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勁頓時一臉興奮!

他早就料到了會有這麽一日,自己呆在周棣的身邊的確位高權重,而且榮寵日盛一日。

若是對於旁人來說這的確是一件好事,可是對於王勁來說,卻有著說不清的憋悶。

本就是出身於戰場的他,早已習慣了戰場之上的刀光劍影和沙場廝殺。

若是一日聽見不見這鼓號之聲,王勁就覺得渾身上下不舒服,現如今能有個讓自己沙場建功,且外出曆練的機會,實屬難得至極。

因此就看王勁幾乎毫不猶豫的點了點頭道:“陛下,要打誰!臣早就在這京都之中呆的憋悶極了,哪有跟隨著陛下在沙場上廝殺來的痛快,那才是人生快事!”

現如今的王勁,乃是正兒八經的禦林軍統領,雖然隻是正三品之職,可是王勁還兼任著京都巡防營統領和大內龍騎衛的衛隊長,更因為跟隨著周棣回京,自然有那從龍之功,因此被封為皇城使。

要知道這皇城使可不是什麽人都能夠擔任的,隻有皇帝近臣才可以擔當,而在此之前,都是由世家子來擔任。

由此可見周棣對王勁的重視程度。

聽見王勁如此說,周棣心中也不禁有些落寞。

先前在當太子之時,尚且可以效仿那平行世界中的唐太宗李世民,擔任著天策上將,征伐天下。

可是現如今,他已登基為帝,為保大周之國本,周棣不可輕動。

故而少了這沙場之上的刀光劍影之後,就連周棣本人都覺得有些寂寞。

不禁眯著眼睛開口說道:“朕想封你為征夷大將軍,總領征伐倭奴國一事,並且此番要幫助安南奪回原本屬於他們的國土,你,能否做得到?”

王勁頓時一愣。

征夷大將軍,曆朝曆代都是在有十分深遠影響的戰爭時才會有的職位和封號。

且征夷大將軍的權限往往大於一般出征在外的大將。

並且還有著代天子征伐的權力,可以說若不是周棣對王勁知根知底,知道他根本不會背叛自己,否則斷然不會授予他如此巨大的權力。

其權力甚至要比費玉麟這個江州都督的權限還要大!

“陛下,征夷大將軍……隻恐怕微臣的資曆尚淺,哪裏有資格擔任如此高位,隻恐怕會引來滿朝文武的議論。”

周棣直截了當的擺了擺手開口說道:“議論?朕都不怕滿朝文武議論,你怕什麽?”

這一下,王勁是徹底啞口無言,心中隻剩下了感激。

“此番朕不但要你幫助安南國奪回他們本來的國土,朕還要用你的眼睛去看這周邊小國心中的心思如何,而且還要打進倭奴國本土去,朕已命令江州都督費玉麟全程協助你,他旗下的海軍也交給你統一調度指揮。”

“朕的目的很明確,那就是畢其功於一役,徹底滅掉倭奴國的法統傳承,讓他們從今往後再也沒有所謂的天皇,明白嗎!”

“正所謂天地人三皇,乃是我華夏三皇五帝之傳承,他小小的倭奴之國如何敢稱我華夏始祖的名號?朕要讓他們後悔!”

說這句話之時,就看見周棣的眼睛裏湧現出一抹凶狠的光芒來。

王勁頓時明白了周棣的意思,隨即單膝跪地,朝著周棣重重地磕了幾個頭道:“陛下所命,微臣謹記!絕對不讓倭奴國的法統還存在與這個世上,倭奴國隻會成為我們的一郡!”

周棣欣慰的點了點頭,這王勁真乃孺子可教也,竟然這麽快就領會了他的意思。

“朕授予你天子劍,代表著替朕征伐天下之意,另外還有朕昔日的金牌也一並授予你,大軍出征的沿途各州縣,需向你提供糧草和兵器器械以及馬匹,誰若是敢不遵從,你可就地免掉他的職務,挑選出精明強幹者來擔任。”

從此番操作上來看,周棣對王勁此番出征的重視程度可見一斑,可以說是完全的信任,絕對的放心。

“喏!微臣絕對不負陛下重托!”

說完這句話的當口,就看見王勁雄赳赳氣昂昂的走出了大殿之外。

而此刻的安南國境之內,早已是一片烏煙瘴氣。

伊達政宗的手下官兵,不但將整個安南洗劫一空,甚至將安南國的國民充當民夫,大量的民夫扛著和推著小車,上邊滿載著金銀器物,甚至連這安南國內頗為出名的銀杉樹也都一並挖了回去。

這些民夫會漂洋過海,在踏入扶桑的國土上之後,也會被充當奴役。

最終他們的宿命就是無盡的勞動和苦役,最終會死在扶桑,成為扶桑進一步強大路上的墊腳石。

此番伊達政宗將安南國都的二十萬民眾,全部驅趕著,跟隨著扶桑的龐大船隊,一次又一次的往返著。

而在扶桑國的港口處,無數人迎來送往,接收到手中之物清一色全都是寶貝。

但那些苦役的民夫,他們卻是視而不見,甚至還有些理所應當。

這就是不強大國家的最終下場,麵對著的隻有無盡的淩辱和苦役。

安南國王白景智也好不了哪裏去,被伊達政宗帶著上了戰場,每逢戰事必定讓他率軍在前充當炮灰。

幾次三番下來,白景智竟然因為驚嚇過度,精神恍惚,一下子從馬上摔了下來,跌斷了腿。

“白景智這個廢物!這樣的人怎麽能成為一國之主君,連戰場都上不得!”

就在這時,伊達政宗動了殺心,白景智現如今已然是無用之人,伊達政宗甚至想要宰了他!

反正殺一個白景智對於伊達政宗來說就如同是屠豬宰狗一樣輕易。

“將軍,白景智不能殺啊。”

就在這時,伊達政宗身邊的智囊,小山智久忽然開口說道。

伊達政宗頓時眉毛一挑:“怎麽個不能殺?他對於我而言,不過是一個廢人而已!”

“若是殺了他,隻恐怕周邊的所有國家從今往後都會對我扶桑保持著防備之心,我們不但奪其城,奴役其民眾,還殺了他們的國王,雖未得其地,也不會在此地建立我扶桑國的法統,可是我們的名聲卻是徹底壞掉了,這對於我們而言並不劃算!”