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白打開麵前的錦盒,錦盒裏邊放著一個羊脂白玉雕刻而成的送子觀音。
她的嘴角頓時開始抽搐起來,這家夥到底是什麽時候準備的這個送子觀音?為什麽感覺有一股陰謀的味道撲麵而來?
蘇綿綿無視她此刻微微僵硬的嘴角,露出一副獻寶的表情,說道:“這可是我特意為慕容姐姐跟阿楚求來的,保準你們立馬就有孩子。”
“立馬就有孩子?這是不是也太靈了一點?”慕容白一陣頭疼。
“那必須的,這是高僧開過光的送子觀音,不出七天,一準就會有好消息。”蘇綿綿說完,看著慕容白要開口說話,立馬又繼續說道:“慕容姐姐,你快點回去休息,身體養好了孩子才會來的更快。”
慕容白連個反駁的話都沒來得及說,整個人連人帶錦盒就已經站在了蘇綿綿的寢宮門外。
這個丫頭真的是無法無天了,居然還把她從宮裏給丟了出來。
“小姐,我們現在是不是該回去了?”小圓捂著嘴笑著問道。
“不回還能怎麽辦呢?總不能去找皇上,萬一到時候他老人家一道聖旨下來,讓我立馬生個孩子出來,我從哪給他變一個出來。”慕容白萬分頭疼,她現在就想從皇宮裏逃離。
“可是小姐,這距離蘇家大公子跟郡主的成親儀式就剩這麽兩三天了,您到時候肯定也得見到皇上,這就是個早晚的事。”小圓有理有據的分析著她說的話。
“……我看你現在跟暗一學壞了,哪壺不開提哪壺。”慕容白突然有些懷念當初那個乖巧的小圓了。
“小姐,奴婢可沒有。”小圓立馬乖巧了起來,但是眼底的笑意依舊沒有消失。
“你有沒有我很清楚。”慕容白幽幽的開口說道:“看來我得讓暗一出去練練,不然對你影響太大了。”
小圓一聽她的話趕緊收住了笑,害怕她家小姐真的讓暗一離開。
慕容白看著她慫包包的樣子,頓時覺得心情好了很多,還不自覺的哼起了小曲。
她上了馬車朝著攝政王府的方向去時,快到的時候她突然臉色變了,變得凝重起來。
小圓注意到了她的表情,也警惕了起來:“小姐,是發現什麽異樣了嗎?”
“我們被人盯上了。”慕容白冷聲開口。
從剛出皇宮開始,她就感覺到了暗處有人尾隨著她們的馬車,隻不過沒有打草驚蛇,想看看他們到底在幹什麽。
隻不過現在看樣子這些人要動手了。
“奴婢現在可以保護小姐了,奴婢跟影一就能把這些人解決,小姐就在馬車裏休息就好。”小圓說著就拿出了自己的武器,做出了戒備的姿勢。
慕容白看著小圓這一臉嚴肅的樣子,嘴角上揚:“不影響,我對付這些人還是綽綽有餘的。”
“那不行,要是王爺知道的話,肯定會生氣的。”小圓不想讓慕容白親自動手。
“別說了,人來了。”慕容白淡淡的開口。
下一秒,就聽到外邊傳來了一道呼嘯而來的聲音,緊接著十幾根長箭就朝著馬車飛了過來。
駕車的影一縱使武功高強,也是雙拳難敵四手,還有一部分的長箭射向了馬車!
隻見長箭在射到馬車上的一瞬間,車頂就被一掌劈開,慕容白帶著小圓從馬車中飛身而出。
“殺了慕容白!”為首的男人看到慕容白之後直接下令!
十幾個人立馬兵分三路,大部分都把長劍對準了慕容白,朝著她攻擊而去。
慕容白看著這些人,嘴角微微上揚:“真是巧了,本王妃好久沒有活動筋骨了。”
她的話音剛落,直接赤手空拳對上了麵前的殺手,招招淩厲!
麵對這樣狠厲的攻擊,對麵的殺手雖說早有準備,可還是不免震驚。
他們以為慕容白再厲害也打不過他們這些高手,可沒想到幾百個回合下來,落於下風的竟然是他們自己。
“是誰派你們來的?”慕容白捏著其中一個人的脖子,冷聲開口問道。
“賤人,你,你休想知道!”男人不知死活的開口說道。
隻是他這句話剛說完,慕容白手上一用力,男人的脖子應聲而斷。
他的死點燃了那些殺手的怒火,對著慕容白更是下了死手。
“不好了,蕭東楚帶人來了!”其中有人大聲喊道。
“撤!”為首的男人一聽,立馬讓人離開。
留得青山在不怕沒柴燒!
蕭東楚一過來就抱住了慕容白,緊張的問道:“小白,你沒事吧?有沒有受傷?”
“我沒事,這些人要是都能傷了我,那我還怎麽在天錦王朝混?”慕容白看著他一臉緊張的樣子,開口笑著說道。
“沒事就好,沒事就好。”蕭東楚這才鬆了一口氣:“這些都是什麽人?”
影一本來要追上去,但是被一把石灰粉迷住了眼睛,再睜開時那些人都已經不見了蹤影。
“王爺王妃,屬下失職。”影一自責的開口。
“沒事,一群烏合之眾罷了。”慕容白淡淡的開口:“把地上這個帶回去,看看能不能找到什麽線索。”
“是。”影一應聲。
“讓小姨子去查吧,她查的還快一些,不等把這種危險一直留在身邊。”蕭東楚說道。
“你就別給她找事了,她馬上就成親了,現在忙的腳不沾地。”慕容白攔住了蕭東楚。
她可不想過去之後又被塞大力丸。
蕭東楚想了想覺得自己媳婦兒說的有道理,點了點頭,對著影一命令道:“人拖到千裏閣,閣主忙的話就讓她的手下辦。”
“是。”影一領命。
地上的那些屍體很快就被清理幹淨了,原本鳥獸散盡的人群也逐漸熱鬧起來,好像沒有人在意剛才那場打殺。
慕容白也被蕭東楚直接抱了回去,不管她怎麽說都沒能走得了半步。
“我就活動了一下筋骨,又不是斷手斷腳了,至於抱回來嗎?”慕容白無奈的看著麵前的男人。
“至於,你不能受一點點傷。”蕭東楚還是有些緊張。
自從蕭東楚在海域跟慕容白經曆過一次生死離別之後,心裏就有了陰影,害怕她一出事就消失了。
慕容白大概也猜得出來,捧著他的臉說道:“放心,以後不會再消失了,我跟他已經說好了。”
“他?是誰?”蕭東楚以為還是沈司淮。
“一個糟老頭子。”慕容白嘴角微微上揚。
而正在找下一個實驗對象的天道突然打了一個噴嚏,喃喃自語道:“肯定又是那個死小孩說老夫壞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