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個人的臉上也重新洋溢著一抹幸福的色彩。
其實這些老百姓要求的十分簡單,那就是能吃飽穿暖,能有地種,達官顯貴不欺負他們,若是能有些餘錢,那就是再幸運不過了。
隻要統治者能夠做到這一點,他們甚至可以對統治者頂禮膜拜,守護他們的宗廟!
“隻可惜高家的人並不懂得這麽個道理。”
周棣眯著眼睛,不多時的功夫就看一大群老百姓齊刷刷的站在賀蘭城外的軍營大門口。
“請大周太子殿下接納我等為大周子民!我們盼望一位聖君如同大旱望甘霖!”
周棣看著跪倒在地齊刷刷一片的老百姓,一時間內心裏百感交集。
“趙昱灃呢,他在做什麽?”
正在周棣好奇趙昱灃那家夥在何處時,就看見不遠處有一支隊伍正朝著這裏緩緩地走來。
隻看趙昱灃**著上身,口中含著一塊玉,頭上戴著白色的頭帶,披頭散發,手裏捧著一個紅漆托盤。
這托盤之上,自然是賀蘭城的人口戶籍,錢糧賦稅的冊子,旁邊還放著賀蘭國主的金印。
身後跟著他而來的,全都是趙氏宗族的人。
等到趙昱灃走到周棣麵前時,猛地跪倒在地。
“賀蘭國主趙昱灃,願獻出賀蘭城軍民人等戶籍賬冊,錢糧賦稅,兵馬冊,納土歸降!”
周棣隻是輕輕地瞥了一眼那紅漆托盤上的東西,趕忙走上前將趙昱灃給扶了起來。
笑眯眯的開口說道:“賀蘭城兩郡五十四個縣,從此以後就是我大周的了,本宮初臨賀蘭城,頒布第一條法令,賀蘭城因高氏一族作亂,賦稅已收到了未來二十年,從今天開始,本宮將三十年對賀蘭城不加賦稅,開放自由交易,派人重新丈量田地,每戶按人頭數分派土地耕種!”
對於這樣一座被禍害了這麽多年的城池,老百姓們早就苦不堪言,沒有了活路。
周棣的一番減免賦稅,重新丈量土地田畝,瞬間讓在場的這些老百姓們發出一聲聲的歡呼來。
“這第二條法令就是,設立免費的太學,建立藏書閣,所有賀蘭城戶籍之人,想讀書的均可以進入到藏書閣和太學,寒窗苦讀!可以參加科舉!”
“什麽?還可以參加科舉?”
這一下,所有人不禁錯愕的看著周棣,生怕自己聽到的是個假消息。
曆來納土歸降,需三年之後才可設立恩科,這是古製。
可周棣身為穿越者,有些古製並不合理,他絕對會立刻更改!
“不錯,但凡是想進入太學者,本宮都會發放補貼銀兩,一年之後參與考核,考核通過則可以獲得獎學金,考核不通過者,一年之後想繼續讀書者,可交學費進入太學,學費為一年三十錢!”
一年三十錢,這個價碼放在賀蘭城也十分合理,每家分到了土地可以耕種,春秋兩季的收成足以讓他們存下一些錢糧來。
即便日子過的十分清苦,拿出三十錢來也不會傷筋動骨,更何況周棣免了他們三十年的賦稅!
“啊這……”
瞬間,這些老百姓全都傻了眼。
他們沒有聽錯吧?
昔日就算是在夢裏,也不敢做如此美好的夢!
“本宮就是要讓所有人都知道,身為我大周子民,即刻享有大周子民應有之待遇,本宮之法令若是當地父母官膽敢不遵,有貪贓枉法之舉,你們盡可到京都太子府來,本宮太子府的門房絕對不敢把你們拒之門外。”
聽見周棣這麽一說,所有老百姓忍不住“撲通”一聲跪倒在地。
“太子殿下千千歲!”
“我們終於可以……可以活下去了!”
先前的賀蘭城,高氏一族非但橫征暴斂,還禁止百姓讀書,就連他們賴以生存的土地都被權貴們占據。
因此百姓們沒有了活路,隻能低賤的將自己的身子變賣。
男人還可以充當苦力徭役,可這女子就遭了殃,若非那趙嬛嬛是趙氏皇族的公主,隻怕早已無法存貨下去。
即便如此,趙昱灃感到高氏一族的人盯上了自家女兒,急忙將其作為密使送入大周都城。
否則的話現如今的趙嬛嬛,定然已成了那高氏一族中某人的小妾,連正妻的身份都得不到!
隻不過接下來,就看周棣的麵色忽然一變,變得極為冷冽。
淡淡的開口說道:“把那些人都給我拉上來!”
“走!走快些!上路的時辰錯過了,這輩子隻能投個畜生胎!”
隻看一隊人馬押解著幾十個大小官員,這些人無一例外,全都是高氏一族當權時,他們為虎作倀,無惡不作之人。
全都是當官的!
即便周棣給了賀蘭城百姓一共六天的時間,允許他們發泄心中的憤怒,報那血海深仇。
可依舊有不少漏網之魚。
當這些被押解上來的時候,百姓們立刻發出一聲聲的歡呼。
“膽敢侵吞百姓一錢銀子者,本宮立斬不赦,這些贓官,一個不留!”
正所謂亂世用重典,賀蘭城絕對可以稱得上是亂世之城。
不多時的功夫,就看見這些貪官汙吏全都被砍掉了腦袋,其首級掛在城門口上示眾一個月。
周棣此舉,將賀蘭城中的大小官員們嚇破了膽。
此間事塵埃落定之後,周棣看著這破舊不堪的皇宮,派人來重新修繕,其規格不變。
坐在這龍椅之上,周棣拍了拍龍椅的扶手道:“趙昱灃。”
“罪臣……在!”
趙昱灃見識過了周棣的雷霆手段,內心之中對周棣自然是又敬又怕。
這位傳聞中的大周太子,可不是個好相與的角色,自己需小心應對才是。
“你趙氏皇族自從百年之前大權旁落之後,我聽說你管理宗族得當,不曾使趙氏宗族出現一個貪贓枉法之人,由此可見你雖失去了權力,可本身卻是有著良好的道德和修養。”
“本宮佩服你可以隱忍這麽多年,如今你納土歸降之功,是時候給你算一算了!”
隨著周棣這麽一開口,趙昱灃不禁被嚇了一跳。
一聽到周棣說“算算”二字,趙昱灃還以為是周棣要找他算總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