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從周棣下了命令要討伐整個倭奴國,倭奴國之中自然是人心惶惶。
足義聚利前往大周成功的消息,也不禁讓伊達政宗一陣焦頭爛額,此刻的他麵色陰沉。
一拳狠狠地砸在了桌子上。
“怎麽就讓這老小子成功去往了大周?他勢必跟大周達成了什麽條件!”
“現在怎麽辦,將軍?”
伊達政宗所在的幕府之中,已是全民皆兵,旗下所有人全都身穿著戰鬥時所用的的短鎧,這種短鎧是倭奴國的特色,在麵對著弓箭如雨點的大周軍陣時,這種鎧甲的防禦性能著實有些低劣。
不過作為一個彈丸小國,能有如此鎧甲已是一件幸事,畢竟以他們的生產力能夠保證幕府的士兵人手一件,也算得上是高產了。
“看樣子戰爭已不可避免,我們必須要尋找一點突破口了。”
伊達政宗此刻看著背後的地圖,不禁扭過了身子,隨即眼睛裏浮現出一抹奸詐的笑容來。
“你們來看這裏,這裏是安南境內!”
提起安南,就不得不提起先前在周靜薇的百天之宴上,安息國的王子跟大周達成了貿易。
而安南也想要這樣做,卻不曾想到被大朝千門的一番騷操作打斷了這個做法。
況且安南就毗鄰著大周的南境,而且這裏距離倭奴國的海岸線也同樣距離有些近。
安南國是個小國中的小國,戰鬥力十分低下不說,曾經的安南還跟倭奴國爆發過戰爭,隻不過安南最終在昔日大周的幫助之下勝出了這一局。
此後的五十年光景之中,安南國並無戰事,且安南國內依靠著在大周南境做貿易,近些年來竟然是活的比較滋潤,一時間竟然忘記了上一次戰爭隻不過才剛剛過去了五十年的光景。
可是就在安南國沉浸在這種暫時的安樂之中時,伊達政宗的大軍卻忽然達到了安南國的境內。
此時在安南國的王宮裏,他們的國王白景智依舊在後宮之中酣暢淋漓。
正在那酣暢之時,忽然宮人們齊刷刷的衝了進來。
白景智頓時一愣,隨即心中惱怒萬分開口說道:“糊塗!莫不是你們這些老家夥腦子壞掉了嗎,沒看見本王正在辦正事嗎!”
心情萬分不爽的白景智,下一秒就聽見了讓他更不爽的事情。
“報,報告王上,安南的國境邊上出現了一支大軍,看其服裝應該是,應該是倭奴國……”
“什麽?”
白景智頓時一愣。
倭奴國是個什麽國?
一時之間,白景智竟然是沒反應過來。
先前周棣冊封倭奴國時,曾經傳諭四方,諸多周邊小國也都接到了詔書。
白景智想了好一陣子,終於是想起了倭奴國的名字,原來是昔日的扶桑國。
白景智完全沒當回事,不禁冷笑了一聲開口說道:“哼,不就是被封為倭奴國國王了麽,如此侮辱人的封號,還好意思說呢。”
但是下一個瞬間,白景智就立刻傻了眼。
猛地提起褲子來:“你,你說什麽?倭奴國的大軍兵臨城下了?”
直到了此時此刻,白景智這才慌忙地衝出王宮去。
安南國地不過五百裏左右,周邊還有高棉國,可以說它與高棉國的國土緊緊地挨著,不分彼此。
一旦有大軍陳兵國境線上,就算是高棉也頓時會感受到一絲危機,必定也會出兵抵擋。
高棉和安南,就像是兩個唇亡齒寒的難兄難弟,一旦任何一方有難,另外一方都絕對不會袖手旁觀。
原因無他,因為他們知道,隻要自己不幫助自己的盟友,那麽最終的結果就是兩個國家的國土會一塊被敵人給吞並掉。
此刻高棉王李朝義正在邊境線上,手裏帶著五千步兵。
這已經是高棉國手中兵力的一大部分,畢竟他們與大周無法比擬,更無法相提並論,總兵力也隻不過在兩三萬之間,已經算是全國總兵力的四分之一了。
這五千精銳,是負責護衛高棉王李朝義的貼身部隊,可以稱之為是禦林軍。
伊達政宗看見高棉王李朝義,不禁嘴角一勾,迸出一抹冷笑來。
隨即策馬上前,走到了距離李朝義不足幾十米的地方,勒住了韁繩開口說道:“原來是高棉王,還真是失敬,沒想到你已過了古稀之年,竟然還有這等勇氣,敢帶兵出來跟我對抗。”
李朝義騎在馬上,看著意氣風發的伊達政宗,不禁想起了自己年輕的時候。
自己年輕的時候隻帶著自己的扈從,一路從的南打到了北邊,最終建立起這高棉國來,說到底也是個白手起家之人,勇氣和膽略一樣也不缺。
隻不過高棉地帶實在是太過貧困,以至於自己登上王位這麽多年,國家也不曾富強,反而看大周這個龐大的怪獸,竟然在短短一年都不到的時間裏,竟然迅速崛起,橫空出世,以橫掃六合之態,瞬間讓周邊所有的國家全都重新認識了大周,並且深深地領略到了大周的兵威。
如此一看,李朝義不禁有些氣餒。
下一秒,就看他騎在馬上緩緩的開口說道:“伊達政宗,你不好好的在你的倭奴國呆著,你跑來我高棉和安南的國境線上做什麽?”
“難道五十年前的那場戰爭你還想要再經曆一遍嗎?”
當即,伊達政宗冷笑連連:“五十年前的那場戰爭若不是因為先前的大周,你們隻怕早就被我們挫骨揚灰了!”
李朝義也不爭論,直截了當的開口說道:“現在你當奈何!”
伊達政宗絲毫不掩飾自己的野心,隨即手中的馬鞭一指。
繼而開口說道:“我要踏破安南!以安南之南作為進軍大周的突破口!你若是阻攔的話,我絲毫不介意也順便將你高棉踏平,雞犬不留。”
“嘶!”
聽見這一聲,李朝義心中一驚。
他竟然要踏破安南,以安南作為進取中原的中轉站和跳板。
李朝義深深地明白,若是自己此刻悄悄的退兵,必然會讓安南國徹底淪為一片焦土。
而與大周打起來的伊達政宗,又如何能保證不禍害他高棉的境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