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大朝千門回到扶桑之後,就迅速地準被好了國書。

甚至可以說是急不可耐。

這樣的舉動在外界的眼裏,自然受到扶桑國民的激烈反抗。

隻不過大朝千門卻是絲毫不在乎,不就是將國名從扶桑國改成倭奴國麽?

隻是換了一個名字而已,皇室的一切待遇不曾改變不說,還與大周締結了盟約。

若是在其他的國度,這件事自然無法如此順利的進行下去。

可是扶桑之國民,最是卑劣,知小禮而無大義。

麵對著這等羞辱,他們完全沒有放在心上,反而持統天皇還敦促著大朝千門速速趕往大周的京都。

就在大朝千門返回到扶桑的第七天,他就準備了一船豐厚的禮品,帶著秋筱宮幸子,再度踏上了前往大周的航行。

足足在海上航行了十多日之後,大朝千門遠遠地看見了江州港。

這裏是周棣的又一軍事重鎮,而且建造的力度比起之前的冀州城和皇州城來有過之而無不及。

所有的港口圖紙,周棣已交給了將作監,將作監的工匠們也全都來自於江州的四周,極度熟悉船務。

對於建造港口和船舶,,周棣是不遺餘力,同時也不惜花費重金,隻要讓周棣能看到效果,那麽這些白花花的銀兩自然就不會白白花掉。

此時,時任江州都督的費玉麟,如今已是手握重兵的封疆大吏。

整個江州在他的治理和建造下,逐漸呈現出一派欣欣向榮之態,這裏原本就是富庶之地,正兒八經的魚米之鄉,整個大周三分之一的稻米都是由這裏提供。

隻不過卻因為百年之前這裏被下令封鎖海禁,不讓下海導致這原本應該極度發達的城市,逐漸地變得落魄。

不過即便如此,豐富的魚米還是保證了這裏村民基本的溫飽。

跟隨著費玉麟一起到江州的,自然還有周棣以朝廷的名義下達的“解開海禁”的命令。

一時間這裏的舢板和船舶如同下餃子一樣,紛紛駛入大海之中,尋求富貴。

就在這天,費玉麟來到海岸邊上巡查海岸線之時,忽然聽見自己的手下發出一聲驚呼來。

“大都督,那裏好像有一艘船,不是我大周的形製!”

費玉麟頓時一愣。

想來大周才開海禁不久,這些不屬於大周的船舶竟然先人一步來到大周了?

瞬間拿起瞭望鏡這麽一瞧,費玉麟頓時發現了端倪。

“扶桑國的船?”

再看扶桑國的帆船上,掛著一個大旗:“昔日扶桑舊國,今日大周藩屬倭奴國!”

費玉麟不禁冷冷一笑道:“這些倭奴倒是挺有自知之明,改國家之名都改的這麽快,太子殿下曾經在宴會之上對他們的名字做出了極清晰的解釋。”

“即便他們知道了倭奴的名字是在侮辱他們,可卻依舊坦然受之,由此可見這些倭奴國人能夠忍下如此奇恥大辱,那麽在這背後就必然有他們深深的算計,否則怎麽可能更換國家之名號如此隨意!”

“將軍說的是!”

費玉麟也不含糊,回頭對著手下開口說道:“走,咱們去瞧瞧,看看這倭奴國在搞什麽名堂!”

等費玉麟到了船停泊之地,大朝千門也隨即從船艙裏鑽了出來。

一見到費玉麟,大朝千門的臉上頓時浮現出一抹笑容來。

“原來是費玉麟都督,我聽說你可是大周太子殿下身邊最為信任之人,有您坐鎮江州,那是江州之福啊。”

或許是跟隨著周棣的時間太久了,以至於就連費玉麟都對著倭奴國的人憎恨不已。

從骨子裏透出來的民族情緒。

“原來是上一次來大周朝貢的使者。”

費玉麟冷冷地一笑。

大朝千門尷尬的笑了兩聲,隨後朝著費玉麟正式的行了一個禮。

先前兩人說的是私話,既然行了禮,這所談論的自然是公事。

“不知道倭奴國使臣這一次所謂何來啊?”

大朝千門聽見費玉麟這麽一問,立馬對著他開口說道:“大周太子殿下先前有言,讓我扶桑國改稱倭奴國,說改了名字之後要來大周送上國書,並且正式接受冊封,我們天皇為大周國藩屬之倭奴國王!”

“因此本次我來到大周,自然是為了這送國書和冊封一事,隻不過還有一件事,我們倭奴國願意與大周永世修好,故而將我們持統天皇最為寵愛的小女兒幸子公主也一並帶了過來,從此以後倭奴之國與大周帝國結為姻親,永世盟好!”

費玉麟聞言,不禁心中驚訝不已。

說起來這倭奴國此番還真是下血本,不但乖乖的改名送國書,還專門賠上了一個公主?

“我們太子殿下與太子妃伉儷情深,,隻怕你是送禮送錯了地方!就算是我們太子想娶誰,那也得看我們太子殿下喜歡誰,你等倭奴國人實在太不曉事,竟然將自家的公主強行塞給我們太子殿下,當真是顏麵上掛不住吧?”

費玉麟原本以為,這倭奴國送上公主一事,是強行塞給周棣的。

豈料下一句話,就讓費玉麟險些噴出一口老血來。

隻看大朝千門眼底隱藏著一抹笑意,本身卻是佯裝驚訝道:“我們兩國聯姻……我們幸子公主是送給當今大周陛下的,與太子殿下有何幹係?”

“啊?”

費玉麟隻覺得眼前一黑。

此事實在是太過荒謬。

想來周文帝現如今已過了花甲之年,且精力不濟不說,聽宮裏頭的太醫說,前段時間周文帝身染沉屙,甚至連床都下不來了。

若非是周棣回到京都,給周文帝送上了一些他親自研究出來的藥品。

隻恐怕周文帝早就因為先前的寵信方士服用所謂的“九轉大還丹”而七竅流血而死了!

哪裏還能挺到現在?

“哈哈哈哈!你們倭奴之國可真行啊!”

費玉麟想笑,但卻努力的憋著笑意,不使自己笑出聲來。

下一秒,就看費玉麟冷淡的拒絕道:“這上京都遞送國書,本都督自然會放行,隻不過這公主的車駕還是暫時留在江州吧,我需要啟稟太子殿下和皇帝陛下之後,才能放公主一行人進入江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