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是敢拔祖母的牙,不說我了,國公爺都該跟你拚命了。”慕容白幽幽的開口。

“媳婦兒說的對,那我現在就讓人去準備馬車。”蕭東楚說著給影一吩咐道:“把馬車上的墊子都換成軟的,越軟越好,凡是有邊角的地方都包起來,什麽有潛在危險的東西都不能出現在馬車上。”

“屬下明白。”影一轉身去安排。

慕容白看了一眼蕭東楚緊張的模樣,有些頭疼:“蕭東楚,沒有必要這麽小心吧,我隻是有了身孕,又不是快要死……”

她的話還沒說完就被蕭東楚捂住了嘴巴。

“不許亂說話,你現在有身孕,這前三個月必須特別小心,不能有任何閃失。”蕭東楚嚴肅的說道,但他有些好奇:“媳婦兒,為什麽你自己不知道自己有孕了?”

“我當初的確把脈了,但是沒有喜脈,可能是脈象太弱了,所以沒有察覺吧。”慕容白想了一個合理的解釋。

隻不過她不知道這件事的真正原因,是因為她提體內的血液影響,壓製住了她的脈象,這幾天才顯現出來。

“原來是這樣。”蕭東楚點了點頭:“那你這下知道了,能不能給自己開一點安胎藥?”

他現在除了慕容白的醫術,誰的都不相信,誰都沒有他媳婦兒厲害。

“可以,等這些藥吃完了我要看看需要吃什麽。”慕容白本來想說自己不用吃藥,但是又擔心蕭東楚心裏擔心。

“好。”蕭東楚說完直接把慕容白抱了起來:“馬車應該差不多了,咱們要出發了。”

“蕭東楚我能走路。”慕容白無奈的說道。

“不行,這幾天你先休息。”蕭東楚一口拒絕了慕容白無理的要求。

慕容白看反抗也沒有用就認命了。

她被抱上馬車之後,就像是陷進了一個棉花堆裏,影一把裏邊鋪了褥子,羊毛墊子,還有兔毛做的墊子,任何一個有弧度的地方都被包了起來。

好家夥,她真的成了玻璃做的了。

關鍵是現在天氣這麽熱,她要是睡在這裏那一會兒就得中暑。

“蕭東楚,這也太熱了吧?”慕容白開口說道。

“我感覺不到熱,是不是你的心理作用?”蕭東楚沒有說謊,馬車裏雖然被鋪的很厚實,但的的確確不熱,還挺涼爽。

被他這麽一說,慕容白突然感覺到了好像的確不熱。

“這是怎麽回事?”慕容白有些好奇。

蕭東楚伸手掀開了坐墊,發現了一顆通體發白的珠子,有嬰兒拳頭那麽大。

“這是什麽?”慕容白好奇的問。

“之前出戰的時候,偶然間得到了四顆寒冰珠,寒冰珠能源源不斷的釋放涼氣,應該是影一放在這裏的,一顆就能讓馬車內涼爽起來。”蕭東楚說著又把寒冰珠重新放了回去。

“影一還挺貼心的,就是娶不到媳婦兒。”慕容白惋惜的說道。

“他不會娶妻的。”蕭東楚說。

“為什麽?”慕容白不解的看向蕭東楚:“他是有什麽難言之隱嗎?”

“當初我救下他的時候,他就發過誓,這輩子不會娶妻,要誓死效忠於我。”蕭東楚淡淡的開口。

“這個影一還真是死腦筋,人生苦短,找個愛自己跟自己愛的人好好過一輩子,多好的。”慕容白說著已經打定主意,到時候她也要幫影一物色一下對象。

影一並不知道自己已經被這兩個人安排的明明白白的了。

過了一刻鍾的時間,馬車停到了慕容府的門口,蕭東楚先從車上下來,然後扶著慕容白下車。

在她的腳還沒有碰著地麵的時候,又伸手把她包了起來,大步往常府裏走去。

慕容白看著今天熱鬧的慕容府,突然想了起來今天是慕容雨回門的日子。

當他們到了正廳的時候,就看到了慕容雨跟蕭未凜已經到了,沈老夫人跟蘇姨娘也在。

慕容雨聽到外邊的腳步聲,扭頭就看到蕭東楚抱著慕容白走了進來。

還好,兩個人已經和好了。

不過這也好的有點過頭了,怎麽不讓她姐走路,難不成是兩個人打起來了,最後她姐輸了,崴了腳?

“二姐姐這是怎麽了?腳崴了嗎?”慕容雨擔心的問道。

“不是……”慕容白剛說了兩個字,又被蕭東楚搶了先。

“我媳婦兒沒有崴腳,隻是有了身孕,我不能讓她走路,太危險了。”蕭東楚認真的說著,但眼中都是隱藏不住的得意跟高興。

“什麽?!”慕容雨直接從椅子上蹦了起來:“姐,你真的有了身孕了吧?”

“嗯,現在才一個多月,胎像還不是很穩,所以你姐夫現在什麽都不讓我做。”慕容白也沒有隱瞞,把有了身孕的事告訴了大家。

“天哪,我要當小姨了!”慕容雨激動的一蹦三尺高:“我要給寶寶取名字,以後就叫蕭雨雨,多好聽,跟他小姨的名字一樣好聽!”

“名字肯定是要我來取,你一個小姨跟著湊什麽熱鬧?”蕭東楚直接拒絕了慕容雨的起名要求。

“姐夫,你不能這麽小氣,格局要打開。”慕容雨說話的時候神采奕奕的。

“格局?老子沒有格局,我兒子跟女兒的名字得讓我跟我媳婦一人一個。”蕭東楚都已經想好了怎麽分配。

留給他的時間已經不多了,他的回去好好的想想取一個什麽樣的名字,不能跟他的名字一樣這麽隨便。

太上皇要是還活著的話,聽到他這番話估計能把他爆錘一頓。

蕭東楚的名字當年可是讓欽天監算了七八個月才算出來的,可謂是慎之又慎,結果現在居然被他說成了隨便。

“那要是生第三個,我能不能取名字?”慕容雨還抱著一線希望問著蕭東楚。

蕭東楚瞥了她一眼,然後慢悠悠的對著蕭未凜說道:“你不管管?”

“不用問,黑臉怪不管我。”慕容雨嘻嘻一笑,那樣子得意的不行。

“那你孩子以後取名字就交給我了。”蕭東楚淡淡的開口:“要是你不答應,我就直接強行命令,畢竟皇叔的身份在這裏擺著,要是忤逆的話,那能算上個大逆不道。”

慕容雨剛才還高興的表情一瞬間就僵在了臉上,幽怨的看著蕭東楚:“你就是這麽給人當姐夫的?是不是有點太不像話了……”

“我不在乎。”蕭東楚聳了聳肩。

慕容白看著兩人鬥嘴覺得好笑:“行了,你們兩個多大的人了還鬥嘴,今天是雨兒跟凜王的回門宴,別在這裏說這些了。”

“好,媳婦兒說什麽就是什麽。”蕭東楚說著就趕緊上前把慕容白扶住了:“媳婦兒,你小心點,注意安全,現在你可是重點保護對象。”

“對對對,姐,你什麽都不要動,都交給我們,你等著吃就行。”慕容雨附和著。

旁邊一直沒插上話的沈老夫人都著急了。

“吩咐廚房,今兒做的菜再添幾道,老婆子我也要有重孫子跟重孫女了。”沈老夫人高興的合不攏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