕白回答。
“那你倒是說說這後兩句是什麽?”牢頭問道。
“你進來我告訴你,不能讓別人聽去了,不然那些金子都成別人的了。”慕白說著還左右張望了一下,看起來好像真的知道答案一樣。
兩個牢頭相視了一眼,還是把牢門打開了走了進去,畢竟這萬兩金的吸引力太大了。
“說吧,現在沒人了。”牢頭對著慕白說道。
“我告訴你們可以,但是你們得答應我一個要求。”慕白趁機提條件。
牢頭一聽她說這話,瞬間臉色就變了,直接捏住慕白的脖子質問道:“你不會是騙我們的吧?”
“不,不是的。”慕白蒼白著臉,不斷掙紮著:“隻要你們告訴我,告訴我慕容白為什麽要找這個人,我就告訴你們。”
“臭婆娘,你當老子是傻子嗎!”牢頭說著火就上來了,一把將慕白甩了出去。
慕白的頭狠狠地撞在了牆上,直接沒了氣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