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周棣的傳令官一到,張文遠立馬發出一聲怒吼來。
“所有人都給我聽著!還從來都沒有人能從我們的手底下成功逃跑,雖然殿下此番沒說,可是你們所有人都給我記著,一個也別讓他們活,我們的目標是活捉拓拓!”
“活捉拓拓!”
“活捉拓拓!”
一聲聲豪氣幹雲的怒吼,伴隨著重裝甲騎兵的出擊,整個大地都為之顫抖。
一萬人的重裝甲騎兵齊刷刷的戰馬奔騰,這種視覺和聽覺上的震撼感,足以讓所有人為之膽寒。
更何況當這些重裝甲騎兵齊刷刷的從護城河的橋上打馬而過時,護城河裏的河水竟然因為產生的-震動而開始洶湧澎湃起來。
所到之處,無一不帶來整齊劃一的震顫之聲。
正在距離皇州城三十裏左右的地方接戰的拓拓,突然感覺到心髒一陣猛地不適。
臉色慘白的看其他人,同樣也是如此。
每個人都想努力的捂住自己那狂跳的心髒,這與平素裏的頻率並不一樣。
“殺,殺,殺!”
低沉的吼聲,仿佛一萬頭野獸在發出咆哮。
不知不覺間,拓拓鬼使神差的回頭這麽一看,看到那一幕險些窒息。
因為不知在什麽時候,竟然有一支漫天遍野黑壓壓的重裝甲騎兵,從皇州城繞到了他們的身後。
徹底截去了他們的歸途。
逃跑的路線和方向都已經被無情的封死,而自己手下這些早已被嚇破了膽的騎兵,最終是否能突破這重裝甲騎兵組成的防線還是個大問題。
一支祁看見眼前的慘狀,不禁苦澀的搖了搖頭道:“大汗,長生天生氣了,這是我們的無端發起戰爭而受到的懲罰。”
不禁抬頭看天的拓拓,隨即將自己的右手攥成拳頭,打在自己的胸口,行了一個黃金家族的禮。
“長生天絕對不會拋棄我們,就算隻戰至一兵一卒,我們依舊會卷土重來,告訴我的士兵們,長生天考驗他們的時候到了,所有人都給我盡情的廝殺,直到看見長生天神!”
意思就是,死戰,直至死亡!
當跟隨在拓拓身後的一支祁,用各部落的話語將拓拓的命令傳達出去之後,這群士兵也立刻意識到,或許今日自己已無法逃出生天。
因此就看他們每個人的臉上都充斥著一抹絕望和興奮。
絕望是因為已無絲毫退路。
而興奮則是,他們可以以一個戰士的身份戰死沙場,戰死沙場對於他們而言是一種極致的榮譽,是被天神看中而挑選而走的勇士和英雄。
“殺!”
眼看著這群騎兵已不再懼怕,拓拓緊緊地握著手中的圓月彎刀,雙腿猛地夾了一下馬肚子。
下一秒,就看見拓拓的那把圓月彎刀,刀鋒狠狠地劃在其中一個重裝甲騎兵的盔甲上。
瞬間劃出了一道痕跡。
但是……
拓拓的刀鋒卻閃爍著一團火花,砍了這一下之後,他的刀刃已經卷曲。
在這一瞬間,拓拓立馬傻了眼。
什麽?
這盔甲竟然是上等的精鐵所製造,並且是標配!
也就是說周棣的這些騎兵,那可都是用等身的錢財堆積起來的產物,一個士兵身上所穿的甲胄,手裏拿的兵刃,**戰馬所披的披掛細甲,全都是白花花的銀子換來的。
拓拓心中的震驚和羨慕,霎時間流露了出來。
隻不過他卻沒有機會再得到這些了。
因為接下來的一刻,重裝甲騎兵們的一齊衝鋒所帶來的壓迫感,摧枯拉朽一般的與拓拓的騎兵撞在了一起。
這種感覺就好比是被重裝甲的坦克兵團給圍堵到了沼澤地裏,寸步難行不說,也隻能默默地承受著他們的碾壓和屠殺。
“太子殿下有令,活捉拓拓和一支祁!”
傳令兵騎著高頭大馬出現在張文遠的麵前。
張文遠不禁冷哼了一聲道:“活捉拓拓也就罷了,這個一支祁算是什麽東西,我看他平平無奇嘛!”
“不過既是太子殿下有令,我親自去活捉這兩個家夥,獻給太子殿下!”
說著,就看張文遠大聲地命令著:“取我斬馬刀來!”
腰間配備的,是大周直刀,鋒銳無比。
而手中的斬馬刀,則是張文遠有心炫耀一下自己的武力值。
一支祁不禁緊緊地咬著牙,眼睛好似都要噴出火來:“我去戰他!”
然而這麽一抖韁繩才發現,他根本無法進行回合製的戰法,因為已被堵得嚴嚴實實的,連衝都衝不出去。
張文遠一看,不禁哈哈大笑道:“給我圍成一個圈,免得讓人說咱們勝之不武!”
說著,隻看這些重裝甲騎兵紛紛圍成了一個圈,留出這麽一大片的空隙來。
張文遠一抖韁繩,戰馬的前蹄立馬騰空,發出一聲嘶鳴聲來。
“來吧!”
一支祁也不答話,雙手持著圓月彎刀,朝著張文遠猛地砍了過去。
“砰,砰!”
兩聲金玉相加之聲傳來,震得旁人耳朵發麻。
一支祁與張文遠的戰馬錯身的一刹那,回首從腰間掏出一個小流星錘來,想玩偷襲!
這一個動作,自然引來了大周將士們的不滿,紛紛在一旁嚎叫:“一支祁,你特麽玩陰的啊!”
“砰!”
隻看小流星錘一下子砸在張文遠的後心心口處。
一支祁頓時心中一喜,賺了!
沒想到自己此番能偷襲成功,將這位領著重裝甲騎兵的將軍給打死,如此可就算是除掉了周棣的一隻臂膀,更能給陷入絕望中的汗國士兵一些希望,或許能衝殺出去也說不定。
可事實證明,一支祁想多了。
騎在馬上的張文遠遭受到流星錘的一擊,身子明顯的震了震。
可下一秒,就看他轉過頭來開口道:“撓癢癢呢?你難道不知道我這身裝甲有多厚?那可是足足有十二層牛皮甲那麽厚啊,小小的流星錘你覺得能打死本將軍嗎?”
被張文遠這麽一說,一支祁鬱悶的想吐血!
即便是在那昔日最為輝煌強悍的金帳汗國時期,將軍們的甲胄厚度,最優者才是五層牛皮那麽厚,這已是十分難得之物了,卻是不料大周的甲胄竟然如此之強,堪稱天下之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