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清璃腰疼。

而蕭庭逸卻有些樂此不疲。

因為他忽然很想抱孩子,所以,得努力了啊。

趁著蕭明睿這幾天頭疼的時候,好好地和葉清璃探討一下生命的大和諧。

於是,葉清璃就陷入了人‘水深火熱’之中。

而蕭庭逸則是開心的很,以致於葉清璃都很想‘逃離’閑王府了。

但此時,侍郎府之中,卻正在發生著不平常的事情。

因為,侍郎府裏來了一位不速之客。

“你說什麽?”

葉婉柔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麵前這個女人,竟然說要跟自己聯手,找葉清璃報仇?

她沒有聽錯吧?

親手掐死了自己母親的葉婉柔,原本是要被判以斬刑的。

可是,看在葉弘的麵子上,再加上,她是被葉清璃做了手腳才發瘋所致,雖然賀方不知道,是葉清璃幹的,但卻深知,這其中必然有些什麽原因。

因而,賀方網開了一麵,把鍋推給了‘瘋症’,並言稱不是她的本意。

假意調查了幾天之後,就把葉婉柔給放回了家,還派人去侍郎府,幫著葉婉柔一起操持了趙碧池的喪事。

說起來,平妻也不過就是個位分高一點的妾,因而,喪事也沒有什麽資格大操大辦。

所以,死在自己女兒手底下的趙碧池,也僅僅是得到了一副不錯的棺木,然後,落得一個稍微像樣點的地方,快速地下了葬而已。

葉弘對此感激的淚流滿麵。

但現在,他還是躺在**不太能動彈,而葉婉柔將這一切,都歸咎於葉清璃。

如果不是她的話,自己怎麽會淪落袋這種地步!

可是,葉弘卻告訴她,忘掉這一切,以後低頭做人便是,他已經看清楚了,葉清璃和蕭庭逸,根本就不會怕出人命的茬兒。

然而葉婉柔卻並不讚同葉弘的觀點,於是,便被狠狠嗬斥了一番,並且,還被勒令不許再隨便出門。

畢竟她的醜事,京中已經人盡皆知了。

況且現如今,侍郎府的下人們也都快走光了,因為做他們家的下人,有個什麽事上街,也要被一同指指點點的。

這誰頂得住啊。

可是,她都快瘋了。

為什麽啊!

明明是葉清璃害了自己,但為什麽到了最後,不能出門,飽受屈辱的卻是自己!

這太不公平了!

但正好在這種時候,有個人來到了她的麵前。

誰呢?

宋月兒。

“沒錯,我能幫你。”

宋月兒冷冷地說道。

俗話說,傷筋動骨一百天。

可是,如此短短的時間之內,宋月兒卻像是個沒事兒人一樣,不僅雙臂無異,就連一丁點兒皮外傷都沒有留下。

也不知道王伊塵到底是用了什麽法子,竟然能讓她在短短的時間之內變化這麽多。

此刻,她的眼神之中隻有仇恨。

估計誰也不會想到,她就藏身在京城,根本就沒有離開過。

換言之,有句老話說得好,最危險的地方,也就是最安全的地方。

“你怎麽幫我!”

葉婉柔其實還是有點不信的。

她知道,這是宋月兒,當今皇後。

聽說,她和葉清璃的關係一直都很好來著,卻為什麽突然反目成仇了呢?

她不確定,是不是宋月兒幫著葉清璃來給自己釣魚執法的。

倒也是不怪她多疑,畢竟,皇宮裏頭發生的事情,葉婉柔這樣子的小雜魚,是沒有資格知道的。

而且,葉弘現在中風臥床,他的侍郎職務,也已經早就有人頂替了。

鄭恩義才不需要沒用的人呢,早把他拋之腦後了。

“我怎麽才能知道,你所說的話,的確是真的?”

葉婉柔這回倒是學會了謹慎。

而宋月兒便冷笑了一聲,“你覺得,我有必要騙你嗎?你隻不過是個可憐的庶女罷了,要是不跟我合作的話,你就等著老死在這裏吧。”

她絲毫不給葉婉柔質疑的機會。

如果,她和葉婉柔討價還價的話,那就回喪失一定的主動權,而且還會給葉婉柔留下懷疑的罅隙。

那樣會對她自己非常不利。

“你……!”

很顯然,對於這樣子說自己的宋月兒,葉婉柔憤恨不已。

甚至,她很想要掐死宋月兒!

可是她終究還是沒敢。

“我?”

宋月兒冷冷地嘲笑著她,“葉婉柔,就這麽一點兒程度你就受不了了?就憑你這種斤兩,還想要葉清璃的命?”

“你給我閉嘴!”

葉婉柔最受不了的,就是有人拿她跟葉清璃比。

巧的是,宋月兒也最受不了,蕭明睿用宋星兒與她相比。

這倆人還真是‘天作之合’呢。

‘啪’!

宋月兒狠狠一巴掌扇在她臉上,冷冷地說道,“你以為你是誰,敢這麽跟我說話!”

葉婉柔被直接一巴掌打的搖搖晃晃,跌坐在地上。

她不可置信的看著宋月兒,仿佛是被打懵了。

而宋月兒又狠狠地踢了她一腳,警告道,“你最好不要再挑戰我的耐性,不然的話,我就先殺了你!”

葉婉柔頓時噤聲了。

“從今天起,按照我說的做,不然你和你爹就都去死吧!”

宋月兒這一次展示了自己的‘威嚴’。

而葉婉柔因為完全被嚇破了膽兒,所以,隻是瑟瑟發抖著,應道,“……是……”

“哼。”

宋月兒又坐回了座位,冷哼一聲,“給我去做飯。”

可是,葉婉柔哪裏會做飯!

她愣了愣,隨即,又有些苦大仇深的咬了咬牙,但是,卻終究沒說什麽。

隻是低著頭,走了出去。

罷了。

隻要是能向葉清璃複仇,狠狠地踩踏那個賤人,她現在所承受的一切,都是值得的!

與此同時,她希望,自己親手做的第一頓飯,別讓那個女人吃吐。

……

如今,天氣是越發的炎熱了。

到處都是歇斯底裏的蟬鳴,要不是身邊時時刻刻都有冰扇,葉清璃覺得,自己恐怕都要變成熟的葉清璃了。

至於冰扇,就是先采集一定的冰塊,用個銅盆裝起來,周圍裝上腳踩扇,將冷氣扇動到整間屋子,如此來達到納涼的效果。

但是,玲瓏這幾天卻是仿佛不怕熱一樣,整天天的泡在後花園裏。

看她這兩天挺高興的,葉清璃也就沒問她。

於是,便偷偷向杜若打聽了一番。

因為八卦和吃瓜,是人類的本質之一呀!

知道了結果之後的葉清璃,卻是露出了意味深長的一笑。

竟然是去和福安玩了!

去後花園的湖心亭裏,一邊涼快著,一邊聽福安講故事!

小小少年的故事,有這麽好聽的嘛!

葉清璃那一顆萌動的老阿姨心啊,真的很想迫不及待的去偷偷地看一下,少男少女的約會到底什麽樣兒。

隻不過,卻是被杜若給攔住了。

葉清璃也知道,自己去偷聽的確是不太好,於是,也隻能咬著手絹忍著。

但是好想看啊啊啊啊啊啊!

蕭庭逸知道了葉清璃在想些什麽,於是,便說道,“阿璃,你若是想聽故事,本王也可以去給你講的。”

說著,又輕吻了一下她的額頭,在她耳邊輕聲說道,“我們去**講。”

葉清璃又一次成了紅臉的大蘋果。

杜若急忙笑著跑開,而這時候,林風卻是急匆匆地走了進來。

“有什麽事?”

正想要將葉清璃攔腰抱起的蕭庭逸,此時有些不爽。

他才剛剛想要——

“王爺。”

林風在距離他三步的地方站定,筆直的像是一條線,然後,才恭敬地回答道,“就在剛剛才發生的事情,葉侍郎……”

剛剛說了一半,他想起來,葉弘已經不是刑部侍郎了。

雖然沒有正式的免職,但是他那副樣子,卻是什麽也做不了了,所以,鄭恩義也直接沒管,就換了新的人去頂替。

於是,頓了頓之後,他又說道,“葉婉柔,就在剛剛,她來到了王府門外,跪了下來,說要請求王妃的原諒。”

“哈?”

葉清璃不禁笑出了聲來,“她是腦子被氣傻了嗎?”

做個縮頭烏龜多好,如此一來,還能留下一條螻蟻般的狗命。

可是現在,她竟然自尋死路,找上了門來?

到底是誰給她的勇氣?

蕭庭逸則皺了皺眉頭,問道,“就隻有她一個人嗎?”

他在想,是不是有人在暗中逼迫,或者是悄悄跟著潛藏在附近,為的,就是能夠出其不意混進府裏來。

說起來這個,他就不禁想到了蕭明睿。

之前,他讓禁軍侍衛來王府之中搜查,但是,卻吃了個閉門羹。

那麽如今,葉婉柔是不是就是得了他的授意才來的?

畢竟,鄭恩義可是葉弘的頂頭上司,而且,還是蕭明睿的心腹。

葉弘現在雖然不太行了,可是,想要掙紮的想法和信念還是有的,畢竟,他做夢都想要再升官啊。

不然的話,也就不會將葉清璃的婚事當作籌碼一樣,用來討好鄭恩義了。

蕭庭逸一番思來想去之後,覺得這個可能性還是挺高的。

可是,林風卻點了點頭,回答道,“是的,就隻有她一個人。”

但現在,葉清璃依然對林風還抱有存疑,所以,她不太敢完全相信林風的說辭,就又一次問道,“周圍也已經看過了嗎?”

林風則又點點頭答道,“回王妃,也已經看過了,沒有什麽異常。”

“哦?”

葉清璃頓時眉梢一挑,似乎稍稍來了些興趣一般,便說道,“既然如此的話,便讓她進來吧,我倒是要看看,葉婉柔她有什麽打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